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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唯一真理观.pdf
http://www.100md.com 2020年12月25日
走出唯一真理观陈嘉映+mobi+epub+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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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见附件(715KB)。

    走出唯一真理观是陈嘉映先生选编自己于2007—2018年间所作演讲、访谈与评论结集。哲学,尤其今天的哲学,不是宣教式的,不是上智向下愚宣教。我们之所求,首先不是让别人明白,而是求自己明白。“我个人想要的是,认真思考,认真表述这些思考,召唤爱思考的人来一道思考。”

    作者简介

    陈嘉映,1952年生,先后任教北京大学哲学系、华东师范大学哲学系,现为首都师范大学哲学系特聘教授。著有《海德格尔哲学概论》《〈存在与时间〉读本》《无法还原的象》《从感觉开始》《旅行人信札》《哲学?科学?常识》《说理》《白鸥三十载》《价值的理由》《简明语言哲学》《何为良好生活》等;译有《存在与时间》《哲学研究》《哲学中的语言学》《感觉与可感物》《哲学与伦理学的限度》等。

    本书目录

    【辑一】

    走出唯一真理观

    我们不再那样感受世界

    读懂一两个大哲学家

    思想增益元气

    未来之思臆测

    聊聊爱情与死亡

    【辑二】

    哲学关心的是事物的意义

    漫谈人工智能

    说理与对话

    “说理”四人谈

    反思与过度反思

    教育与洗脑

    行之于途而应于心

    召唤爱思考的人来一道思考

    关于痛苦与灾难

    《查理周刊》血案余想

    起而斗争未必声称“正义战胜邪恶”

    关于查尔莫斯“语词之争”的评论

    传心术刍议

    【辑三】

    漫谈书写、书、读书

    书是地图,是画,是歌

    读《知识分子》

    序阿坚

    从黎明到衰落

    无限与视角

    最好的告别

    想象的共同体?

    《绝·情书》序

    朱利安·巴吉尼《无神论》序

    海德格尔《存在与时间》导读

    海德格尔《林中路》导读

    说,所说,不可说

    原文

    关于痛苦与灾难——答阿坚关于《何为良好生活》的一点批评

    阿坚他们那圈人,看来拿什么都不当正经,有时批评与自我批评却来得气势汹汹。这还不是因为他们反正不正经——由于批评猛烈或尖刻而不欢而散而翻脸的事儿时有所闻。跟那种猛烈和尖刻相比,阿坚对《何为良好生活》的批评太温柔了。我想,主要是因为自打我们三十几年前相识,我一直比他年长几秋。或者也因为公共批评总要比在小圈子内部批评起来克制几分。

    阿坚一身都是本事,但我总说,论理是他的弱项。读这篇书评,倒觉得他读长篇论理不怎么费劲。无论褒还是贬,都在点子上。尤其下面这一点,切中肯綮:

    “何为良好生活”这个书名太避重就轻,甚至画饼充饥了……觉作者没有大幅度论说诸如“如何面对痛苦”及“灾难”这样的问题。

    我承认,这不仅是本书的根本缺陷,也是我自己的根本缺陷。

    很多重要著述以极端的苦难为题,我这一两年读到,比如,贝尔特拉姆,执行编辑,《卡廷惨案真相》,普里莫·莱维,《被淹没和被拯救的》,安妮·阿普尔鮑姆,《古拉格:一部历史》,西蒙·威森塔尔,《宽恕》。读莱维的时候,我正在写自己这本小书,一边读一边感到自己应该罢手。这里抄上读莱维时的一段笔记吧:

    他经历过大苦难,他不可能夸夸其谈,跟那大苦难相比,我们吃过的小苦都嫌轻薄,我们可千万别夸夸其谈。作家们,说得可爱一点儿,常在撒娇。理论家们,不能不对自己的行当感到沮丧。哲学这个行当必定隐藏着某种优越感吗?如果有,那种优越感是多么浅薄。我知道,世界不是奥斯维辛,我们不能以它为标准来衡量品德,衡量乐趣,衡量我们的小小苦乐,但有过奥斯维辛,它就会成为我们思考人性的一个永恒的坐标。

