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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号:11804535
石寿棠《医原》之学术特色述评
http://www.100md.com 2009年6月1日 杜 松 潘桂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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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清代名医石寿棠著《医原》一书。在重视天人相应和阴阳五行的基础上,独树一帜,首创“燥湿二气为百病纲领”之观点,在病因、病理、辨证、诊断、治疗以及药性理论等方面均有独到的见解。其学术思想对中医学理论和临床实践有所创新和发展,值得进一步研究。

    关键词:医原;中医各家学说;学术特色

    中图分类号:R249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673-7717(2009)06-1329-02

    清代名医石寿棠,字芾南,江苏安东人(今江苏省涟水县),世代业医,至寿棠已历七世。石氏自入塾读书时,其父即授以医家言,命与四子书并读,朝而儒,夕而医,历数十寒暑如一日,虽习举子业,未尝或忘,官至孝廉。著有《医原》一书,写成于清咸丰十一年,岁次辛酉,即公元1861年。

    该书分上、中、下三卷,共20篇,皆属医论性质。之所以名为《医原》,乃因寿棠针对当时不少医家对医学“昧于本原,而仅逐其末”为憾,遂著书阐析医原,谓“能达其原,而岐伯之奥旨,仲景之秘思,中法西法之妙用,一以贯之矣”。《医原》其立论在乎先识人身内景、脏腑形质、营气卫气、五行生克、百病提纲及手足经络、阴阳表里之义,次及内伤、外感、儿病、女科,标本虚实,无不洞悉原委,深中病机(本书光绪刊本“张序”)。又次则述及药性,有论无方。其对温热病的病因证治,颇有独到见地。石氏之学术思想对后世医家颇有启迪,旨在探求医学之原,对祖国医学理论颇多阐发,爱其精华,本文就《医原》一书,将石氏的学术理论及具有特色的临床经验,撷要述之。

    1 首创“燥湿二气为百病纲领”之观点

    石氏燥湿理论的中心思想,即是强调燥湿二气为自然与人体变化的主导之气,认为自然界阴阳二气上下交流变化就是燥湿二气升降相济的过程。由此,认为疾病千变万化,错综复杂,推其致病之原,“总不外天地阴阳之气,即不外天地燥湿之气”,并强调燥湿二气为六气之首,“为百病之提纲”,其论病处治,制方遣药,皆以此为基础。

    石氏同时认为肺脏为一身之中心,其具体论证方法,则以“人身小天地”的类比来说明,以天之大,包乎地,肺居膈上,象天,而膈膜下三脏六腑,“主之者地气,而之以运行者,实皆天气”,由此证明肺在人身的中心地位。这种观点也为他的阴阳燥湿论提供了依据。他认为,“凡外感燥湿,种种见证,虽各脏腑本气自病,而要皆关乎肺。以肺为群气之宗,天无二气故也”。

    在病因病理基础方面,石氏提出燥从寒热之化,热燥为本气、寒燥为化气、燥属阳中之阴等理论,认为燥湿有外感和内伤之分。外感有风、寒、暑、湿、燥、火六气,“风居于始者,风因燥湿二气所由动也;寒、暑居乎中者,寒暑因燥、湿二气所由变也;火居乎终者,火又燥、湿二气所由化也”。这就将外感六淫之邪都归结为燥、湿所致。外感燥湿与时令气候有密切关系,“在春为风燥,在夏为暑燥,在秋为凉燥,在冬为寒燥”;“在春为风湿,在夏与初秋为暑湿,在深秋与冬为寒湿”,此为时气主令。又如“久早则燥气胜,干冷干热则燥气亦胜”;“久雨则湿气胜,地气不收,溽暑阴冷,则湿气亦胜”,说明气候反常亦可形成燥湿,此乃非时之感。而内伤燥湿多由机体阴阳气血不和所致。燥湿二气在病变过程中,常相互转化,多兼夹出现。如“燥郁不能行水而又夹湿,湿郁不能布精而又化燥”等。其分析人微、立论精当,是对燥气病机理论的突出发展。六气化燥病机的提出,实为湿郁化燥病机之滥觞,也是对前人六气化火病机理论的发展。它突破了前人拘执予“秋伤于燥”的认识,丰富了燥气病机的理论。石氏在燥湿互化、六气化燥、以及燥胜则干等病机理论的发挥中,集各家之说而独述己见,皆有精辟的论述。

