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忘南瓜酒
我基本上是个“酒盲”,茅台和老白干对我来说相差无几。至于洋酒,喝来像十滴水。不过多年前,在我下放落户的村子,我曾喝过一种特制的南瓜酒,倒是品出滋味来了。那滋味清甜、浓郁,隽永而悠长,至今难忘。在我心目中,无疑那是天下第一美酿。配制并邀我品尝南瓜酒的人,是一个9岁的男孩子,名叫小鸠。
上世纪70年代初,在当时严峻的政治气氛下,作为下放干部,难免受到猜疑和排斥,村里的公社社员们都不敢和我说话,只用躲闪的目光打量我。有两三个月时间,我白天默默出工,晚上就枯坐在小屋里喂长脚蚊子。我仿佛生活在一个令人窒息的洞穴中,孤寂不可终日。
最先打破禁忌,闯入我的“洞穴”,给我带来亮光、慰藉和语言的人便是小鸠。那天下雨不出工,我无处可去,只能待在小屋里读一张旧报纸。小鸠来了,悄没声儿站在门口望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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