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人轶事:严济慈•潘承彪
严济慈先生的课严济慈先生是1955年数理化学部物理方面的学部委员之一,论水平那是没得说。且不说先生学术上的成就,单从当时一家大报对严先生的采访,就可以让人对先生有一些感性的认识。
那是1955年夏天,有家报纸要介绍各位科学家,对学部委员们分别进行采访。采访到严济慈先生的时候,那位记者问了一个很普通的问题——您做学生的时候,怎样看待比您成绩好的同学?
严先生却瞠目结舌,半晌无法回答。
事后才知道,严先生从上学开始,从来都是第一名,他就没尝过当第二的滋味,这个问题他如何回答才好呢?
就是这样厉害的严先生,在中国科技大学上课,却有学生不满,找另一位学部委员施汝为反映问题,要求换老师。
谈起严济慈先生在科大受窘的事情,得从科大的建校说起。
科大是20世纪50年代后期建立的,它的建立,和早些时候吴有训先生等人应邀访问苏联和东欧各国,考察科研发展有关。
这次考察,根据随行的一位胡老先生回忆,是在1954年。20世纪70年代后期,胡老还随另一个中国科学院的考察团再次出访,同样是去考察科技发展方向,这次去的,则是西欧各国,这次考察同第一次一样,也对中国科技建设具有重要意义。能有机会先后参加两次这样的考察,胡老可谓幸运。
两次考察团都是在国家经费紧张的情况下成行的,参加的都是有一定地位的专家和科研领导干部。但是考察团所花的钱很有价值。第一次,是考察了怎样学习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国家的科技发展模式,为中国科学院的早期建设提供了宝贵的参考意见;第二次,则是根据当时形势,改弦更张,考察了更加先进的西方国家的科技发展模式,成为“文革”后重建科研体系的重要依据。
胡老第一次去的时候是最年轻的随员,第二次,则成了负责管钱管物的“大管家”。有趣的是,两次考察,他印象最深刻的,都是德国。
第一次,是到东德,胡老印象中东德的人彬彬有礼,素质很高,但与其他社会主义国家颇有不同。到其他国家,对从东方社会主义兄弟国家中国来的客人,总是热情地招待,每天的访问,宴会等如流水不断,多少还有点儿物以稀为贵的意思。到了东德,却发现德国人虽然有礼貌,但并没有安排什么沟通感情的行程。据老先生后来的看法,这大概和德国人骨子里严谨而情商不高的民族特点有关,他们想不出吃吃喝喝对科技交流有什么好处(我们也想不出)。于是,在东德访问的时候,考察团出现了难得的清静时刻。特别是周末,德国的商场餐厅处处关门,大家就算想出门也无处可去。只能躲在宾馆里。这时候,某位先生带的一套《三国演义》就成了大家争抢的对象。
那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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