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记忆中位置和数量信息对SNARC效应的影响
奇偶,1问题提出,2实验,3讨论,4结论
安 龙 陈小萍(咸阳师范学院教育科学学院,咸阳 712000)
工作记忆中位置和数量信息对SNARC效应的影响
安 龙 陈小萍
(咸阳师范学院教育科学学院,咸阳 712000)
为了探讨工作记忆的位置和刺激意义信息对SNARC效应的影响。本研究将工作记忆范式与go/no-go技术相结合,考察工作记忆的提取和保持两种情况下识记项目的位置和意义信息对SNARC效应和序列位置效应产生何种影响。结果发现,工作记忆的保持和提取条件下均出现了SNARC效应,序列位置效应均未出现,但在提取情况下工作记忆位置信息对目标反应产生线性趋势影响。结果说明,SNARC是长时记忆表征受到激活的结果,序列位置效应是在线加工过程中建立起来的。
工作记忆;位置;数字;数字—空间编码
1 问题提出
近年来,学者们就数字认知与空间表征关系做了大量探讨,尤其是在Dehaene等人提出了数字空间联合编码效应 (Spatial Numerical Association of Response Codes,SNARC)之后[1],该领域一举成为数字认知研究的研究热点。Dehaene采用被试内设计,选取阿拉伯数字1至9作为实验材料,要求被试对出现在屏幕中央的数字进行又快又准地奇偶按键选择。结果发现,当数字小于5时左手按键判断速度快于右手,而当数字大于5时右手按键速度较快。研究者将这种数字空间关联现象称为数字空间联合编码效应(以下称为SNARC)。该效应表明,人们对数字进行表征和加工时,似乎存在一条从左至右的心理数字线(mental number line),小数字的识别与表征在心理数字线的左侧,大数字则被表征在右侧。心理数字线的空间走向表明数字的语义信息与空间位置信息存在一定程度上的耦合关系。
自Dehaene的研究之后国内外学者围绕该效应做了大量工作。潘运等人利用内源性和外源性注意范式考察两种线索不同注意条件下中小学生的SNARC效应[2],结果发现在内源性和外源性两种条件下中小学生表现出来的SNARC效应随年龄增长而增大,且外源性线索的影响更大。也有学者从具身认知及社会环境的角度出发考察SNARC效应的加工机制,张丽等人将奇偶判断任务、go/no-go任务和合作环境结合起来考察身体形式与社会环境是否会对SNARC效应产生影响[3],结果发现SNARC效应是数字表征与身体姿态共同作用的结果,且社会环境也有影响。最后,潘运还专门探讨了不同工作记忆内容对SNARC会产生何种影响[4]。结果发现汉字信息条件下SNARC效应存在视觉空间和言语空间两种编码形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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