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过的牙齿(1)
乍暖还寒时节,冷风穿透了何小小的毛衣,刺痛了何小小的心,她看到了青蛇的宣传画:姑娘,一生一世太长,请别当真!何小小没想过要换男人
这一年下第一场雨的那天早上,何小小突然牙疼了。
何小小26岁了,这是第一次牙疼,而且疼得撕心裂肺,疼得痛彻心扉。
何小小翻箱倒柜也没找到止疼药,只好捂着腮帮子向地铁站跑。
挤进沙丁鱼罐头一般的地铁,牙的疼延伸到整个左半边脸颊,鼻子酸了,眼泪根本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早上的地铁充斥着形色各异的人,也时常会有一些人泪流满面地带着昨晚未尽的忧伤掺杂其中。每每何小小看到这样的人都会悲悯又饶有兴趣地偷窥很久,但今天泪流满面的人是她。
她环顾四周,也有几张满是悲悯又兴致勃勃的面孔注视着她,她很想大喊一声:我不是弃妇,我是牙疼!
委屈的何小小出了地铁站就开始拨余光利的手机。男朋友的作用就是应该分担解除痛苦的,她如此痛苦,他怎能不知道呢?
但,余光利的手机没打通,而且一个上午都没打通。
余光利昨晚没在何小小那里住,是何小小提出来的,因为她妈妈要来北京了。
何小小的爸爸去世得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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