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大英帝国与第一次世界大战

    作者：(英) 戴维·雷诺兹

    出版社：中国友谊出版公司

    出版时间：2019年6月

    ISBN：9787505746275

    版权所有 侵权必究

    2目录

    序言

    第一部分 遗产

    第一章 民族

    第二章 民主

    第三章 帝国

    第四章 资本主义

    第五章 文明

    第六章 和平

    第二部分 镜像

    第七章 战争再现

    第八章 罪行

    第九章 世世代代

    第十章 英国兵

    第十一章 纪念

    结语 长长的阴影

    注释

    致谢

    3献给

    亨利·乔治·雷诺兹(1882—1959)

    詹姆斯·凯(1891—1928)

    4我们一步步地走出那些酸楚的时光，走进了命运的宏观壮丽之中。

    劳伦斯·比尼恩(1914)

    当我死时，请记住我；

    当我死后，请淡忘我。

    基思·道格拉斯(1941)

    不要再这样天真了，以前没有，以后也不要再这样天真了……

    永远不要再那样天真了。

    菲利普·拉金(1964)

    每个国家都有属于自己的第一次世界大战。

    杰伊·温特，安托万·普罗斯特(2005)

    5序言

    6

    书，是一本既关注逝者又关注现实的书，因为1918年以后的生活仍在继

    识等直接的和物质层面的影响。 2 《大英帝国与第一次世界大战》这本

    样，离开主题太远，却往往忽视了战争的政治、军事、经济、社会和知

    视的内容。但是, 太过于相信这种记忆，就像现在的史学编纂趋势一

    对于死亡的人寄托哀思的情感，而这些确实是被传统的军事史学家所忽

    自20世纪80年代以来，众多的学者已经解读了一战的文化影响，特别是

    公共记忆过于迷恋，这种记忆不是基于事实，而是基于情感性的解读。

    被提升。以1914—1918年的一战为例，这种趋向已导致人们对于一战的

    在学术史上，从历史层面的论述转向文化层面的分析这种趋向不断

    而对于一战的论述已经沉迷于对诗歌的情怀而展开。 1

    剧的层面，不管怎么感动人，我们就失去了对历史大背景的感知能力，生命的这场战争的意义何在。但是, 如果把这场冲突仅仅降低到个人悲

    义，认为这是一场悲剧——那些风华正茂的年轻人不知道他们为之付出

    皮卡第沼泽地区血流成河的战争场面的描写过于敏感，认为它们毫无意

    憾”，“对一战的论述主要是基于诗歌情怀”。现在我们对于弗兰德斯和

    内涵。正如欧文所说，“我的创作主题是战争以及对于战争的遗

    一段历史似乎已经成为文学家笔下的战争，因而脱离了它的历史基础与

    生的必读书目，这些倾向看起来似乎非常奇怪。然而，1914—1918年这

    战诗人的作品深受民众欢迎，甚至被罗列在学校的课程表里面，成为学

    特·巴克、塞巴斯蒂安·福克斯以及地位显赫的威尔弗雷德·欧文和其他一

    在英国，一战已经被人们遗忘多年了。鉴于众多的小说家，诸如帕

    7

    在1918年之后达到了一个顶峰。然而，英国在巴勒斯坦和美索不达米亚

    在一战后纷纷崩塌之际，不列颠之下的和平(这有点像法兰西帝国)却

    地区。 7 即使在这个层面上，英国的经历也是非同寻常的，当其他帝国

    一战的影响是全球性的，它重新塑造了近东、殖民地的非洲和东亚

    和分离的倾向，将影响20世纪的其余岁月。 6

    具有欧洲大陆的特征。1916—1923年爱尔兰独立战争的遗产，它的内战

    活节起义之后的年代。爱尔兰关于一战的记忆与英国的主体部分相比更

    的那些邻居们稳定得多。但是，也有一个例外，那就是1916年爱尔兰复

    世纪二三十年代的英国无论是在政治上，还是在经济上，都比欧洲大陆

    暴动的蹂躏。事实上，除了民间的关于总罢工和经济大衰退的记忆，20

    轰炸，没有被卷入到革命的浪潮之中，甚至也没有受到内战和非法军事

    书的主要观点。英国在一战中没有遭受到本土入侵，没有遭受到严重的

    和德国是不一样的，更不用说与俄国和巴尔干半岛的不同了，这也是本

    问题是，在最重要的方面，大英帝国在一战中的经历与欧洲大陆的法国

    通过对贯穿20世纪二三十年代这些主题的论述和分析，我想说明的

    积极的方向转化：20世纪并不仅仅是一个充满“仇恨的年代”。 5

    问题。一战的部分遗产是负面的，甚至是有害的，但是有些影响则是向

    前景、世界经济的混乱、重新兴起的文化价值和国际和平所面临的总体

    视东欧新独立国家的边界问题，以及对于自由民主的挑战、殖民帝国的

    对1914—1918年的解析透视。这一部分的诸章节将按顺序系统地论述审

    战之间的停战时期”。换句话说，本书是在另一次全球性大战爆发之前

    一时段被当时的人们称为战后岁月，而不是像我们今天所说的“两次大

    本书的第一部分透过一战对于战后20年的影响来解析这一问题，这

    是一个几乎被绝望、失望和哀伤所笼罩的“病态的时代”。 4

    的大部分国家并没有陷入永恒的哀思之中，20世纪的二三十年代也并不

    指出的那样，这是一个被战争的火焰重塑的时代。 3 事实上，战后欧洲

    续。事实上，正如伍德罗·威尔逊的首席发言人乔治·格雷尔在1920年所

    8

    就是距离一战大约50年的时候。对于英国人而言，正是在这一时期，来了更恐怖的屠杀和轰炸。一战价值的重新发掘是在20世纪60年代，也

    战后整整20年的时间里，一战的意义被二战和冷战所掩盖，因为它们带

    的间歇期”，1914—1918年的战争也因此被称为“第一次世界大战”。在

    系也被这场战争彻底颠覆了。20世纪二三十年代被称为“两次世界大战

    重的轰炸，面临着迫在眉睫的侵入英国本土的威胁，它在亚洲的殖民体

    14世纪之后就爆发了第二场更恐怖的大战。在二战中，英国遭到了严

    但是这场被称为“终结所有战争的战争”的意义被彻底推翻了，因为不到

    一战的影响非常广泛，并且贯穿了整个20世纪的20年代和30年代。

    的大国面临政治负担和精神困境的时候。

    将成为20世纪美国外交的一个标杆，尤其是当他们感到作为一个世界性

    了欧洲的冲突，并以此步入了全球外交。对美国领导人而言，这种经历

    后的冷战所冲淡了。然而，正是由于一战，美国第一次比较深入地介入

    战的时间短暂，损失微小，所以一战很快就被1941—1945年的二战与其

    次大战期间美国死亡人数加起来还要多。对于美国人来说，他们介入一

    —1865年的美国内战，共有62万人死于这场可怕的内战，这个数字比两

    的死亡是由于1918年的大流感。 8 对于美国人而言，“大战”应该是1861 (UK)的死亡总数是72.3万人，美国则是11.6万人——而其中超过半数

    英国趋于一致。最主要的不同主要体现于伤亡的人数，联合王国

    远离一战。关于战争究竟能够带来什么，美国不断增长的幻灭感逐渐与

    与英国相比，美国无论在地理位置上，还是在精神感觉上，都更加

    战争形式的时候，这在1940年几乎拯救了英国。

    战的爆发。也正因为如此，在下一次大战爆发并且呈现出与一战不同的

    队送到欧洲大陆去充当炮灰。30年代的英国一直在努力避免一场新的大

    备。当时的执政者致力于英国自身防空体系的构建，而不是把另一批军

    通过绥靖政策来试图维持和平，同时也在为可能发生的战争做应急的准

    代初开始显现的时候，一战也对英国的反应产生了影响，英国不仅仅是

    势力的意外扩张，却成为它将来发展的障碍。当战争阴影在20世纪30年

    9

    解决这个问题的一个有效的途径，就是要扩展我们对于战争的年表

    法出现了偏差与问题。

    而言之，我试图解释这样一个问题，那就是为什么英国人关于一战的看

    统的、以英格兰为中心的关于战争的观念，是迫切需要加以修正的。简

