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地下一直烧到地面
日子么,就要自得其乐。像蚯蚓给自个儿截成九段,凑两桌打麻将的,还有一个端茶倒水的。我曾经有个朋友,叫阳昉,是个胖胖的男生。
后来我们不是朋友了。
我第一次见他时,他被人打出鼻血在学校小花园的假山后面躲起来哭。当时去打扫卫生区的我手脚无措地抱着扫帚,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给他递纸擦鼻血。
可能一开始就见到过狼狈的他,后来他再狼狈,我也没有惊讶了。
我那天是生病后第一天上学,还不知道他和我同班,是个刚被人勒索了的转学生。
阳昉的爸爸姓欧,他和我说,他们家本来是欧阳的复姓,后来经过波折,就不用了,只“欧、阳、欧、阳……”这样循环着来。所以,以后他的孩子姓欧,他的孙子姓阳。
虽然后来我也没有在别处遇见过,但对循环姓氏这件事我是深信不疑的。
阳昉的爸爸是养殖大户,在当地十分吃得开,所以一嫌弃他们本地的学校不好,就雷厉风行地请我们学校领导们吃饭,开始公关,阳昉还莫名其妙的时候,他爸就已经成功把他转学过来了。他爸高调地走完上层路线,就把他卷吧卷吧地扔进了学校,除了生活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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