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罗对话”历史现场相与析
一在2002年“北京的7月4日晚也是狂风大作,电闪雷鸣”的惊恐气候中,黄宗英女士一气呵成的《亲聆》一文这样写道:
在去年(2001年)中国电影资料馆为庆祝党的诞辰80周年摄影图片展览上,我看到1957年夏天,赵丹和我坐在毛主席身边的中景照片;而此番动笔前查找到《光明日报》1957年7月11日和《解放日报》1957年7月9日刊载新华社通稿及会场全景照片,赵丹和我是坐在毛主席身后,照片右角背影是罗稷南,他坐在毛主席的斜对面,据此我依稀记起,在“毛罗对话”后,赵丹和我曾经让开了主席身边的“显赫位置”,这也是合乎情理的。我们还见到一些经常在重大聚会时见面的各界朋友(根据当时报纸记载共36人),上海市领导柯庆施、陈丕显、曹荻秋也来了。
读着黄宗英的这段追述文字,我们可以得出这样一个结论:黄女士为撰写《亲聆》一文,事先是做了不少准备,下了一番工夫的。这其中,既有在“此番动笔前查找到《光明日报》1957年7月11日和《解放日报》1957年7月9日刊载新华社通稿及会场全景照片”的劳顿举止,也有看到中国电影资料馆展出“赵丹和我坐在毛主席身边的中景照片”的回忆。与此同时,黄宗英在提及当年那个中苏友好大厦座谈会“我们还见到一些经常在重大聚会时见面的各界朋友”时,专门给加注了一个括弧:“根据当时报纸记载共36人”——这就令人深感诧异了:其一,既然黄宗英女士以77岁高龄花费了如此之多的劳顿寻找实景资料,同时又“到处求助”,为何惟独不去查询一下仍然健在的“经常在重大聚会时见面的各界朋友”,不查询不说,却又武断地和律师共同认定“当时在场的人如今多已不在人世了”;其二,她为《南方周末》亲自选定的两帧照片,其文字说明被界定为“毛主席在上海中苏友好大厦与上海文艺界人士座谈”,却又不愿引述更为精确的由权威的新华社所发的照片文字中的36人名单,是嫌落笔麻烦呢,还是顾忌到读者特别是上海的读者、36位与会者中的健在者及其至爱亲朋会站出来说:“黄宗英女士,你这样说不对!我还活着!”或“我的老师还健在!”或“我的父亲还健在!”如果真有这等事情发生,由黄女士一口所说的“亲聆”内容,其真实性和分量就要打折扣了……
黄宗英在其《亲聆》一文中,着重写了以下这么一段话:
言归正传。1957年7月7日,忽传毛主席晚上要接见我们。“反右”已风起云涌,我忐忑不安想请假不出席,怕的是会被点名发言。阿丹说:“宗英你怎么啦,虚汗淋淋的。”当时我预产期将到,我答:“孕妇可能特别敏感,我害怕……”
黄宗英的这段回忆文字十分生动,色彩浓郁,玄奥、恐惧,而且还冒着危及肚子里尚未出生的下一代的危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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