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说出那两个词
这段访问学者的经历于我而言,最重要的,是让我体会了不曾有过的某种情感体验,隔着远洋看中国时的那种庄严。我整个伯克利访问学者的时光就是在这样难以描述的复杂中度过:惊奇、欢喜、沉默,以及如同抑郁症患者般的忧伤和沉重。
美国流行“中国热”,一点都不假,超乎我的想象。至少在伯克利,美国人对于这个世界的持久关注,如今主要有四:布什、伊拉克、橄榄球和中国。校园里无数的课程和讲座海报都与中国有关。
我对西方学者研究中国的激情倍感尊敬,在他们制造的校园氛围下,在如“20世纪中国历史”和“中国外交”这样的课上,200多人黑压压一片。外交课上,开讲之前教授总要照例问学生,上节课给你们的材料看了吗?有什么问题吗?一次,坐在第一排的金发美女大声发问:“毛泽东和江青怎么认识的?”台下大笑。教授也笑,说:“这个好像不是我材料上的内容。”但他仍悉数讲起,学生们听得入迷,如同无声鸦雀。
中国为什么这么热?为什么这些美国人对一个他乡的故事那么感兴趣?为什么一些年轻人在忙不迭地学习中文?不同的人给我不同的答案。
常见的经济学回答是:中国经济飞速崛起,正在改变世界格局。如此下去,多少年后美国将被中国取代?很多美国人认为这是个严肃的问题。而在市场的吸引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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