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蚀不了的感动
近几日,总是莫名其妙地接到同一个号码来电,一个纯厚的老年人的声音,问我是不是叫蛋蛋。开始时苦心劝慰,本人不叫蛋蛋,本人的官名叫啥、小名叫啥,悉数告知,但对方却不依不饶,后来干脆骂了对方神经病。不知不觉大半年时光碾过,春节前夕我回了老家。那天电话扔在屋里,领着孩子去外面拜访亲友,父亲急烟急火地找我,举着电话,兴奋得像个孩子似的叫:“你冯大爷的电话,冯长岁。”
冯长岁?我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叫你蛋蛋的那个人,20年时间了,当年你帮过他写过一张状纸,在东北,我和你一块儿,他打赢了官司,非要将小女儿许配给你。”
哦,那是什么时候的陈年往事了,好像我只有14岁。
那时,我与父亲去东北跑生意 ......
您现在查看是摘要页,全文长 2843 字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