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0万“不会阅读念书”的孩子
在来卫宁读写障碍中心做测试的家长中,大部分受访者都是妈妈,独自带着孩子。妈妈们更愿意给出一种外交辞令式的答案:“他爸爸太忙,不太管这事儿。”
当妈妈们经过一轮心理崩溃,把测试结果带回家的时候,往往出现两种情况:觉得不靠谱,没必要,或者是新一轮的争吵。尤其是当妈妈们做出给孩子休学的决定时,这种对抗达到了顶峰。丈夫,丈夫的父母,自己的父母都加入进来反对这种“输在起跑线甚至倒退”的行为。
后果显而易见,有的學校不会因休学保留学籍,折腾一年之后,孩子去哪儿上学?让孩子努努力,尽量跟上学校节奏不就行了?未知的代价实在太大。
肖红形容自己就像身处“孤岛”,丈夫令人吃惊的“传统”和“不知变通”:读书就要跟着学校的教育,这么多年下来,能有错?
肖红学着丈夫当时的表情,觉得他并没有接受孩子,也没有给孩子足够的爱和包容。
在妈妈们的互助群里,“丈夫”们存在感很低,妈妈们调侃不要给孩子的教育添乱就是最大的支持。
冲突往往以妈妈们的胜利告终,在家庭感情中,天平永远无条件地倒向孩子。
陪伴、练习和未来
在互联网发达的时代,却几乎找不到读写障碍患者发出的声音。这些孩子的大部分,成为班级里“吊车尾”的代表,在勉强完成义务教育后,早早地被排除在主流世界外。
大部分的名人案例,来自港台和国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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