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可失去时,怎么样都是赚了
瓷砖,公寓,电梯
埃特加·凯雷特我有个好父亲。我知道自己很幸运,不是每个人都有个好父亲。上周,我陪他去医院做常规检查。医生们告诉我,他要死了。他舌根部位的癌症已到晚期,回天无力。癌症几年前降临在我父亲身上。医生们那时是乐观的,而他那一回也的确击败了疾病。
这一回,医生们说有几种选择:我们什么也不做,我父亲在几周后死去;他接受化疗,化疗如果起作用,他能多活几个月;他们也可以给他做放疗,不过放疗的伤害可能大过疗效;他们还可以动手术,摘除他的舌头和喉咙。这将是一场耗时超十小时的复杂手术,医生们考虑到我父亲年事已高,认为这并非可行选择。不过父亲喜欢这个主意。“我都到这个年纪了,不需要舌头啦,只要头上有眼睛,心脏在跳动就行了。”他这样告诉那个年轻的肿瘤专家,“最糟糕的情况不过是,我不能亲口说出你有多漂亮了,而是得把这句话写下来。”
医生脸红了。“手术如果成功,你不光是不能说话,还要面临手术创伤,”她说,“还要遭受痛苦,接受康复治疗。这会是对你生活质量的一次巨大打击。”
“我热爱生活,”父亲固执地对着她笑道,“生活质量好,最好不过。如果不好,就不好呗。我没那么挑剔。”
我们坐出租车从医院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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