“妥协”万岁!我和著名探险家爸爸的“抗战”史
我们漂流了两个多月后进入到地理空白区,考察队中的成员因为路线发生了分歧。我和一些队员反对父亲的计划,认为太过冒险,建议放弃。没想到他勃然大怒:“极端环境下没有商量,为了到达目的地,必须听我的!”被父亲一顿怒吼,我非常委屈,最终我们屈服了。那是一段向生命极限挑战的路途,缺水的我们甚至与野驴抢水喝。就这样,在人烟罕至、近乎天堑的无人地带,父亲顽强带着队伍,淡水食物集中定量分配,亦步亦趋行进着。我也一步不落,拍摄着。在姜古迪如冰川,父亲当年长漂队立的江源碑还在,他对着我感慨:“这是我20年前来的地方,那时我还是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充满着青春热血,我们有那么多的队员,当时你四叔也尚在人世……”
看到父亲已然鬓发苍白、皱纹纵横,满是饱经沧桑的老像,却仍然对长江充满深情,我顿时热泪盈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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