    中的经历置于欧洲语境中进行观察，我希望能够达到这样一个目标：传

    关注历史学科的最新研究趋势。而至关重要的是，通过把英国人在一战

    又涉及文化研究；既探讨意识形态问题，又蕴含经济学的内容；同时也

    节的范围非常广泛，包含了很多历史学的分支学科，既包括军事历史，遗产，而且也是为了解释20世纪一战后的岁月的某些重要特征。这些章

    因此，本书对于一战的分析不仅仅是为了剖析1914—1918年的历史

    动的现实在本质上是历史的不断再现的观点。 9

    里，我将把大家熟悉的书籍、电影和事件进行随机的组合，从而得出变

    同时冷战的结束也标志着自1945年以来战后时期的终结。在这些章节

    战的棱镜显示出来，其后更是通过1989—1991年冷战的结局显示出来，接显现出来，但是仍然折射于其后的世界，首先是通过1939—1945年二

    —1918年对于20世纪下半叶产生的影响，而这种影响虽然在当时没有直

    书的第二部分，在一系列按照时间顺序设计的章节里，我们追溯了1914 出。当然，英国关于这场战争冲突的看法主要集中于索姆河战役。在本

    役、卡波雷托战役和靠近伊普尔的爱尔兰和平塔的问题上显得尤为突

    国际层面上，对一战的看法则更加受到冷战的影响。这在关于索姆河战

    默的一代”的活动，其行为同纳粹别无二致。而到了近些年，在普遍的

    发的年轻人反抗保守的当权派的造反运动和已经在德国爆发的反对“沉

    被当代人的观念所塑造的历史。例如，在20世纪60年代的时候，英国爆

    经消失了，但是关于这段历史的记忆方式却变得更加重要，然而这却是

    1945年之后，1914—1918年的一战造成的直接的物质层面的影响已

    事。

    1914—1918年成了一个故事的形式，而且主要是关于战壕和诗人的故

    10

    国士兵因为军服颜色(蓝色的束腰上衣和红色的裤子)非常鲜艳，而非

    姆河战役第一天的死亡人数要多得多。在德国进攻法国阵地的时候，法

    一天，法国军队在进攻的过程中损失了2.7万人，这个数字比英国在索

    年，例如，法国的伤亡人数达到了50万。1914年8月22日是最为严峻的

    交战双方的大部分国家而言，1914年军队的伤亡率是一战中最高的一

    是，它们都低估了现代炮兵和机关枪对于步兵部队的巨大杀伤力。对于

    利，但是战况的发展使得它们无法达到这些不同的目标，更为严峻的

    迅速地向巴黎推进。各交战国政府都认为会迅速地取得一场决定性的胜

    的军队推进到阿尔萨斯和洛林，沙俄军队进入了东普鲁士地区，德国则

    情，而这些事情通常都被人们遗忘了。这一年战争规模迅速扩大，法国

    障它在战争中的中立地位。在1914年接下来的时间里，发生了很多事

    它的命运和法国以及比利时联系在了一起，因为比利时一直恳求英国保

    西共和国也介入了。在经过激烈的争论之后，英国当政的自由党政府把

    快，支持塞尔维亚的沙皇俄国被卷入了战争，随后沙皇俄国的盟友法兰

    于是它试图一劳永逸地解决经常给它制造麻烦的邻国塞尔维亚问题。很

    了突然刺杀事件的影响，另一方面是因为得到了德国皇帝威廉的支持。

    布斯堡帝国是主要的责任国，而它的外交政策选择，一方面是因为受到

    负主要责任，这将在这本书中逐步地被推导出来。充分的证据表明，哈

    火索。这里的问题是，谁将为一战的爆发负责任，或者说哪一个国家将

    张状态的影响，但是7月危机是意料之外的事情，而它却成为一战的导

    战争的初级阶段主要集中于1914年。我们这里不探讨在此之前的紧

    其后数十年的僵局中得以爆发出来。 10

    远比它为什么开始更加重要。而一战后果的显现，类似于猛烈的压力在

    恰这一年是最易被忽视掉的一年。对于本书而言，一战是如何结束的远

    充分理解一战对于战后几十年的影响，最后一年是至关重要的，然而恰

    天。但实际上，战争持续了四年的时间，分为几个阶段。如果我们想要

    说，是集中在1916年的7月1日，也就是著名的索姆河战役爆发的那一

    的认识和感觉。英国人对于一战的观念主要集中于1916年，更确切地

    11

    间，交战双方的死亡人数估计在40万—60万。精确的数字统计是不可能

    这一战役失败了，德国军队与法国军队一样血流成河。凡尔登战役期

    把目标锁定在凡尔登地区，希望在这一地区“让法国人的血流干”，但是

    合政府成立，并且进行了继续战争的努力。在战场上，德国最高统帅部

    兵政策，这违反了神圣的自由原则，以大卫·劳合·乔治为首相的新的联

    持不同政见的社会主义者公开反对帝国主义战争。英国强制性地推行征

    强化了政治上的控制倾向。在德国，1914年的政治上的一致不复存在，到经济和社会在战争中的作用，这种方式也被称为“总体战”。各国纷纷

    大多数交战国把GDP的一半以上用到了军事防御上。各国政府逐渐意识

    决定性的战役能够取得最终的胜利，并为此做好了行动上的准备工作。

    时间推进到了1916年，交战双方仍然一直抱着这样的希望，即一场

    民来说都是不充分的。 12

    牲之后，只有明确的胜利似乎才是可以接受的，其他任何的结局对于人

    国大臣在1914年11月所说的那样，在付出了如此高昂的代价和恐怖的牺

    截然相反的。当战争的代价高昂时，和平的代价也是如此。正如一个德

    方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这与战前的对于社会主义和和平主义的恐惧是

    气仍然很稳固。实际上，一战前半段的一个非常重要的特征就是战争后

    大部分领土，然而这些胜利也没有达到致命一击的效果，沙皇俄国的士

    些，以势不可当的优势战胜了塞尔维亚，并且从沙俄那里攫取了波兰的

    的进攻，但是却被困在了阿尔卑斯山。1915年，德国的进展更为顺利一

    役的结局是灾难性的。5月，意大利抱着同样的希望发动了对奥匈帝国

    对奥斯曼帝国的进攻发生在1915年4月，然而发生在加里波利的这场战

    愿望。英国和法国试图通过攻击德国的盟国奥斯曼帝国实现这一目标。

    想在战场上能够取得一场决定性的胜利，从而彻底根除敌人继续战争的

    段，同时它也是一个血流成河的相持阶段。交战双方的所有国家仍然幻

    到北海，层层的战壕被挖掘出来，实际上也是进入了众所周知的相持阶

    1915年，西部战线已经进入了漫长的第二阶段，这一阶段，从瑞士

    常容易地成了德国机关枪的靶子。 11

    12

    受限制的潜艇战，此举把美国拖入了战争。德国人认为，在美国进行充

    款。因此，德国最高统帅部做出了一项重大决定，决定在大西洋发动不

    于大西洋彼岸的美国，并且资金主要来源于美国银行和私人投资者的贷

    中去。美国仍然保持着中立的态度，但是英国进行战争的需求更加依赖

    的第三阶段。德国人缩短了他们的西部战线，撤回到新加固的防御工事

    加了很大的压力。1917年，裂缝开始出现，战争进入了一个更加不稳定

    了，并且都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同时国内的骚动也在战争后方给它们施

    1916年，每一方发动的攻击(无论凡尔登，还是索姆河)都失败

    一观点，也一直让英国人备受折磨。 14

    同一天的时间提出来的这个问题，即他所阐述的继续战争带来的后果这

    闻，但他提出来的问题，而且几乎就是在最终的停战协定达成的两年前

    比发动战争的人的责任要小”。当局者对兰斯多恩勋爵的建议充耳不

    那么战争的延长毫无意义。那些进行毫无意义延长战争的人的责任并不

    的，如果再有一年、两年或者三年，我们发现我们仍然无法解决问题，少应该让我们看到我们的牺牲是会有回报的，如果所有的付出都是徒劳

    战争花费都达到500万英镑，“这确实是我们应该承受的责任”，“但是至

    恢复可能需要几代人的时间”，伤亡人数已经达到了100万，英国每天的

    题。“鉴于目前的人口伤亡、金融损失和对生产力的破坏，战争损失的

