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声机里听流年
12岁的时候,我第一次去她家,在电话机旁翻到一个小本子,上面歪歪斜斜写着一个人名—黄家驹。他是个死去了的人。她细细地为我讲解彼时还红的那个乐团,语气却无法平静。她才12岁,爱着的男人死掉了,爱着的歌却日复一日在耳边回响。我凝视她,只一瞬,我想大人们可能无法理解,一个小孩子热热闹闹地追星,其实是如此孤独和炽热,类似自焚。
有一个与她同名的小女生,疯狂喜欢“平民天后”徐怀钰,经常打进电台节目要点播徐怀钰的歌。我遇见她,总要笑她一回,好像那个小女生就是她的化身一般。她也笑,似乎有点宠溺的味道。
那时我们正读初中,在一个班,班上的人多多少少都与音乐有关。我仍旧听黄安,不屑四大天王,对粤语歌全无好感,因为听不懂歌词。她后来不再努力向我推荐Beyond,不知是不是喜欢上了张信哲的缘故。
去省城参加合唱比赛的时候,我听了张信哲的歌。他唱得痛彻心扉,但他看上去却是温温柔柔的样子。多年以后,我谈起他的绯闻,笑得没心没肺,似乎很想证明,这才是人生的真相,现实总是反讽,而怎样的爱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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