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终于成为一个自如的家伙
飞毯,花边,火把
■ 陈晓霞火终于成为一个自如的家伙
■ 陈晓霞
起初,火不知道自己是火。它小心翼翼地立在陌生的长方形物体上,左试试,右探探,不知怎样才能下来。它对自己的忽然出现困惑极了。如果它有母亲就好了,可以一问究竟。但谁是它的母亲呢?打火机显然不是,按动打火机的人也不是。它的身世说来话长,却没人帮它追根溯源。
还好,一张过期的挂历纸伸到了它的头上。火胆怯地爬上去,不敢四处张望,它默默地站在一角,只以黄豆大小的蓝色火头显示着卑微的存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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