    了，英国的前外交大臣兰斯多恩勋爵建议英国内阁考虑和平谈判的问

    1916年11月13日，当时的索姆河攻势已经因为冬天的来临而减弱

    样，德国的损失也是巨大的，其数字可能接近于英国和法国的总和。 13

    的伤亡人数达到了42万人，法国的伤亡人数大约是这个数字的一半，同

    仍然寄希望于能够有一个戏剧性的突破。在整个索姆河战役期间，英国

    而，这场进攻仍然持续到了11月，因为当时的战地统帅道格拉斯·黑格

    的，于是1916年7月1日对于英国人来说成了战争中最可怕的一天。然

    发起了进攻。但是英国在第一天就损失了6万人，其中的13是被杀死

    到从战场上搜集到的大量碎骨。为了解救凡尔登困局，协约国在索姆河

    的，因为许多士兵都被炸成了碎片，至今仍然可以在杜奥蒙葬尸堂里看

    13

    下。德国一共发动了五次进攻，其攻势一次比一次弱，这是因为士兵的

    首次攻击，鲁登道夫也等于把大量的德国军队暴露在了协约国的火力之

    后的危机平息了罢工及所有的反战言论。但是自从发动了1916年以来的

    道夫发动了攻击行动，这次行动几乎把英国军队与法国军队撕裂了，随

    新到来的美国军队认真地部署好之前突破西方战线。1918年3月，鲁登

    事上的独裁者，再次决定赌一把，他发动了一系列的进攻行动，试图在

    最高统帅部曾经在1917年发起过潜艇战，现在事实上他已经成为德国军

    年的情况类似，每一方都寻求决定性的突破。鲁登道夫将军和他的德国

    1918年是战争的最后阶段，战争再度进入了一个易变期，这和1914

    中，德国首次能够全心全意地进攻西线了。

    什维克取得权力之后，东线很快进入了停火状态。在一战的战争进程

    历史的垃圾堆。尽管新政府在整个夏天仍然参与一战，但是10月份布尔

    就推翻了沙皇的统治。统治俄国300多年的罗曼诺夫王朝很快被送进了

    都彼得堡，仅仅在两个星期的时间里，因为食品问题爆发的骚乱和兵变

    1917年欧洲东部战线的失利。2月，沙皇俄国掀起了反战的狂潮，在首

    失利，英国军队占领了巴勒斯坦和美索不达米亚地区，但是这不能抵消

    只有东线战场似乎还让人看到了一点希望，这来源于奥斯曼帝国的

    摩擦。

    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但是收益微乎其微，这也加剧了政治家和将军们的

    被击溃。英国在西线迅猛推进，从春天在阿拉斯到秋天在帕斯尚尔，都

    现过类似的冒险行为。10月，意大利的军队在阿尔卑斯山脉的卡普利托

    兵变很快被平息了，但是法国军队在之后的所有进攻中几乎再也没有出

    盆大雨中沿着陡峭的山坡进攻，并且发出了类似绵羊的叫声。尽管这次

    以预见到这场战争的未来。这场战役中，很多人投入了战斗，他们在倾

    袭击。如果不是因为指挥官罗伯特·尼维尔傲慢自负，法国军队甚至可

    生了兵变，主要导火索是在贵妇小径这一地区发动了对德国人的自杀性

    在短时期内，德国人的战略似乎取得了成功。1917年4月，法国军队发

    分的战争动员之前，他们的潜艇能够彻底切断英国跨大西洋的供应线，

    14

    来的一个战后世界。如果正如兰斯多恩勋爵建议的那样，战争在1916年

    当然，胜利的代价十分高昂，协约国很快发现它们很难适应这样到

    大悲剧性象征。 16

    环。正如一个政治家观察到的那样，这样的一个场景是名声与权力的最

    美泉宫的舞厅里面，这个可怜的年轻人失去了玛丽娅·特蕾莎的华丽光

    国也解体了。11月8日，当时年仅31岁的卡尔皇帝最后一次站在维也纳

    德国柏林长达500多年的统治就此终结。哈布斯堡王朝统治下的奥匈帝

    样不堪一击。德国皇帝被迫退位了，随即他流亡到了荷兰，他的家族在

    变，德意志帝国在四个星期的时间里就崩溃了，就像一个纸糊的房子一

    临严重的困境，战争无法继续打下去了，紧接着德国的海军发动了兵

    战协议的时候，德国民众大为震惊，鲁登道夫给出的理由是德国已经面

    失败的代价带来的是秩序的全面崩溃。当鲁登道夫向协约国要求签署停

    绝对不仅仅是体现在协约国的军事胜利和同盟国的失败，这场全面战争

    但是战争的最后阶段确实揭开了本书的序幕。1918年11月的战争后果，在流血中得来的这些教训是否值得，仍然是一个引人争议的问题，中的一个高潮。 15

    续了“百天之久”，而且他们也认为这是索姆河战役以来的不断学习过程

    这完全不同于1916年的战术。最近英国历史学家坚持认为黑格的胜利持

    坦克、飞机和炮兵联合作战的方式突破敌人的防线并以此取得了胜利，60个师的兵力，这也是英帝国指挥过的最强大的军事力量。他以步兵、的代价。1918年秋天，英国军队开始取得最终的胜利。黑格那时指挥着

    轻人仍然在亲身体会战争的本质，并为这种虚张声势的胜利付出了巨大

    场决定性的进攻。这种设想击溃了德军的士气。但是在1918年，这些年

    向前推进。当时德国的担心是，如果战争持续到1919年，美国将发动一

    还要少。1918年夏天，英国和法国的军队得到了百万美军的支持，开始

    动的话每天至少需要1000卡路里的能量，这远比官方的最低限额的一半

    了，柏林人翻遍垃圾堆寻觅腐烂的肉类和蔬菜用以充饥，他们要继续劳

    伤亡和开小差的现象造成的。到这个时候，协约国的封锁开始发挥作用结束的话，是否会降低这场战争的灾难性影响呢？然而战争的继续既对

    交战双方造成了破坏性的打击，也摧毁了欧洲的旧秩序。

    一战的最后阶段是非常混乱的，它也是本书接下来章节的一个基本

    背景。随着哈布斯堡王朝、罗曼诺夫王朝和霍亨索伦王朝统治下的诸帝

    国的纷纷崩溃，它们长期统治的中欧和东欧地区出现了权力真空，谁将

    在这里发挥新的替代性的作用呢？布尔什维克的革命带来了什么样的挑

    战？在一个投票的民众均被训练成为杀手的国家里，大众民主能够充分

    地实现吗？一战中，殖民地的人民已经接受了民族主义和民主浪潮的洗

    礼，在这种背景下，殖民帝国如何有效地治理它们的殖民地和势力范围

    呢？协约国如何重建一个已经被摧毁的全球资本主义体系呢？经历过四

    年的战争屠杀之后，谁敢妄言人类文明的价值？而且，最为重要的是，1919年在巴黎缔结的和平协定能够维持下去吗?这些问题构成了本书前

    半部分的主旋律，也使我们能够从一个更加国际化的视角来剖析英国对

    于1918年这段历史的反映。

    15第一部分

    遗产

    16第一章 民族

    17

    实际上，问题远远不是他们能够掌控的。欧洲的政治地图从来没有被如

    遭受谴责。一般认为，正是他们的决定造成了战后欧洲的混乱局面，而

    威尔逊和其他的政治家在1919年的巴黎所做出的决定，使他们经常

    所导致的后果，将直接关乎世界未来的和平。” 2

    说道：“唉，这可能是我们玩过的最严肃的游戏，据我估计，这个游戏

    说：“你们像一群正在玩游戏的男孩。”总统则转向她，表情非常严肃地

    大的欧洲地图，正努力地划分出欧洲的新边界。她忍不住大笑着

    夫，发现自己的丈夫正和顾问们趴在地板上。他们在仔细地观察一张硕

    世界将更加美好。”她也没有忘记，有一次，她来到沙龙寻找她的丈

    了引人注目的花费，能够提供给那些需要生活必需品的人们使用，这个

    楼梯，以及穿制服的仆人。她在回忆录中哀叹道：“如果这种仅仅是为

    晰的印象，包括大门前面红色、白色和蓝色的岗亭，清扫得一尘不染的

    店里到处陈列着拿破仑时期的纪念品。伊蒂丝·威尔逊对此有着特别清

    子酒店。这是一座金碧辉煌的19世纪的宫殿式建筑，坐落在蒙索街，酒

    在巴黎和会召开期间，美国总统威尔逊和他的夫人居住在穆拉特王

    ——伍德罗·威尔逊，1918年2月11日

    并且最终影响到全世界。 1

    永远不引入新的内容，那么一切不协调的和充满敌意的因素都可能打破欧洲的和平局面，……所有民族的正当愿望都应该给予最大程度的满足……如果旧秩序一直持续下去，——大卫·劳合·乔治，1914年9月19日

