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在桂林
筒子楼,爱家,臂膀
郁钧剑小时候,家的概念就是父母温暖的臂膀。从我懂事起,印象中我的父母就在他们的工作单位里忙碌着。我上幼儿园时,母亲参加“干部下放农村”的运动,一周半月才回来一次。父亲也忙,无暇照顾我,于是,我被寄托在别人的家里。就是在那时,我幼小的心灵里种下了对家的无比依恋之情。在那些日子里,我每天都会偷偷地站在寄宿人家屋旁的池塘畔去数指头,计算着离母亲来接我还有多少天。每次过完礼拜天,从家里回到寄宿的人家时,我又会不停地回味与父母在一起时的情形。
“文革”时期,父母每晚在单位里政治学习、搞运动,深更半夜才回来。每当黄昏来临,我都独自买回两分钱韭菜、三分钱萝卜干炒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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