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冻人”生命的烛光
父亲朱邦月不是我的生父,我是遗腹子。父亲和我的生父是工友,都是福建邵武晒口煤矿普通挖煤工。父亲是孤儿,无依无靠,生父就经常拉他到家里来吃饭,两人关系亲如兄弟。
1975年是我们家最痛苦的一年。那年年初,母亲朱玲妹被发现患有进行性肌营养不良症,这种病会随着年龄增长,肌肉逐渐萎缩,直至完全丧失生活自理能力,心肌衰竭而死,医学界将其和癌症、艾滋病并列为三大难题,俗称“渐冻人”。
一天,生父从煤井回来后又突然心脏病发作。父亲急急赶到我家时,生父已经气息微弱,他却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抓住父亲的手:“兄弟,我不行了……我求你一件事,我走后,帮我照顾一下可怜的妻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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