    为残酷地碾压和蹂躏的时候，如果我们袖手旁观，我们的耻辱将贯穿整个时代。

    普鲁士容克就像路霸一样在欧洲这片土地上横冲直撞……当两个弱小的民族被野蛮行

    18

    确，通过朋友的圈子、教堂和各种俱乐部就可以体现出不同的身份。某

    进行身份认同。在过去，身份认同具有地域化的特征，而且比较简单明

    中。 5 人们的身份意识有多种表现形式，包括通过性别、阶层和宗教来

    1882年就提出了这个问题，但是关于民族的定义迄今仍然处于争论之

    那么，到底什么是民族呢？法国的知识分子欧内斯特·勒内早在

    全新感觉，这将在20世纪的大部分时间里持续地发挥影响。

    内。但是在英格兰、威尔士和苏格兰，这场冲突创建了英国身份认同的

    一部分通过残暴的方式建立了独立国家，另一部分仍然留在联合王国之

    之处。经历过残酷的暴力践踏之后，爱尔兰被分裂成两个对立的部分，这种龙卷风带来的命运。爱尔兰的经历与欧洲大陆的许多事件都有共同

    兰王国数世纪持续扩张的结果。但是它也没有逃脱帝国崩溃和民族重建

    大不列颠和爱尔兰联合王国也是帝国，只不过规模较小，这是英格

    陆的政治局势。 4

    来的。这些国家的脆弱性将在20世纪的大部分时间里持续地影响欧洲大

    的帝国的基础上，而且往往是通过非常残酷的准军事的暴力手段建立起

    述新成立的多民族国家的急躁特性，而这主要是因为它们建立在被摧毁

    那样一个目标，需要的不是政治家，而是一位“炼金术士”。本章主要阐

    和平与秩序的框架之内实现“民族国家的愿望”。但是在一战末期要达成

    依存之间的关系。正如威尔逊在1918年2月11日所指出的那样，是要在

    事实上，当时政治安排面临的最主要挑战是如何处理好独立与相互

    和南斯拉夫。 3

    共和国在战争开始的时候根本就是不存在的，包括捷克斯洛伐克、波兰

    德国，因为德意志帝国已经因战败和革命被推翻了。其余新出现的9个

    萄牙)，但是到了1918年年末，欧洲则出现了13个共和国。其中一个是

    王朝和奥斯曼王朝。1914年8月，欧洲只有3个共和国(瑞士、法国和葡

    东南欧数世纪的大帝国，包括罗曼诺夫王朝、哈布斯堡王朝、霍亨索伦

    此戏剧化地改画过。1917—1918年的危机彻底摧毁了统治中欧、东欧和

    19

    于是一些具有政治抱负的知识分子，以及一些主张政治变革的人，组成

    把民族的书面语言系统化的过程，而且要在学校里进行该语言的教学。

    斯美塔那在捷克和西贝柳斯在芬兰所做的那样)表现出来。更重要的是

    层面，通过诗歌和民间神话的形式(有时这两者是混合在一起的，就像

    绪是一种种族主义的强化。最初，这种情绪最激动人心的体现是在文化

    中欧和东欧地区确实也见证了民族主义情绪的高涨，而这种民族主义情

    在一战之前，民族国家主要建立于西欧和北欧地区。19世纪末期，已经引起一些学者的质疑，到底这种划分标准还适用吗？ 8

    关于公民国家和民族国家的划分标准，或者说把国家贴上这样的标签，经典案例，完全沉浸于民族这个空想的概念里面不能自拔。当然，这种

    识形态(自由、平等、博爱)凝聚在一起的。德国则是种族民族主义的

    般认为，法国充分体现了公民民族主义的特征，这个国家是由革命的意

    则是拥有共同血统的共同体，根植于语言、种族划分和文化的基础。一

    的法律、机构和公民权利连接在一起的一个共同体。而民族国家的定义

    国家划分了一个明确的界限。前者主要是在一定的地域之内，通过共同

    正是源于对19世纪这些斗争的分析，学者们逐渐把公民国家和民族

    是：“德国的民族意识开始于拿破仑战争时期。” 7

    成为意大利和德国领土的地区。托马斯·尼培代关于德国历史的说法就

    国。法国的战争在其他地区激起了强烈的民族意识，特别是在那些后来

    通过征兵动员民众参战。这种模式的原型来自于法国革命和拿破仑帝

    国家主要是被民族间的战争塑造出来的，各国以民族的名义作战，并且

    很大的差别，但是到了1900年，则只有20个国家了。 6 在整个19世纪，的。1800年，欧洲大约有500个政治实体，它们的规模和生存能力具有

    产生合法的情绪上的影响，而这一点对于塑造民族认同感是非常必要

    同样需要在政治结构或者国家中加以表达和体现，这样它才能够对民众

    者”进行对比，然后才能具有自己的民族意识和价值观。但是民族主义

    往往是由于外部的因素。按照历史学家的说法，需要一个敌对的“他

    人要真正感受到自己是民族的一部分，或者说具有清晰的民族意识，这

    20

    年，它摆脱了奥斯曼帝国的统治，获得了自由和独立，之后一直试图把

    对于哈布斯堡王朝来说，最大的挑战来自于塞尔维亚王国。1878

    原因……我们必须依赖德意志人和匈牙利人”。 10

    能满足每一个民族的要求”，“这也是我们必须依赖那些最强大的民族的

    对他们的请求，弗朗茨·约瑟夫一世非常不耐烦地说道，“政府永远不可

    他们自己的语言和文化，却抵制这些人要求男性普遍选举权的请求。面

    的一半，他们处于马扎尔人的摆布之下，马扎尔人运用残酷的手段推行

    洛伐克人、塞尔维亚人、斯洛文尼亚人和克罗地亚人大约占了人口数量

    亚人、摩拉维亚人则还是老样子。居住在匈牙利地界的罗马尼亚人、斯

    域内，德意志民族的人成为统治阶层，而其他的种族群体，包括波希米

    税收份额，特别是不愿意负担任何的军事开支。在帝国属于奥地利的区

    后来，匈牙利逐渐成为奥匈帝国的沉重负担，它不愿意缴纳本应承担的

    匈牙利拥有单独的议会，甚至有与帝国军队同时存在的独立军事力量。

    国所称的“地方自治”。因此，他实行的是双重君主制的统治，奥地利和

    恢复元气，这次失败使得约瑟夫被迫承认境内最大的王国匈牙利实行英

    位。自从1866年被俾斯麦治下的德国击溃之后，奥匈帝国一直没有彻底

    是效忠于特别长寿的弗朗茨·约瑟夫一世，他自1848年登基以来一直在

    个案例中，这些民族的效忠主要是针对王朝的，而且从表象上看，主要

    民族，其中一些原来是独立的国家，后来被哈布斯堡王朝所统治。在这

    国拥有5000万人口，是欧洲人口第三大的国家，境内包括了11个主要的

    我们可以看看哈布斯堡王朝这个例子。哈布斯堡王朝治下的奥匈帝

    底摧毁了。 9

    欲坠了，但看起来还是在可控的程度上。最终是整体战争把这些帝国彻

    大程度上是个乌托邦的梦想。1914年，虽然实质上那些大帝国已经摇摇

    人与斯洛文尼亚人相比就是如此，但是对它而言，完全的民族独立在很

    1900年前后，有些民族主义者比其他一些人走得更远一些。例如，波兰

    群众运动之前，特别强调民族的概念，把它作为一个重要的宣传口号。

    了一些小规模的政治团体。在他们开始进行带有明显政治目标的大规模

    21

    同样的故事情节也在沙皇俄国上演了。1914年，罗曼诺夫王朝统治

    进行战斗了。 12

    一直持续到1918年。从那年开始，大多数的士兵开始不愿意团结在一起

    行指挥，也许人们会想到那永远无法建成的巴别塔，但是这种局面确实

    言，有的甚至多达5种语言。从来没有一个军队使用如此之多的语言进

    是军官们要求必须掌握他们所指挥的士兵的语言。多数部队使用2种语

    用语言，尽管他们在使用这种语言的时候可能会有80个不同的版本，但

    亚人、11个塞尔维亚和克罗地亚人以及2个意大利人。德语是他们的通

    兰人、9个鲁塞尼亚人、6个罗马尼亚人、4个斯洛伐克人、2个斯洛文尼

    人之中，平均包含25个德意志人、18个马扎尔人、13个捷克人、9个波

    常好，这在今天看来似乎是非常荒谬的。1914年，帝国军队的每100个

    而言，在战争的大部分时间里，他们都能够团结在一起，而且合作得非

    尽管偶尔也有民族主义情绪的爆发，并且存在种族的多样性，但是总体

    发动的摧毁塞尔维亚的战争行动之中，许多士兵都具有南斯拉夫血统。

    而使得他们对于帝国的忠诚更加强化了。在1914年秋天，哈布斯堡王朝

    拉夫的问题，但是他们只属于少数派。1914年令人震惊的那一瞬间，反

    的知识分子开始聚集起来，讨论与塞尔维亚人一起建立一个共同的南斯

    在大战爆发之前，哈布斯堡王朝境内的一些克罗地亚和斯洛文尼亚

    胁，从而引发了欧洲的七月危机。 11

    扩张主义达到了高潮。维也纳决定一劳永逸地解决塞尔维亚构成的威

    28日，弗朗茨·约瑟夫宝座的继承人被暗杀的事件则标志着塞尔维亚的

    和各种各样的恐怖团体进一步推动了塞尔维亚的扩张野心。1914年6月

    人和奥斯曼帝国的其他人处于半对立的状态。卡拉乔治维奇王朝的统治

    溯到1389年，当时在科索沃波尔耶(也就是黑鸟平原)地区，塞尔维亚

    景反映了一种关于塞尔维亚语的宽广的定义。这种神话般的历史可以追

    的地域范围则从马其顿地区延伸到匈牙利地区。然而，这种神话般的图

    体构成了塞尔维亚人，这个问题已经非常模糊了，但是塞尔维亚所涉及

    所有的塞尔维亚人统一起来，建立一个大塞尔维亚国家。到底是什么群

    22

    劳过的帝国的特殊团体。同盟国(德国和奥匈帝国)组建了一个波兰军

    们是按照民族成分被分别关押的，于是他们渐渐形成了反对他们为之效

    战争的不断深化确实使民族意识问题尖锐起来。在东部战线，战俘

    对不会想到知识界非常熟悉的民族性的问题”。 14

    民；如果坚持问他说什么语言，他的回答可能就是‘地方方言’……他绝

    是大俄罗斯人、波兰人还是乌克兰人时，他的回答可能就是他是个农

    民，他的民族是什么，他将回答他具有正宗的希腊血统；如果接着问他

    问题。1918年，一位英国外交官嘲讽道，“假设你在乌克兰问一个农

    来自偏远的东欧地区的士兵识字率很低，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民族认同

    地”被俘虏，那么他的家人将被剥夺国家给予的津贴补助。而且，许多

    续作战的动机。以沙皇俄国的军队为例，如果一个士兵逃亡或者“自愿

    酷，宣传机器也肆意夸大来自敌方的威胁，尽管这具有明显的让他们继

    大利人。作为被征兵的民族，他们别无选择。军队的纪律非常严格和残

    有士兵，包括波兰人、捷克人和克罗地亚人，甚至包括塞尔维亚人和意

    在一战期间，来自欧洲边缘地位的民族往往在对立的双方阵营中都

    110的人员来自境内的少数民族。 13

    利的，400万男人按照日程应征入伍。在俄国军队的1860万士兵中，些反对草案的暴动，但总体而言，1914年的战争动员进行得还是比较顺

    自1772年以来就被瓜分了，当时大部分控制在俄国手中。尽管爆发了一

    的最为敏感的问题是波兰问题。波兰在历史上是一个独立的国家，但是

    即在新的议会杜马里面给予民族主义团体发言权。当时，沙皇俄国面临

    革命失败以后，政府开始改变立场，在政治上进行了一些表象的妥协，正教，但结果却激起了具有强烈民族主义情绪的人们的愤怒。在1905年

    古拉二世开始意识到这个问题，并且采取残酷的手段强制推行俄语和东

    族的认同感。罗曼诺夫王朝的最后两个沙皇亚历山大三世和他的儿子尼

    一个全面的帝国认同，甚至在人口的核心俄罗斯族中也没有形成一种民

    面积的16，其中俄罗斯族的人口不到一半。罗曼诺夫王朝没有创建出

    的人口达到1.7亿(这几乎是英国人口的4倍)，统治面积大约占了陆地

    23

    (休谟、密尔和孔德)。同时，因为他娶了一位富有的纽约人的女儿，一种政治倾向。马萨里克的学术研究关注的是英国和法国的经验哲学 变身为捷克民族主义的政治家，基本上已经奠定了马萨里克对于西方的

    克而言，1918年是对其早期活动所下赌注的一个回报。从一个哲学教授

    一个经典的例证就是新建立的捷克斯洛伐克。对于托马斯·马萨里

    地的势力和国际影响的混合作用。

    它们将被什么势力所取代，权力真空将由哪些国家来填补，这取决于当

    斯堡王朝和奥斯曼帝国的军队崩溃了，沙皇俄国也在内战之中瓦解了。

    到了1918年秋天，协约国的表现似乎越来越不符合大潮流了，哈布

    词。 16

    形容词，对他而言，“自决权”是“普遍的主权”和“被统治者满意”的同义

    他地区帝国的崩溃。威尔逊在强调这个术语的时候去掉了“民族的”这个

    维克创造了极端的“民族自决”的口号，从而鼓动和促进了欧洲及之后其

    民众，他的建议仅仅是“自动发展的自由的机会”。其实是列宁和布尔什

    的“十四点计划”开始设想“一个独立的波兰国家”，但是对于奥匈帝国的

    犯它们盟友沙皇俄国的利益。美国参战之后，1918年1月威尔逊出台

    且，英国和法国也没有一开始就支持波兰民族独立的奢望，因为那将侵

    留奥匈帝国的君主制，其目的是平衡德国在中欧地区的势力和影响。而

    成伟大的计划。协约国集团(英国、法国和沙皇俄国)试图有限度地保

    当然，通过这种方式挥动的民族主义旗帜并没有在战后的欧洲转换

    参与作战的残忍士兵后来成为战后议会团体的核心力量。 15

    切导致的结果，就是席卷整个东欧地区的强烈的民族认同感，而且这些

    铭记，因为他们战斗的对象是为哈布斯堡王朝作战的捷克人。所有这一

    这是小型的战斗，但是这场战斗却被作为民族传奇的一部分为捷克人所

    7月2日在加利西亚省的兹博罗夫展开了浴血奋战，对各自的帝国而言，到的战俘编成波兰军团、捷克和斯洛伐克军团。俄国的捷克军团1917年

    团，还有芬兰军团和乌克兰军团去与沙皇俄国战斗。俄国人也把他们抓

    24

    在这里的典型案例就是波兰，其领导人是约瑟夫·毕苏斯基，在战

    乎没有产生什么影响。

    数百万人来说，1918年11月的停战协定主要作用于西欧地区，在东欧几

    争或者内战的形式展开的，而且一直持续到1920年。对于居住在东欧的

    宛和芬兰。 18 这些革命不是天鹅绒式的，而是流血的革命，是通过战

    独立运动成为可能，它涉及波兰、乌克兰、爱沙尼亚、拉脱维亚、立陶

    说根本就不存在。但是沙皇制度的突然崩溃和俄国内战的突然爆发使得

    内民族独立模式有所不同。1917年之前，民族主义运动非常薄弱，或者

    也获得了独立，奥地利和匈牙利也成为独立的国家。在沙皇俄国的边界

    亚、克罗地亚和斯洛文尼亚的联合王国(后来被重新命名为南斯拉夫)