    我不去讨论极端苦难蕴含着何种意义,或无意义;硬去做,一定会更加轻薄。我们不在那里,但我们不能不时时望向那里;这一点,感谢阿坚提醒读者,也再次提醒作者本人。

    形形色色的伦理观念深深嵌入处境、情感、行为之中,在那里呈现出最生动的面貌,而以论理方式展开的伦理学只能从一个层面探照这些观念。在很多方面,文学作品和艺术作品更有力地穿透时代的伦理经验。在写作这本书的时候,我越来越感到这一点。尼采在《悲剧的诞生》里,以他一贯的尖锐与夸张说到“理论世界观与悲剧世界观之间的永恒斗争”,在理论家那里找到的是一派“亚历山大里亚式的乐天”。伯纳德·威廉斯也认为,对命运之无常、伟大之脆弱、必然性之可能成为摧毁力量,希腊悲剧诗人充满敏感,而这份敏感在哲学家的伦理学中消失了。

    认识到这些会感到沮丧。不过,看清这一点,也有一份释然,看清“哲学的限度”,有助于我们更清楚地看到“道德哲学”在这个限度之内所能做出的独特贡献:概念辨析。穿透力或有欠缺,却仍有可能保留提供坐标之效。哲学不高踞文学之上,更不高踞于生活之上,但让我们愿它有时能协助我们反思生活。

    《走出唯一真理观》陈嘉映读后感

    有不同的道,从前有不同的道,现在有不同的道,将来还有不同的道。重要的问题不是找到唯一的道,而是这些不同的道之间怎样呼应,怎样交流,怎样斗争。

    哲学的任务并不是纯事质方面的探索,那是科学的任务。哲学要探究的是我们自己的理解,探究这种理解中稳定的“必然”的东西。语言转向基于这样一种基本认识。“语言转向”只是一个名号,用来标识哲学对自身的这一反思。

    哲学关注什么是合理的东西,什么是真道理,而很多基本的道理凝结在语言中,所以哲学对语言感兴趣。例如,上面谈到实体属性的区分,这样的问题语言学家并不感兴趣——这不是一个语言学问题,它是个一般道理。

    形形色色的道理,做人的道理,治国的道理,当然不只是语言问题,更何况,每个语族的语言跟它的历史——文化连在一起。不过,在反思这些道理的时候,尤其是要贯通这些道理的时候,把这些道理连成一片的时候,差不多总是要涉及这些道理如何凝聚在语言之中。例如,我们可以在很多层面上阐述知行合一这个道理,但我们对知行关系的一些基本理解已经凝结在我们的语言之中,凝结在我们的基本语词之中。哲学始终是对基本道理感兴趣,只不过语言转向可以让人们更切实地认识到很多基本道理凝结在语言中。

    哲学思考一开始的起点总是我们平常想的事。后来慢慢会离开这个起点。

    感知和思考按自身的逻辑起伏进退,科学和技术按自身的逻辑要求进步,不断进步,最后取得压倒的优势。何况,科学技术制造出有用的东西。哲学早已退下王位。这是好事,有利于不张声势、更真纯地思想。

    智慧的一个要求是,不让任何一种智慧充当王者,来统治世界,统治自己。我们有智慧,形成智慧之友的朋友圈。智慧之光照射多远,不由我们决定。

    科技哲学要么是协助从事科普,要么是思考在科技统治的时代怎样保护思想和感知的活力。

    尚心问:在科学横扫一切的时代,尤其是科学进步日益挑战原有人文观念的时代,人文学该怎样发展,人文学者该有怎样的作为?

    人文学在不断社会科学化,大势所趋,不过,只要你愿意,不见得必被大势裹挟。

    摘星星的孩子问:经常进行哲学思考、审视人生的人被认为是多愁善感,经常用科学数据进行分析的人才被认为是理性,明明这两者都是对现实世界的思考,只不过一个是量化的一个是描述性的,可为什么现在的人只崇拜数据,却鄙视文字的描述呢?

    因为人们渐渐不那么在意在友爱的意义上理解世界,更在意利用世界。数据帮我们大力开发世界,利用世界。

    缺了感受和思考,世界就索然无味了,然而,世界好像是为横冲直撞的人设的,不是为善感求真的人设的。也不尽然,想想希腊人。第一位的是活力,活力既是鲜活地感受、好奇,也是敢作敢为。不要盯着自己的感受,放开来去感知世界,不要盯着自己的善意,出手去为你在意的人多做点儿什么。

    在越来越浮躁的当下,我们为什么要《走出唯一真理观》

    陈嘉映老师的著作,我还是第一次读,之前根本没有接触过。不过这倒也情有可原,毕竟陈老师从事的是哲学方面的研究,与我的所涉足的领域相去甚远。

    《走出唯一真理观》这本书,收录了陈嘉映老师最近几年发表的一些采访、讲演及书评。

    其中部分内容涉及到专业的哲学理论分析,对于我这位门外汉来说还是不太容易理解的。不过读者倒不必因此担心,因为本书的大部分内容所探讨的仍旧是一些现实问题,比如教育、人工智能,以及个人对某些事的判断标准。

