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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自己做长生试验
http://www.100md.com 2021年11月19日 生命时报 2021.11.19
     拿自己做长生试验

    历史记载,英国有一位长寿之人,叫托马斯·帕尔。据说他1483年生于英格兰西部什罗普郡的温宁敦,父亲是农夫。1518年,父亲死后,他回到温宁敦接替父亲租种田地。到130多岁了,他还上田里干农活,充满活力。因为长寿,他还曾被国王查理一世召见,但由于在伦敦水土不服,这位老人病倒了,于1635年11月14日去世,享年152岁。

    查理一世下谕让当时最著名的医学家、血液循环发现者——威廉·哈维对帕尔的尸体进行解剖,分析长寿原因。哈维在长长的尸检报告中特别提及了帕尔的生殖器官不像老年人那样萎缩瘦削。

    有史以来,人类就为长生不老做过不少尝试,比如古埃及人催吐和导汗、中世纪人主张用儿童的血沐浴,以及中国道家的炼丹术等,但都以失败告终。正如唐代药物学家陈藏器(681~757年)所说,“久服神丹……岂知血肉之躯,水谷为赖,可能堪此金石重坠之物久在肠胃乎?求生而丧生,可谓愚也已!”但长生的诱惑毕竟太大,种种有关返老还童的试验仍是不断。比如,布朗·塞加尔在长生的探索上有着大胆而传奇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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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17年,塞加尔出生,42岁时迁居伦敦,在国立麻痹和癫痫医院做医生;1860年,因发现肾上腺素与脊椎内中枢神经功能入选英国皇家协会。在一次宴会上,维多利亚女王的御医詹姆斯·佩吉特举杯向他祝贺。据说,当时他坐在那里,只是垂着头、闭着眼,好像任何事都与他无关。后来,他突然开始呕吐,吐出了一条绳子。他一边拉绳子,一边呕吐,直到拉出一块浸满液体的海绵,然后说道:“好极了!这种情况下的胃酸可不容易收集到。”原来他在做试验。

    实验是塞加尔最热爱的事。在他进行的数以百计的实验中,最具争议的是长生实验。作为生理学家,做了20年研究的塞加尔深知,生命力是否旺盛与性腺功能密切相关;随着机体衰老,性腺制造精子、分泌睾酮的功能减退,两者可以说是同时发生的。1868年,塞加尔产生了一个想法:是否能用性腺的产物使机体返老还童。他还做了相关实验:将精液注入动物的动脉或静脉,希望证明其设想,但实验均以动物的死亡告终。

    后来,塞加尔又有了新想法:摘除睾丸会丧失男性气概,那么吸取动物生殖器官或其中精髓,是否能重获男性雄姿、延缓人体衰老?在他人身上做这样的试验是不人道的,于是他决定自己当“小白鼠”。这一年,塞加尔已经72岁了。塞加尔将狗、兔子的性腺摘除,趁鲜活时掺上少量水,捣碎、滤汁;再将提取液由皮下注射进大腿,每24小时注射一次。一开始无痛,随后出现微痛,几分钟后竟痛得难以忍受。于是,他接受助手阿尔塞那·达松伐尔的建议,改变了制作提取液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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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方法是这样的:他将动物杀死,立即摘下性腺和附属器官,捣成薄浆,加上一汤匙甘油,过两小时后,添加三汤匙蒸馏水,搅动后加以过滤,获得透明液汁进行注射。后来从1892年起,他又掺入煮沸的海水。

    1889年,塞加尔发表了这项自体试验的结果。在报告中,他阐述了衰老的起因和性腺功能的衰退,并兴奋地描述了试验结果,“在开始注射后的第二天,特别是第三天,一切都不一样了。我最低限度也恢复到多年前才有的那一股精力……我用量力器测过,我的肌力增大了六七公斤……我像四十岁时那样年轻……”

    这项试验不但引起了公众的广泛关注,专家们也被吸引了。1890年,有1200名内科医师给患者使用了这一“长生”疗法。在美国,这种“长生”药物登了广告,还印有布朗·塞加尔的名字,以表明其权威性。

    可惜好景不长。虽然塞加尔坚定地注射提取液,但效果越来越不明显,甚至衰老得更快了。1894年,在一次静脉炎发作后,塞加尔去世了。

    尽管塞加尔的试验以失败告终,但没有人嘲笑他,因为他的自体试验在生理-医学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有科学史家评价说,塞加尔展示了一个有理想的科学家的开拓精神。作为法国三大生理学家之一,塞加尔也被载入科学史册。▲, 百拇医药(余凤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