    地图已经非常清晰了。捷克斯洛伐克已经成功地获得了独立，塞尔维

    会执掌政权。1919年1月中旬，巴黎和会召开的时候，哈布斯堡王朝的

    斯堡王朝统治的许多地区所模仿，它们都是由民族主义政党组成的委员

    大规模流血冲突的改革，“如天鹅绒般平和柔滑”，因此得名)被前哈布

    布拉格的天鹅绒式的革命(有点类似于1989年的剧变，指没有发生

    份衣锦还乡，并执政17年。 17

    手中接管了政权”。在他飞离布拉格4年之后，他以新的共和国总统的身

    的、温和的革命，它成功地从不再愿意为哈布斯堡王朝效命的地方官员

    克的独立得到了盟友的承认。10月末，布拉格的革命“是一场不流血

    萨里克在哈布斯堡王朝崩溃的几个月之前，就已经成功地使捷克斯洛伐

    变。正是归功于这种把高层的影响和机敏的公关结合在一起的努力，马

    一个声明，宣布了独立的中欧国家的共同目标，搞了一场辉煌的演讲政

    年美国《独立宣言》发表的圣地费城，站在独立大厅的台阶上，发表了

    国，期盼获得美国的支持。他在白宫与威尔逊数次会面。他还来到1776

    后，他使用英国护照来到俄国，组织了捷克军团，随后在1918年飞往美

    且致力于构建他与英国官员和新闻记者们的联系。在俄国沙皇被推翻之

    敦的汉普斯特德区，每天乘坐公共汽车去伦敦大学讲授斯拉夫问题，并

    他的英语也非常流畅。1914年年末，他飞离布拉格，其后两年居住在伦

    25

    些都是机枪留下的痕迹……我们现在确实是在忙于争取自决权了，但是

    来访者指出：“你看到这些小洞洞了吗？我们把它们称作‘威尔逊点’，这

    国家实际上没有自然存在的边界。在利沃夫城，一位波兰人对一个美国

    任何一位波兰领导人都面临必须为保卫国家生存而战的问题，因为这个

    联邦，而且试图把独立的乌克兰纳入波兰的势力范围。但是在1918年，也是由于他的立陶宛血统，他曾经想重建16世纪末期的大波兰—立陶宛

    年和1920年还先后发动了不少于6次的战争。这部分是由于他的野心，除却为民族的生存从事必需的斗争之外，毕苏斯基在1918年、1919

    基执掌波兰政权一直到1935年他去世为止。 19

    郁的天才型人物。”用公正的手段和违规的操作相结合的方式，毕苏斯

    评论道，“虽然在通常的交往中没有感觉到亲切感，但他确实是一个忧

    物。“仅仅从外表来看，他就特别能够打动人的心房，”一位英国外交官

    总是身着一件朴素的灰色的军团外衣，一看就是一个司令官式的人

    府的临时首脑。毕苏斯基额头很高，有着下垂的胡须，眼睛炯炯有神，放出来，之后他返回华沙，被当作民族英雄，摄政委员会也任命他为政

    国，后来又挺身反抗德国的爱国者。1918年11月，毕苏斯基被德国人释

    失去了外交上的影响，但却因此赢得政治地位。他被视为先是反抗俄

    了行动自由，并且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战争的最后日子。然而，他虽然

    命运则完全不同，从1917年7月开始，他就被关进了铁栅栏，彻底失去

    斯洛伐克的独立获得国际上的支持，行动上极其自由。但是毕苏斯基的

    进了监狱。马萨里克在1917—1918年关键性的那几个月里面，为了捷克

    偶。当他想就对军队的使用问题与德国谈谈交易的时候，德国人把他抓

    赌注似乎下对了，但是没想到毕苏斯基本人却成为德国的一个傀儡和木

    之下。1915年夏天，在德国征服了波兰大部分地区的时候，毕苏斯基的

    装，在战争爆发的时候，他把该军事组织作为波兰军团纳入德国的指挥

    的礼拜。他参加了反对沙皇俄国的地下恐怖组织，并且组织起准军事武

    子，虔诚的天主教徒。但是在年轻的时候，他被迫讲俄语，参加东正教

    争期间他曾想左右逢源。他是一个没落的波兰—立陶宛贵族家庭的儿

    26

    和政治动员的实现都是体现在不同的层面之上的。 23 它们的开路先锋

    这些帝国到那时为止一直控制着多民族混居的地区，其民族意识的觉醒

    化。但是东欧和东南欧的国家则是从各王朝统治下的帝国分离出来的，过不同的地方政治组织的统一而建立起来的，它们享有共同的语言和文

    立国家的突发性高潮都与19世纪中期截然不同。德国和意大利国家是通

    无论通过和平的方式，还是使用暴力的手段，1918年之后兴起的建

    自己封闭的群体里面，拥有自己的报纸、娱乐或者运动俱乐部。 22

    方的敌意仍然延续存在了几十年的时间。每一方的幸存者几乎都生存在

    白色势力的较量导致了这种结果的出现。在白色势力取得胜利之后，双

    分。芬兰境内得到布尔什维克俄国支持的红色势力，与得到德国支持的

    土区域不是建立在民族和宗教的基础上，而是沿着传统的界限进行的划

    在1918年上半年经过残酷野蛮的内战之后，也赢得了独立，但是它的领

    家获得了独立。芬兰，以前是在沙皇俄国境内享有高度自治权的地域，苏联版图。在1919—1920年与苏俄军队展开流血斗争之后，波罗的海国

    乌克兰曾经享受过短暂的自由滋味，但是后来大部分地区也被纳入新的

    在沙皇俄国的其他边境地区，国家的构建途径也都是非常暴力的。

    时可能失去的领土。

    约》把白俄罗斯和乌克兰的西部都划给了波兰，这两部分后来都成为随

    为“维斯瓦河大捷”，使得形势彻底扭转。1921年3月签署的《里加和

    令人震惊的绝地反击式的袭击，这次进攻在波兰的民族神话中被记录

    经不存在了。” 21 但是在这种情势之下，毕苏斯基对苏维埃俄国发动了

    伦敦《新政治家》杂志的报道评论说：“波兰的军队在这一时期似乎已

    月中旬，外国政府从这座被饥荒笼罩的城市中疏散了他们的外交人员。

    了基辅地区，但是后来又被打回到距离华沙仅仅300英里[1]

