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载忘年情
10年前,我60岁,他20岁;我是一个有40多年军龄的老兵,他是一个刚进大学校门的新生。10年来我们交往不断,我称他“小友”,他称我“田老”,看到他一步步地茁壮成长,肩负着越来越重的责任,我由衷地为共和国“长征接力有来人”感到欢欣鼓舞。我的这位小友名字叫巩春源。1993年秋,我应聘为西安交通大学党校兼职副教授,一次讲课后我收到一些同学的来信,其中一位电信学院信息与通信工程系新生的文笔给我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他就是巩春源。以后他常给我写信,并在读大二下学期时,向我报告了入党的喜讯。这一年,为了纪念抗日战争胜利50周年,他代表电信学院团工委邀我为同学们做了一场报告。报告后不久,他在院刊《帆》上发表了整版的通讯,谈了听我报告的感受。文章写得很有见地,很有才气。后来我得知,他中学时代就喜爱作文,并有了一定的成绩。进入大学后,他发表过为数不少的诗歌散文,作品多次获奖。以后他又特意写给我一首《鹊雀仙·赠田老》的词:“谁言太老,堪堪岁暮,不复当年征渡?金戈铁马不了情,化做晚霞犹照步!/将军解甲,雄怀犹在,论笑踏人生路。谆谆乐在育新人,即便是廉颇也妒。”我奉和他写道:“不敢言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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