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像噩梦的旅程
那场爆炸事故发生后,我受伤的总面积是54%,54%的烧伤等同于只有46%的存活概率。那时候因为要动手术,会注射吗啡。注射了吗啡的症状是一下昏睡,一下清醒。我在痛的清醒跟昏睡的噩梦之间,总是可以听到爸爸的声音。爸爸就坐在病房角落的左边,那边有一张椅子。只要我醒来了,他就会说:“萱萱,爸爸在这里,没事没事。”他那个非常坚强、坚定、很雄厚的声音,即使在昏沉的时候,我都听得到。那个是让我觉得可以抓住的力量,让我觉得我还活着的声音。
那期间我需要大量的蛋白质和维生素,可是痛的感觉已经占据我的全身了,我根本就食不下咽。爸爸亲手把肉切成一小块一小块,一口一口地喂我吃。
有一天,我看着他切水果的背影,突然觉得他瘦了一大圈。而且爸爸一向像军人一样挺拔的背,在那一秒钟也驼了。因为那时候爷爷已经住院一年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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