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花殇
柳编,洋槐,三爷
文/孙亚玲槐花殇
文/孙亚玲
又是一年四月天,又是一年槐花香。环城公园的槐花,勾起了我对儿时有关槐花的记忆,槐花麦饭,槐花包子,还有那无论如何也忘不了的槐花情和槐花怨。
爷已不能像他病前那样扛着镢头和奶奶、父亲一块去田里干活了,只能一跛一瘸地把竹篮挎在胳膊上,在村外田地里转悠转悠、掐点野菜。爷因为“脑血管意外”由一个壮劳力突然间变成了一个半身不遂的病人,瘫痪在炕上。刚开始时,爷的吃喝拉撒都要家人照顾,经过半年的治疗后,勉强能拄着一根木棍在院子里转圈圈,又治疗了半年,爷终于能扔掉木棍一个人慢慢地从院子里走到巷子里和邻居的老人拉话、说家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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