    本书的标题起的很大气,走出唯一真理观,乍一看有一种推倒一切真理的气势,但仔细读了之后,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全书共分为三辑,第一辑收录了一些有关哲学的访谈,比如陈嘉映老师从事哲学研究的经过,以及对一些哲学问题的看法。第二辑也以采访为主,不过倒是生活化了许多,所谈的主要内容不再是哲学,而更关注现实,比如教育与洗脑、反思与过度反思、人工智能等等比较热门的现实问题。第三辑则收录了陈老师近几年来发表的几篇书评,涉及到的书有关人物传记、历史研究、伦理学说,当然也有复杂的哲学理论书,总之林林总总,汇于一处。

    虽然各篇文形式不一,谈及的内容也较繁杂,但全书整体紧扣“走出唯一真理观”这一核心要点,在思想要旨上高度统一。

    在第一篇,也是同名文章《走出唯一真理观》中,陈嘉映老师从哲学的高度对这句话做了简单的说明。

    从哲学层面来讲,哲学的终极目标是找寻到一套行之有效且唯一的绝对真理,这就使得哲学为自己预设了根本方向,即从兼顾真理性和唯一性的角度去研究、探索未发现的理论。

    然而陈老师认为,哲学的本质在于思。如果坚信这世界上存在着唯一正确的真理,那么人们就有可能误判当前情况,将某一观念视为绝对正确,而停止对其余理念的探讨。而在找寻到绝对真理后,思考的方向和可能大大减少,哲学也将陷入绝境。

    因此,陈嘉映老师提倡走出唯一真理观。反对真理的唯一性,将追求真理性视为哲学的终极目标。

    其实这也并非不能理解,真理性会促使大家去思考,而唯一性会在一定程度上抑制大家继续求索的欲望。所以,对于哲学研究者来说,保持思考才是重中之重。

    也难怪陈嘉映老师会说出“哲学死了也没有什么关系,思想还远远不会死。愿意思考的年轻人,一代一代都会涌现”这样的话语。如果哲学失去了思考这一内核,那么哲学二字也不过是虚名罢了。

    尽管在第一篇文章里,陈嘉映老师便从哲学层面阐述了走出唯一真理观的原因,但剩下的大多数文章却都没有谈及高深的哲学理论,反倒是一些浅显易懂的话题。

    比如第一辑中收录的《读懂一两个大哲学家》一文,主要是陈老师回应学生,应该攻读哪些哲学大家的文本,以做研究。第二辑中的文章有关教育,有关人工智能,还有对《三体》中传心术的思考,对于普通读者来说并非难以接受。

    然而值得注意的是,即便是在这些话题上,陈老师的想法也充斥着“走出唯一真理观”思想影响而生的影子。

    在《读懂一两个大哲学家》中,陈嘉映老师说“谁重要这件事没那么重要,重要的是你看看哪个最能帮助你思考”,其意思袒露无疑,不存在绝对合适的选择,只有适合个人的可能。

    在《说理与对话》中,他又以一句“在一个法治国家,人们普遍尊重法律,你可以把这叫做共识,但这不是思想内容上的共识”颠覆了我的认知。大家都遵守法律,但并不一定都认可法律,这当中是否也存在打破唯一真理的表现?

    而第三辑收录的许多书评也充斥着满满的思辨意味,当然,不止书评,陈嘉映老师选择的几本书本身就有点反其道而行之的感觉。

    比如保罗.约翰逊的《知识分子》,将视角集中到卢梭等著名的知识分子身上,但却不以夸奖和赞誉为主要任务,反而大谈特谈他们的污点,的确有一些离经叛道之意。陈嘉映老师也认可保罗为我们提供了一种新的视角,让我们将知识分子去“圣人化”,了解他们的缺陷与不足。但与此同时,陈嘉映老师也警醒我们不要陷入他人污点的泥沼中,理智、客观看待他人。

    再比如《序阿坚》中提到的作家朋友阿坚,他一直在用一种自己独有的文风去解构现实,与文坛上的其他作家相去甚远。如果将典型作家的风格视为唯一真理,那么阿坚的风格或许就是绝对错误。而陈嘉映老师选择为阿坚作序,也是在表明自己反对“唯一真理”的态度。

