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害怕
一场流感袭击了我,在床上躺了两天,浑身感觉酸痛沉重。我给老公打电话,让他回来陪我去医院输液,得到的答复却是他入已经在火车上,要去外地出差两天。这时,我忽然听到卫生间传来巨大的声响,跑去一看,盥洗架上的化妆品摔了一地,儿子手里正牵着我的口红往嘴上抹,十足一个蜡笔小新。儿子的淘气最让我头疼,家里的东西没有一样不是坏在他手里,为这我没少教训他,可他总是一如既往地搞破坏。我给儿子小屁股“奖励”了两巴掌,然后动身去打针,他像个尾巴黏在我身后。在小区门诊,我跟医生叙述病情,儿子在马路沿上脱下裤子拎着小鸡鸡浇蚂蚁窝。护士把针头扎进我手背时,他瞪着大眼睛紧紧盯着一只路过的小京巴狗,冲它汪汪叫,还拿石头砸它。这惹得狗主人直问:这是谁家的孩子,咋这么皮?
儿子坐在我床前专心地把玩着手里一枚恐龙蛋玩具,嘴里还一刻不停地模仿着恐龙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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