    2 根据燥湿理论指导临床实践

    在辨证方面,石氏重视天人相应之原则,强调人与自然之整体呼应的关系。在卷上首篇“人身一小天地论”中开宗明义论道:“人禀阴阳五行之气以生于天地间,元处不与天地合”。重视阴阳五行之道。在此两者的基础上,强调湿、燥二气在辨证论治中的重要性。揭示了燥、湿之邪致病的一般规律,认为,燥胜则干,“干则必缩,干则必硬,干则必动,干则必痿”,燥邪致病,一般具有“缩、硬、动、痿”等特点;湿胜则滥,“滥则必重,滥则必软,滥则必浑浊而不清明”,湿邪致病,一般具有“重、软、浑浊不清”等特点。诊疗时注重四诊合参,通过望、闻、问、切四诊,辨别燥湿的不同,对疾病作出基本的判断。石氏对脉诊尤有研究,认为“病有燥湿,脉有刚柔”,“刚脉者,即古所谓弦、紧、动、涩、牢、革诸脉是也,按之有尖滞弹指之象,主阴虚之燥病”;“柔脉者,即古所谓濡、缓、滑、微、细诸脉是也,按之如丝线,湿泥柔软之象,主阳虚之湿病”。

    在治疗方面,燥湿有外感、内伤之不同,治疗亦当内外有别,在外感燥湿的治疗中石氏强调以去邪为主,他认为治外感燥湿之邪无他,使邪有出路而已,邪从外来,必从外去,邪从汗解为外解,邪从二便解亦为外解。这种尽早祛邪,并恰当选择解表、清里、通利等祛邪途径的主张,有利于防止外感病的传变。内伤燥湿,则随病变之所在脏腑分而治之。总的原则是:“燥治以润,湿治以燥”。并且十分强调要分清标本主次而治之。如“因燥化而湿者,仍当以治燥为本,而治湿兼之;因湿化燥者,即当以治湿为本,而治燥兼之”。同时,还要注意因时、因地、因人治宜。如“西北地高,燥气胜;东南地卑,湿气胜;阴虚体质,最易化燥;阳虚体质,最易化湿;久旱则燥气胜,久雨则湿气胜”,治当“经权常变,不可执一”,总以燥湿二气为纲,充分体现了治疗学上的原则性和灵活性。

    在儿科学方面,石氏在继承钱乙“五脏六腑,成而未全”、“全而未壮”,及吴瑭“稚阴稚阳”等学术思想基础上,进一步提出小儿体质如花之苞,果之曹,稚阳末充,稚阴未长,脏腑柔嫩。揭示了小儿易于伤阴的体质特点。经过长期临床实践,认为小儿病不外乎“燥湿”,主要为“燥”的学术观点,并以“润法”贯穿其治疗始终,力求通过“润法”运用,一则纠正当时过用辛温香燥药之弊;二则存阴,濡润小儿病之燥,三则告诫父母们注意调护,顾护津液。此种治疗理念,在儿科治疗学上独树一帜。

    在妇科学方面,除论治月经病之常外,更有独特见解。石氏探求病原,辨人气质,提出月经病乃血虚化燥所致(包括经病致血少,倒果为因者),治疗“宜滋燥养营为主。其因虚留滞者,佐咸柔以软之,辛润以通之……”。并且提出滋补肾阴、甘润滋燥,弥补了保胎法中养肾滋水、润燥安胎的内容,为临床的胎前调治开拓了新的眼界。同时根据临证经验,矫枉时弊,针对过用辛温走窜,提出辛润导淤与平润养血相结合的学术观点。反对辛燥破气行血,强调血虚化燥,力主辛润平润,开调治产后病又一有益途径,其润燥一法,足为后学之师。

    3 以燥润来类分和认识药物

    “病有燥湿,药有燥润”,石氏以燥润为纲,对临床常用200余味药分归两大类,对其刚柔燥润特性进行了具体分析。指出:“草木虽微,其气味有阴阳之分,体质有刚柔之别”。“凡体质柔软,有汁有油者,皆润;体质干脆,无汁无油者,皆燥”。并进一步细加分析,认为润药有“辛润、温润、平润、凉润、寒润”之殊,燥药有“辛燥、温燥、平燥、凉燥、寒燥”之异,据“润”“燥”强弱程度又有“微润、甚润、微燥、甚燥”的不同。这种分类方法由于着眼点不同,与现在通用的药物分类法有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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