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的相对性
快节奏,哈里斯,念头
◎ [美]拉姆·达斯我曾到缅甸的一座寺庙闭关三个月。用来闭关的小屋里没有书和报纸,没有可以搭话的人,说白了,就是无事可做。在蒲团上只坐了两个小时,我就觉得无聊死了。我非但没有抛开这一念头,或者顺着这一念头喊出“我要出去”,而是打定主意,要好好研究一番这种无聊。我问自己:“无聊是个什么样的感觉?是圆是方?是动还是静?”我越是从灵性的角度对无聊的本质穷追不舍,越是有一种新奇的感受。不再担心无聊这事,而是切身感受这些念头、偏见、期望和感官上的感觉,才发现所谓的无聊不过是一个空洞的念头,我实际是在一个有待探索的意识状态中。我再一次看到了现在这一刻的完美和醇厚。
和以往一样,注意力是个有效的转化剂。
除了“心理时间”,人还受着“文化时间”的影响,文化时间和语言、饮食一样具有地域性。哲学家肯·威尔伯(KenWilber)指出,这个时代不是新生代戏称的灵性时代,而是信息时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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