    远的地方。8

    年，双方进行了残酷的战争，胜败此消彼长，波兰人最远的时候进攻到

    对于毕苏斯基来说，最关键的斗争是与布尔什维克的战斗。1920

    天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到会有什么样的结局。” 20

    27

    国分裂。捷克斯洛伐克得到了煤田的大部分(虽然矿工们主要是波兰

    由于形势非常紧张，难以举行公民投票，1920年，协约国决定把这个公

    军队开始进驻泰斯辰公国。战争随即展开，同时也引发了人们的暴动。

    之前都是在合理可控的范围之内。然而到了1919年，这两个敌对国家的

    多数，但是他们与斯洛伐克人、德意志人、西里西亚人的关系在1914年

    克两个部分最重要的线路。尽管说波兰语的人占了泰斯辰公国人口的大

    田的煤矿对于国家工业的发展至关重要，而且铁路也是连接捷克斯洛伐

    角度看，波兰似乎更有优势。但是捷克斯洛伐克坚持认为，西里西亚煤

    之后，泰斯辰公国成为波兰和捷克斯洛伐克争端的焦点地区。从种族的

    是它拥有西里西亚煤田，还是一个重要的铁路枢纽。哈布斯堡王朝崩溃

    积还不到900平方英里，大约相当于英国德比郡这样中等郡的面积，但

    泰斯辰公国虽然很小，但却是一个能揭示问题的典型例证。它的面

    变得更加复杂。

    不可能划出清晰的边界线的，这种情况由于这些民族自我意识的觉醒，酒店仔细观摩美丽的欧洲地图的时候，他们意识到在民族混居的地区是

    计数字都是篡改过的。当威尔逊和他的顾问们在金碧辉煌的穆拉特王子

    非常不充分的。为了自己的利益，这些互相竞争的国家所提供的人口统

    极力用水灭火的消防队员。可悲的是，无论地图，还是统计数字，都是

    因此可以说，巴黎的政治家们并不是新欧洲的建筑师，他们更像是

    延伸到亚得里亚海，往往伴随着可怕的暴力进程。

    族动员的过程持续了数十年，甚至是几个世纪，在西欧，它从波罗的海

    战之后，战前的民族之间的紧张关系反而加剧了。国家构建的过程和民

    从来没有那么多的民族国家看起来像一个小帝国一样，在残酷的四年大

    建立的新国家也是各种民族的混合体，这些民族曾经和他们并肩作战。

    过程，他们必须利用从帝国的瓦砾堆里能够找到的东西，这样他们仓促

    存在的王国作为新建立国家的核心。但也正是因为这种分离和碎片化的

    都是非常敏锐的民族主义者，如马萨里克和毕苏斯基等人，他们把古代

    28

    大影响力的斗争。波兰、乌克兰和波罗的海国家再度成为它们争夺的战

    家在20世纪20年代和30年代复兴的时候，它们重新展开了争夺领土和扩

    帝国和俄罗斯帝国的崩溃导致出现的权力真空局面。但是，当这两个国

    中欧和东欧新建立的国家之所以能够站稳脚跟，是因为这里德意志

    惩罚失败者和确保胜利者安全都不在其考虑范围之内。

    问题，在和平缔造者的心目中，除了自决权，没有其他的目标，特别是

    克革命，这种情绪更为严重。德国和匈牙利之间的协议昭示了这样一个

    牙利自治。由于1919年匈牙利爆发了短暂但是非常令人震惊的布尔什维

    特兰西瓦尼亚地区。协约国及时地批准了这种不法所得，他们不喜欢匈

    人居住在匈牙利以外的国家，其中一半居住在1918年被罗马尼亚统治的

    德国的统一。所有这些没有一条符合自决原则，同样，有300万匈牙利

    和平条约则明确地阻止奥地利这个德意志人占据人口绝对多数的国家与

    割裂开来。300万德国人被留在捷克斯洛伐克境内，而与奥地利签署的

    使得波兰可以抵达波罗的海，但是却因此把东普鲁士和德国的其余地区

    亚煤田地区，这些被划归给新建的波兰。另外，还加上一个波兰走廊，法国。在东部，德国交出了波兹南的大部分土地、西普鲁士和上西里西

    阿尔萨斯和洛林，是在1870年的普法战争中赢得的，现在又被迫还给了

    翼还是被折断了。它失去了战前13%的领土和10%的人口。 25 西南部的

    霍亨索伦王朝被推翻后，德国仍然保留了它的身份，但是帝国的羽

    同的国家利益的。 24

    伐克之间的关系，这两个国家本来应该在遏制德国的复仇主义上找到共

    就已经不存在了。泰斯辰问题的解决方式进一步恶化了波兰和捷克斯洛

    个国家之间一定要存在信任感。然而，实质上在1918年以后，这种信任

    过在波兰和捷克斯洛伐克之间进行协议的方式加以解决，但前提是这两

    分给哪个国家了。”这些争议在今天可以通过经济方式解决，也可以通

    给一个国家，燃气则被划给另一个国家，我实在想不起来市政的水力划

    被划分给捷克斯洛伐克。一个美国的参与者悲观地说道：“电光源被划

    人)，泰斯辰城市也被一分为二，老城区被划分给波兰，郊区包括铁路

    29

    是非常必要的一课。 27 但这是德国人非常不愿意上的一课，在1938

    们在这里，他们在那里。”贝奈斯坚持认为，土地改革对于教训德国人

    里”(指向地板)。接着他说道，“现在，”他改变了他的手势方向，“我

    国外交官，“战前，德国人在这里”(手指天花板说)，“我们在那

    种早就应该给予的补偿。外交部部长爱德华·贝奈斯坦率地告诉一个英

    地产，捷克人为此欢欣鼓舞，这是对1620年以来哈布斯堡王朝征服的一

    自动地解决了德国问题，他们采取行动打破了主要由德国人拥有的大量

    快就强烈呼吁要求斯洛伐克的自治地位。马萨里克和他的小圈子很快就

    际上是很难弥补的。斯洛伐克民族主义运动的领导者安德烈·赫林卡很

    社会，在经济上主要与匈牙利和乌克兰发生联系。这种基础上的差别实

    期处于匈牙利人的统治之下，他们是天主教徒，主要是一个农业的乡村

    是西方和工业化的环境与形势。而与此形成对比的则是，斯洛伐克人长

    间里，捷克人一直处于德意志人的统治下，他们信奉的是新教，面对的

    言和文化上并不存在特别明显的区别。但实质上，在长达三个世纪的时

    捷克的民族主义者，但他的父亲是斯洛伐克人，他认为这两个民族在语

    性的捷克斯洛伐克，也没有很好地对待其境内的少数民族。马萨里克，大塞尔维亚的一个伪饰。即便是被认为在这些国家中最民主和最具包容

    解，但实质是种族主义国家。而大多数的塞尔维亚人都认为南斯拉夫是

    很快就被证明是形同虚设的规定。毕苏斯基的波兰虽然不断进行自我辩

    和平的缔造者们确实要求这些国家保证少数民族的权益，但是这些

    洛文尼亚人。在各个国家，人口分布都不是平衡的。 26

    的44%)，他们甚至不是多数民族，30%的人口是克罗地亚人，9%是斯

    16%的斯洛伐克人。在南斯拉夫，统治者主要是塞尔维亚人(占据人口

    是犹太人。在捷克，捷克人只占人口的51%，还有23%的德意志人和

    计数据。在波兰，65%的人口是波兰人，16%的人口是乌克兰人，10%

    被压迫的少数民族问题。下面我们简单地分析一下1930年以来简单的统

    争，但它的根源也在于后帝国时代的种族仇恨，特别是边界争端问题和

    场。尽管俄国和德国之间的敌对关系在1941年引发了东欧的另一场战

    30

    丽莎白女王的王位被苏格兰的詹姆士六世继承，他是大不列颠王国的詹

    世和他的继承人同时也成为爱尔兰的国王。1603年，没有子嗣的英国伊

    大部分地区。1542年，在英国征服爱尔兰之后，爱尔兰议会宣布亨利三

    君主制”。 30 多亏了爱德华一世，到13世纪末期，英国控制了威尔士的

    之间实现王朝联姻之后，英国在仿照西班牙模式的基础上首创了“复合

    自从1469年阿拉贡的费迪南二世与卡斯蒂里亚的伊莎贝拉一世两者

    的、长期的后果。

    冷却下来，自1916年以来只在爱尔兰到达紧急关头，而且引发了悲剧性

    在联合王国境内，种族民族主义在一战之前已经变得比较危急，随后又

