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叫幸福的忧伤

我是这个城市里整日无聊的无业游民,靠一支笔写些流行的文字挣些钱吃饭喝水。我今年二十二岁。
去年我还是个学生,是这个城市里一所有名大学的大三女生。后来被学校开除了。隐约记得一张白纸上写着我的名字,宣告我被开除。好像是因为我逃课过多目中无人死不悔改吧(这个问题我没研究)。反正我只顾忙着收拾我的“金银细软”,准备灰溜溜地滚回家安享晚年。回到家我看到亲爱的老爸在抽烟,留着一桌子饭菜还没动。我很感动,心想还是老爸好,吃饭还要等我一起吃。结果我错了,我手里提的包还没放稳,就又被老爸也开除了。他说我真是个没用的东西,我说那些书本才真是个没用的东西,还没等我说个所以然来,就又被老爸一个“滚”字给打发了,就这样我又灰溜溜地滚了。
我用身上所剩不多的钱租了间不足八平方米的民房栖身,房子虽小,环境又差,但不影响我整日整夜地做梦。几天后的一个下午,睡醒后迷迷糊糊地就出去逛,看见了叫“第二天”的咖啡厅就走了进去,这是以前被老爸供养时形成的爱好。
当时,里面放的是斯汀的《SHAPE OF MY HEART》,深沉的富有磁性的男中音低吟着,昏黄的灯光也在跟着节拍闪烁,更显朦胧美,我喜欢这里的一切。于是,我要了壶炭烧,开始翻杂志,眼睛还时不时瞄一瞄有没有帅男经过。就这样不知坐了多长时间,看一下表,时针已指向12:00,凌晨。于是,我站起身准备走。欲走未遂,原因是我没有足够的钱付账。就是因为这一留,我与“第二天”的主人——霏熟识了。她大我四岁,是个美丽的女子。
与霏相识实在是件偶然的事儿,与她相好更是不可思议。我以前一直对美丽又有钱的女子没什么好感,但霏不同。霏也是那种既美丽又有钱的,可我就是跟她熟识以后好得不得了。感情那玩意有时是不由人控制的,也控制不了,所以我也就不去想我和霏怎么一下子关系就那么铁了。很自然的,我天天往她的“第二天”跑,看她亲自给我煮咖啡喝,有时聊天,有时沉默,有时给她看我近期写的文字。最后,我很好意思地不付账说声再见拍拍屁股走人。霏总是微笑地看着我大笑大哭大骂大叫大发牢骚。我老问霏:“为什么我们认识仅几个月而我感觉像是几百年?”霏叹口气总说她本来就认识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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