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照,葵花笑
1小花打来电话时,如果我能放下手头那永远也忙不完的工作,立刻踏上火车回到她身边,陪她说说话,或者,喂几勺她最喜欢喝的银耳莲子粥,该多好!那样,她就不用从早到晚,一遍又一遍地问,“小葵回来了吗?”“小葵该回来了吧?”“小葵咋还不回来?”那样,她就不会盼星星盼月亮地空等了一个星期,临了,也没能看上我一眼……
只是,她怎么会突然生病呢?印象中,她一直是铁打的呀!大病没得过,小病没瞧过,遇到头疼脑热的,自己在额头上拔两个火罐,咬咬牙也就挺过去了。记忆里,她极少有闲暇的时候。不像隔壁的张婶常常坐在门口嗑瓜子,亦不像对门的刘大妈喜欢端着茶缸招三呼四地扎堆打牌。她的脚一直在走,她的手一直在干,仿佛被生活驱赶着,陀螺般不停地旋转。以至于,除了睡觉,那件洗得发白的深灰色围裙竟像是缝在了身上,即使出去赶集买东西,亦从不摘下。
现在想想,她不是不生病,而是不敢病啊!她病了,那么多的家务活谁来干?谁来照顾她的小葵和小花?
2
她是我的乳娘。小花是乳娘的女儿,我们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是,我比她早来到这个世间5小时。
由于出生时难产,母亲尚未听到我第一声啼哭就永远闭上了眼睛,父亲多方打听,最后把我托付给了50里外邻村的乳娘。从此,我和小花这对“双胞胎”就被呵护在同一位慈母的怀中,每天挥舞着4只小拳头,对踢着两双小嫩腿,一脸享受地吮吸着乳娘丰富的乳汁。
本来说好的,一周岁断奶时父亲就把我接回去。然而,直到我跟小花已经拉着手在街上疯跑了,父亲依然没有来接我。原来,母亲去世不到3个月,他就再婚了。女人对我很排斥,只要父亲一提接我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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