    这样看来,收录的所有的文章,无论是关于爱情,还是关于教育,都透露着强烈的打破唯一真理的态度,引起了我极大的思考。

    陈嘉映老师如此坚定“走出唯一真理观”,其中的原因我们之前多多少少谈及了一些。从哲学层面讲,这有助于哲学这一学科的长远发展。但是哲学毕竟是束之高阁的学科,对于大众来说,还是有些可触而不可及。

    大概也正是因此,陈老师才特意在其他文章里避开了哲学这一高深的话题,转而谈起了大家都关注的问题,从而使得“走出唯一的真理观”的实际意义从对哲学家而言,转变成了对大众而言。

    是的,不止是哲学家,对于活着的,用力呼吸着的每一个人来说,都需要走出唯一真理观。

    在今天,大多数人陷入唯一真理观的认知并不是什么难以理解之事。在风气越来越浮躁的当下,大众自身思考的缺失极为严重。而对于具有至高无上权威性的唯一真理来说,这些缺乏己见的人便是最合适的信众。

    当然,陈嘉映老师也对这种风气形成的原因作了一定探讨。

    在《漫谈书写、书、读书》中,陈嘉映老师指出当今正处于图像时代,文字时代已经过去了。这不禁令我想起之前流行的“古典自媒体”这一概念,在如今的自媒体领域中,视频自媒体被视作领域的前沿,而坚持使用文字的,则被冠以古典之名,这无疑也反映了以图片为载体的短视频内容的兴起。

    陈老师对于视频和图片本身不太看好,究其原因,大抵是因为这些东西会阻碍人类的思考。

    “文字有它特殊的品质,不是任何别的东西能够取代的。我们一向叫做“思想”的东西,是跟文字连着的,主要落实在文字上。”

    这当然并非是空穴来风。在科技高速发达的今天,遇见美景我们直接拍照,发送朋友圈,而在古代,则全靠用瑰丽的文字去记述景致的。这样看来,今天的人无疑不用再像古人那样去思考、去揣测了。

    当然,陈老师还指出,这并非只是图像化才能带来的负面影响。坦率地说,一切高科技的发展,都会一定程度上阻碍人们的思考。

    比如《三体》中提到的传心术,也许未来人们可以单凭想象,便能将脑海中的事物传达给对方,而省去了说话的过程。在平时的交谈中,我们需要挑选合适的语词,精准地传达自己的意图,但如今,这一步思考也被省去。所以,文字时代的落幕对于我们来说,也绝非是什么好事。

    不愿思考带来的结果是显而易见的,人们拼命地选择市面上流行的唯一真理,比如书中提到的名著十分钟精读,对于忙于工作的人来说,他们没功夫读书,但却又想当个读书人,所以到处去买快速精读的课。然而这些精读课本身就是别人咀嚼后产生的东西,对错暂且不说,接受这些东西的人,能产生自己的思考吗?

    或许用陈嘉映老师的话来说,最为合适。

    “我认为选择观念的流行遮蔽了生活中的另外一面,这一面有深刻的内容,感到意义流失,部分地在于不去体察这些内容。”

    因为相信权威,所以不再有过多的思考,而只是热衷于选择、站队。似乎我支持你,那你的思想就是我的思想,我就算思考了。这也是陈老师提倡“走出唯一真理观”的现实需要所在。

    对我而言,我认为走出唯一真理观,可以帮助我们拓宽看待事物的角度。其实我们大可不必热衷于马上支持某一种观点,因为狂热地赞同某一行为,会阻碍我们对另一种行为的反思。

    比如陈老师提到的,中东极端分子坚定自己的信仰,不惜自己做人肉炸弹,去轰炸平民百姓。在我们看来,这样的行为固然罪大恶极,不可饶恕。但与此同时,陈老师也毫不犹豫地指出,极端分子本身却也存在着一些可取之处,他们有一不说二,一诺千金,这恰恰是看似正常的我们中的某些人所缺乏的。

    而走出唯一真理观,恰恰能够帮助我们不被权威观点压倒,完全拒绝另一种观点,反而让我们得以客观、理性地审视不同的看法,产生自己的思考。

    陈嘉映老师说,人工智能与人类最大的区别就在于个体与个体之间是否可以产生有效的对话。人类对话的过程,就是思考的过程,互相辩理的过程,人工智能,显然做不到。

    而对于坚定唯一真理的人来说,他们恐怕会强硬地维护自己的看法,而蛮横地拒绝与他人对话,从而固步自封。

    人与人之间失去了交流的机会与可能,这是多么大的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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