    国的民族主义动力与中东欧在1918年发生的民族主义大爆炸截然不同。

    民族(大不列颠)，但是拥有一个阿喀琉斯的后脚跟(爱尔兰)。因而英

    那么，联合王国哪里符合这种模式呢？英国在本质上是一个公民的

    收回去了。

    实把这个“妖怪”从瓶子里释放了出来，而和平的缔结者则没有办法把它

    管民族主义的疯狂发展是一战的结果而不是起因，但是大战的发动者确

    祸，是20世纪20年代和30年代和平与安全问题争论的最核心的问题。尽

    集合，是需要国际机构加以控制的。 29 民族主义本身到底是福还是

    阴暗的视角进行审视的话，民族“自身”有点像一束无意识的从众本能的

    下，个人、自我在现代的心理学中都呈现出更复杂的方式。如果用比较

    的，当然也不存在于1918年新诞生的国家中。到1900年，在任何情况

    似。但是这种虚构的统一性和连续性实际上在任何一个国家都是不存在

    识、民族愿望、自决权等；在每一个案例里面，民族与个人都有点相类

    出来的，有点拟人的幻想成分，但它也有一些同源的概念，如民族意

    在欧洲历史上是“地震式的转移”。 28 虽然，民族主义的概念是人为构建

    通过了国家合法性的主要测试，而不是王朝的遗产或者帝国的原则，这

    1918年的独立声明，经巴黎和会确认而生效，使得民族主义的原则

    年，贝奈斯为此尝到了苦头。

    31

    联邦正常运转” 33 ，这种说法并不夸张。

    险者有一种特殊的吸引力。如果说，“英格兰构建了联邦，苏格兰则使

    生、律师和工程师的重要摇篮。但是大英帝国对于被伦敦排除在外的冒

    格兰的人群。这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苏格兰大学的优势，它是培养医

    性机构之一)都不成比例地依赖于不讲英语的人力资源，特别是来自苏

    的存在。对外贸易、殖民地的行政机构以及军队(是不列颠少有的实质

    新教和议会政府，战利品提醒我们还有促进大英帝国联合的其他黏合剂

    者，它们埋葬了内部关于生存、生理和战利品的分歧与斗争。” 32 除了

    的天主教异端。自从改革以来，威尔士和苏格兰学会了恐惧。“面对他

    尼尔森的崇拜，以及君主制的新仪式。法国则成为萦绕于英国人民心头

    佑国王”作为赞美诗，还包括歌曲、印刷品、漫画、不列颠的图解、对

    国这种新型的爱国主义通过不同的途径表达出来，不仅仅是把“上帝保

    的战争的结果，特别是在乔治三世统治期间(1760—1820)的战争。英

    姆士一世倡导的，但更主要是英国进行的一系列反对信奉天主教的法国

    英国联合的黏合剂是被称为“英国国民性”的意识形态，这主要是詹

    之成为新教统治的一部分。 31

    这些与盎格鲁–爱尔兰的士绅阶层一起，强加于爱尔兰的领土之上，使

    于英国殖民地的地方总督体制，有总督、法院和比较混杂的政府机构，老会教会。1801年之后，爱尔兰也保留着自己的行政结构，这有点类似

    在1707年之后，也保持着相对独立的立法和教育体系，他们有自己的长

    尔士被彻底置于英国法律和行政机构的管辖之下，但是苏格兰人，即使

    会层面的联合。在行政层面，统一度要少一些。亨利三世统治时期，威

    1801年的新年，大不列颠和爱尔兰联合王国正式形成，这主要是议

    所引发的，当时起义得到了革命的法国派出的入侵力量的支持。

    尔兰在一片恐慌之中被纳入了英国，恐慌主要是因为1798年的民族起义

    入英国议会之中；同时，经过1707年《联合法案》的谈判，苏格兰和爱

    为政治的联合而得到进一步的加强。1536年，威尔士已经单方面地被纳

    姆士一世国王(他最喜欢的称号是皇帝)。在那个时代，王朝的融合因

    32

    分，为了反抗以城市化为标志的现代性，当时流行乡村文化传统的复

    被奉为文化偶像。这种泛凯尔特化的现象是欧洲1900年流行趋势的一部

    可现在却受到了赞美，诗人罗伯特·彭斯和中世纪的爱国者威廉·华莱士

    不仅被英格兰人嘲讽为非常落后的人，而且遭到低地苏格兰人的嘲笑，院在1893年被合并成威尔士国家大学。在苏格兰，身穿格子呢的高地人

    (Eisteddfod)，设在阿波利斯特维斯、加地夫和班戈区的新的大学学

    人居住区。19世纪80年代，威尔士开始重新举办每年的艺术节

    这种对于英国公民性的反弹也开始蔓延到居于不列颠边缘的凯尔特

    王朝的双重君主制。

    最早倡导用匈牙利模式赢得爱尔兰的独立，并决定效仿1867年哈布斯堡

    思是“我们自己”)。该党成立于1905年，领导者是亚瑟·格里菲斯，他

    了爱尔兰民族剧院。这种文化上民族主义的政治表达是新芬党运动(意

    复兴运动。诸如威廉·巴特勒·叶芝和约翰·米林顿·辛格，在都柏林建立

    爱尔兰用英语写作的前卫派们，很快开始从事海德所倡导的爱尔兰文艺

    尔兰那种“在感情上痛恨英格兰人，但是同时却继续模仿它” 34 的情绪。

    创建者之一道格拉斯·海德经常宣扬爱尔兰的非英国化，他特别反对爱

    尔式足球的体育运动，也通过语言和文学的形式达到这一目标。联盟的

    于重新唤起爱尔兰的身份认同感，方式是通过诸如爱尔兰式曲棍球和盖

    的复兴，这有点类似于东欧的模式。“盖尔人联盟”成立于1893年，致力

    的天主教人口中，反对英国统治的声音逐渐加强。其催化剂是由于文化

    也算是他们至高无上地位的一个重要支柱。19世纪末期，在爱尔兰大量

    国的国民性从来没有跨越爱尔兰海发挥影响，除了新教的精英阶层，这

    带来的问题，虽然它在1910年占据了英国4500万人口中的34。但是英

    和意识形态价值观念中来，这种意识形态有助于缓和英格兰长期统治所

    性是一种公民民族主义的体现，寻求把冲突的种族纳入到更广泛的政治

    建立在议会政府和新教基础上的出类拔萃的认同感。因而，英国的国民

    已经成为一个“宪政国家”，拥有一个共享的国家结构，塑造了一种新的

    维多利亚时代英国的稳定和繁荣强化了这样一种观念，即大英帝国

    33

    普遍的地方自治，设想在威尔士和英格兰都设立议会。威廉·考恩是苏

    士教堂和取走其捐赠的议案，支持地方分治的人呼吁实行联邦制，或者

    了英国大地主的权力。1912年春天，下院议员提出了一项关于废除威尔

    是，人们开始反对在威尔士建立英国国教的教堂，因为它们的捐赠强化

    杂，青年威尔士运动早在19世纪90年代中期就已经瓦解了，取而代之的

    持下得以通过。在威尔士地区，要求独立的民族议会的呼声没有那么嘈

    下议院提出了他们的地方自治法案，在第二次宣读的时候，在政府的支

    那么早在14世纪之前就开始实施了。”1913年5月，苏格兰的激进派在

    改革的进程中，没有单独需要解决的问题。如果苏格兰有权通过法律，议会的纷杂议事日程。他们坚持认为：“在整个激进主义的浪潮和社会

    革的势力。他们谴责了英国的保守派，以及阻碍他们改革努力的一系列

    这次运动得到了青年苏格兰人党的支持，它是自由党内一股主张社会改

    1912年关于爱尔兰的提案再度点燃了苏格兰地方自治运动的火炬，这也反映了保守党宣称的联合王国的统一和认同都已经危如累卵了。 35

    那些想保持统一的自由党与保守党结盟，重新更名为“自由党统一派”，党才能在下议院中占据多数，第三个地方自治法案便被提出了。这驱使

    都没有成为法律。1912年4月，由于当时的自由党必须依靠爱尔兰议会

    1886年和1893年，格莱斯顿的自由党政府答应给他们地方自治权，但是

    (IPP)所控制，该党纪律十分严明，致力于重建爱尔兰自治议会。

    爱尔兰占有101个。19世纪晚期，爱尔兰45的席位被爱尔兰议会党

