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适”文章我不会
“守望麦田”五十五年,几乎没有写过“闲适文章”。其实,我并不特别推崇“文以载道”,只是觉得对人生、对社会、对时代、对我们生活的这个地球,有许多想说的话,该说的话,便没有工夫去“闲适”,于是疏远了风花雪月,冷淡了儿女情长,却偏爱大事、大情、大理。
看一件事物,听一段故事,有人多是从形象思维的角度去观察,去思考,去构思作品。我则往往在认识与理解事物的过程中,直至摸到了事物的本质,使逻辑思维与形象思维成为连体,才开始考虑创作。
我在天涯海角,听了也读了一些关于“鹿回头”的故事,凡写这个故事的人,几乎都是站在猎人的立场上,赞美他执意追求的精神,最终获得了爱情。我接受不了这种强暴式的爱情,花鹿是弱者,是屈服强者的牺牲品。我在《鹿回头》这首诗中,揭示了强暴与屈服的实质:“可怜的花鹿 /被追逐到生命的绝处 / 于是变成了美丽的少女 / 嫁给了要置她死地的猎户 / 生与死转化成恩爱 / 猎人与猎物结成夫妇 / 这美丽动人的传说 / 美化了弱者的屈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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