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与累
老友相见,觥筹交错,而我,一面笑着应对酒局,一面偷偷看表。我需要每过两个整点就打个电话报平安,电话那头不是我的恋人或丈夫,而是我的母亲,在家里随着时钟滴答流逝而越来越惦记我是否平安的母亲。电话接通,母亲欣喜而急切的声音传来:“在哪儿,和谁在一起,几点回来,和谁一起回来,喝酒没有,打车吗,打车要坐后面,东西要拿好,手机没放桌上吧?”
我需要认真而明确地回答以上问题。因为一旦走神含糊,电话那头就会传来母亲略带埋怨的声音:“烦了吧?”这时,更需要我马上予以否认并同时说些温柔软语加以安慰。我不愿母亲不高兴,不愿她在无数个可怕的设想中煎熬地等我,为我提心吊胆。尽管,那些可怕设想成为现实的可能性只有千万分之一。
但有时,我还是感到自己的耐心已经濒临极限。有一次,我试图和母亲探讨这个问题。
我说:“妈,我现在已经成家了,不是需要人保护的少女,我是一个要担起责任的女人。”
母亲说:“我不管,我就觉得你是个孩子。哎,什么时候我闭眼了,也就不会烦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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