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谢谢你的勇气
8岁那年的夏天,我得了延髓脊髓灰白质炎——小儿麻痹症中最严重的一种,病菌侵入了我的中枢神经。刚开始,我吃东西时常常被噎住,继而吞咽发生困难,很快,我的颈部、双脚和右手就瘫痪了。父母被告知我已无药可治。同时,医生也不让他们陪夜。
于是,我的父母一步三回头地回到密执安州蓝镇的家中。母亲整夜安慰着父亲。她见他伤心地哭了。这是父亲第一次流泪,也是唯一的一次。天一亮,他们振作起精神,默默无语驾车去医院。
就在父亲流泪的那一夜,我发着华氏108度的高烧,毫无知觉地躺在病床上。一位老护士把我放在浴缸里,用冰块给我降温。她寸步不离地陪我度过了充满危险的48小时,直到我的高烧逐渐消退。
疾病损坏了我身体的许多部位,最严重的是靠近颈部的脊椎骨。我躺在床上,根本抬不起头。
医生告诉父亲,通过治疗,我的右手和双脚的功能有可能恢复,但我将不得不戴着颈部支撑架度过余生,我将不得不去残疾儿童学校读书。
“不!”这是父亲对这种可怜的、不能自立的生活的回答。“我的女儿永远不会那样!”
父亲虽然没有读过高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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