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静的青春故事——青春是身无分文在雨中的记忆
十九岁时身无分文在雨中,用我一辈子去忘记,关于北京,那年我22岁
文/柴静柴静的青春故事
——青春是身无分文在雨中的记忆
文/柴静

每个人的青春都有相似的迷茫,可能说不清楚自己的理想,不知道怎样去努力,一直游荡在理想的边缘无法触及。想着自己应该何去何从,却瞬间又沉溺、忙碌于现实中。谁的青春不迷茫,可每个人的青春又是如此的不同。柴静的青春故事告诉我们,只有勇敢的去追求、尝试,才能忘却青春的困扰,激发青春的精彩。
十九岁时身无分文在雨中
十二岁时我已升入中学,每天城北走至城南,成绩差强人意。
整整六年的时间,我一直留着“日本头”——也就是齐眉齐耳的短发。衣色黯淡,像只暗色影子,闪躲在隐隐约约的人海。
阅读任何写有字的纸都令我狂喜。我站在狭小的储物间,看《警世恒言》《红楼梦》、批判胡风的文件、我妈读中文函授的所有教材和我爸的中医杂志里稍有文学性的内容。我几乎是毫无鉴别力地贪婪地吸收着每一个字,好像那里可以寻找到这个世界的意义。
我考上南方一所二流大学,在那里学会谈恋爱,跳摇摆舞,靠写文章出尽风头和赚到生活费。
跟小男生在南方湿润的夜雾里牵着手走,他低低唱李国祥的歌:
摘下星子千串,
挂于你窗前。
墙侧有桅子花香暗暗传来,不是不快乐的。
十九岁那年我开始做《夜色温柔》的时候,郑智化《让我拥抱你入梦》这首歌是我的片尾曲。
而彼时的我刚刚大学毕业,拒绝做一名小会计,自作主张迁了户口和工作关系,租来城市边缘的两室一厅,空落落的房子,我在地板上扔几只大垫子,随坐随卧。陶瓶里几枝野地里捡来的荆棘,苍黄老绿,靠积蓄买到一台CD机与可喝红茶的水晶杯,开始我的职业生涯。
开始的日子最难捱,在陌生之城,听不懂方言,没有钱,没有朋友,于人情世故一律不通,又是青春期最难看的时候。十九岁生日那天身无分文在滂沱大雨中走到电台去,在节目中说“要做一只翩飞的白鹤,飞渡寒苦的人生”。
用我一辈子去忘记
周末一个人去爬山,在高高的山顶,俯瞰深深的山涧,想象大河曾如何在这荒芜土地上奔涌。大片云飞过时,大地忽明忽暗。下山的时候,我脱下鞋子拎在手里,小心翼翼地滑下结冰的陡坡。
在孤独痛苦的青春期,是对音乐和美的敏锐感受令我缓解了绝望的情绪。我听罗大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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