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的女友
房屋总有新鲜感那年在中国的京城,我主持一项工程,历时两载。下榻于某家专门招待西欧来宾的旅舍。
夏日某次筵席上,遇见了旧时同学,她已是颇负盛名的雕塑家,工作场离我住的旅舍很近,正在放大一件建筑装饰。
散席时,她说:“那浮雕很累人,中午想睡一会儿,你白天不在,可否关照值班人员,给我钥匙?”
我很高兴地同意,旅舍人员也很高兴为著名的艺术家服务。一天又一天,我不安,日益不安,希望她早些结束那附近的工作,不再来此午睡。
因为每当我夜晚归来,房屋总有新鲜感。或是名贵的花,或是书桌上多了几件小摆设,抽屉里有巧克力,本来满着的饼干箱又换了品种,大盆的水果是清朝宫廷格式,吃不了,只闻香味—想像到她每天来时,提包捧花的模样,我难受得发愣。向晚的归途中,兀自担忧,不知房里又出现什么新鲜感,这不再是我原来的房间,像是走错了门。
是否去向石油部说,为了工作方便,我搬到招待所去……然而这是逃遁,逃遁是卑劣的。
坐立不安,倒在床上,一侧身,发觉枕畔也有变化—是件丝质的白衬衫,百合花般的大翻领,手工缝制,天!哪有时间睡午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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