    英国最难以对付的问题是爱尔兰问题，在下议院的580个席位中，王国境内，民主和民族主义的混杂导致了一场严重的政治危机。

    于他们的控制。在哈布斯堡王朝统治下，民主还是可控的，但是在联合

    加紧张，因为这两个法案无论在地方层面还是国家层面都有利于伦敦对

    治含义，这种情形由于1867和1884—1885年联合王国的选举权法案而更

    夫·沃恩·威廉斯的民谣中。但是在凯尔特人那里，文化上的骄傲具有政

    小说《潘》(潘是希腊神话中的半人半羊的山林和畜牧之神)以及拉尔

    活，这种趋势甚至在英格兰也非常明显，特别是体现在托马斯·哈代的

    34

    治法案在众议院第三次通过，在宪法上这也是其截止时间。阿斯奎斯给

    这两个宗教团体经常居住在相邻的街道上。1914年5月25日，爱尔兰自

    占据人口的大多数，而在贝尔法斯特和伦敦德里工人阶级居住的地区，斯特也很难画出一条清晰的分界线。在弗马纳郡和蒂龙地区，天主教徒

    王国之内。无论如何，就像在波希米亚的德国人和捷克人一样，在阿尔

    式的分割，虽然当时爱尔兰的统一派已经立约要把爱尔兰整体留在联合

    教徒都居住于此)不实施地方自治法案，但是爱尔兰议会党拒绝任何形

    解决这一问题的可能方式，就是在阿尔斯特地区(大多数爱尔兰新

    了特权的否决权”。 37

    愿望和野心”的时候才予以支持。他怒喝道，“暴力的否决权，已经取代

    吉尔从另一个层面谴责联邦主义者们，认为他们只在法律符合“他们的

    面临阿尔斯特的攻击，竟然毫无抵抗，当然我也不准备支持他们”，丘

    治。更为不祥的是，政治语言中的好战情绪也不断上扬，“我无法想象

    多军官都是坚定的统一派，不能指望他们通过武力的方式来实施地方自

    化的倾向。1914年3月爆发的卡拉兵变表明了这样一个事实：英军的许

    是对爱尔兰志愿者很好的回应。伦敦几乎没采取任何措施阻止这种军事

    组织起了准军事力量，主要由阿尔斯特的志愿者和民族主义者组成，这

    律的手段。阿尔斯特的新教徒，认为地方自治就是实施罗马规则。他们

    对这一法案的反应，爱尔兰和英格兰的统一派转向寻求进行反对的超法

    论上议院是否批准，在众议院连续三次通过的议案就将成为法律。作为

    斯的自由党政府通过了议会法案，取消了上议院关于立法的否决权。无

    赌注看起来太大了。而且，经过1909—1911年的残酷斗争，阿斯奎

    子坚持认为这两者都是英国毁灭的开端。 36

    了保持统一和帝国的存在，地方分权是非常必要的，但是顽固的统一分

    吉尔(他精心为整个英国所属地区设计了至少七个议会)，他们坚信为

    是“以绝对平等的地位参与其中”。狂热的自由主义者，包括温斯顿·丘

    出现“一个真正的帝国议会，海外领土的代表也将参与其中”，而且

    格兰地方自治运动的一位领导人，甚至预言“联合王国的联邦制”将导致

    35

    英国内阁中诸如丘吉尔的强硬派毫不犹豫地认为，英国必须介入欧

    那边去了。

    及英国国民性的危机都会发生转变，因为人们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海峡

    吉尔的如意算盘真的戏剧化地实现了，一旦战争爆发，爱尔兰的地图以

    1916年12月建立真正的民族统一的联合政府铺平了道路。 40 因此，丘

    氛围之中几乎是不可想象的。同时，这种联合也为大卫·劳合·乔治在

    当于在法国和德国之间的政治休战，这在一年之前政治对立形成的怨恨

    会。1915年5月，阿斯奎斯与自由党统一派和工党代表达成联合，这相

    造成的压力，苏格兰的地方自治法案没有能够在下议院第三次宣读的机

    修建新教教堂，但是这两个法案的实施在战争期间都暂停了。由于战争

    地把爱尔兰的地方自治写进了法令全书，与之并行的还包括不在威尔士

    战争的爆发重塑了国内政治。1914年9月，自由党政府仍然强制性

    层面，在欧洲的地图上起起伏伏地闪耀。” 39

    中，但是突然一束奇怪的光穿过薄雾透出光亮，而且通过可以感知到的

    不屈的话语写道：“弗马纳郡和蒂龙的问题很快消退于爱尔兰的薄雾之

    是维也纳就萨拉热窝事件对塞尔维亚发出的最后通牒。丘吉尔用一贯的

    和令人困惑的争论中摆脱出来的时候”， 格雷说了好几分钟。这个信笺

    收到的一个信笺，丘吉尔回忆道，“在我的思维刚刚从漫长的、乏味的

    一问题。会议结束的时候，外交部部长爱德华·格雷子爵宣读了他刚刚

    集中于弗马纳郡和蒂龙泥泞的偏僻小路上，整个下午内阁都忙于讨论这

    之中。7月24日，内阁仍然在讨论阿尔斯特的其他问题，其注意力仍然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事件都被以多样性的方式呈现于丘吉尔的回忆录

    的人群开枪射击，打死了三个人。这里似乎已经变成内战的舞台了。 38

    达成任何协议，谈判失败。精神高度紧张的不列颠军队在都柏林向抗议

    年执行。”7月末，国王在白金汉宫召开了跨党派的座谈会，但最后没有

    他的领导人爱德华·卡森爵士宣称：“我们不想被判死刑，尽管是缓期6

    予阿尔斯特6年的时间进行选择，但是这被阿尔斯特的统一派驳回了，

    36

    教徒，攻击圣公会教堂的特权。尽管他与青年威尔士党一起，认为威尔

    乡村，讲威尔士语言，他敏锐的头脑和辩才最初主要是面对威尔士的异

    劳合·乔治是这种民族主义精神的经典例证。他成长于卡那封郡的

    以后的世界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42

    不是基于国家利益。我们在之后的论述中将看到，这样的认识对1918年

    自由和文明。在英国，人们普遍相信，战争的理由是基于道德问题，而

    面对德国人匈奴式的军国主义和野蛮暴力的时候，人们认为英国代表着

    炸沉事件，造成近1200人死亡，使得德国的这一形象进一步被固化。在

    为“婴儿杀手”(丘吉尔语)，特别是1915年5月“卢西塔尼亚”号邮轮被

    镇遭到德国战舰的炮轰，造成了妇女和儿童的死亡。德国的国际形象成

    试图以此抵御可能的入侵。斯卡波罗、哈特尔普尔和其他东部沿岸的城

    跨越英吉利海峡而蔓延过来。居住在埃塞克斯的居民们一直在挖战壕，略行为进行了报道。到了秋季的时候，人们真的害怕德国的恐怖行为会

    德国人烧毁了。”《每日邮报》则以《鲁汶的大屠杀》为题对德国的侵

    的情绪。《伦敦新闻》的报道说：“比利时的牛津被像匈奴一样野蛮的

    战争爆发的开始几周的公开报道和发表的图片严重影响了英国公众

    民被无辜地残酷杀害了。 41

    教堂。在1914年德国发动的侵略行动中，大约6500名比利时和法国的平

    然嘲弄士兵与平民之间的界限，烧毁了设在鲁汶的大学城，炮击兰斯大

    形态上的一个重要标记。德国军队悍然入侵了一个中立的国家，并且公

    该加以保护的，它也向英国提出了请求。于是“小小的比利时”成为意识

    天，德国通过比利时入侵了法国，而根据条约，比利时的中立是英国应

    于它的大部分成员来说，平衡是在8月4日英国宣战那天被打破的，这一

    已经过去一个世纪之后的重复。但是自由党也因此深陷于分裂之中，对

    争，是反对路易十四和拿破仑战争的重复，自从1815年拿破仑失败以来

    港口，并且破坏欧洲的权力均衡状态。对他们来说，这是一场重复的战

    场针对法俄同盟的先发制人的战争，而这很容易威胁到英国靠近海峡的

    洲大陆的冲突。德国对于奥匈帝国的支持，很快使得奥匈帝国发动了一

    37

    发之前，由于议会政治引爆的国家问题(这在20世纪早期的欧洲十分普

    里不断膨胀的时候，仍然再度导致了政治上的激烈争论。然而，战争爆

    国热情是这场战争的结果而不是原因，但当这种热情在战争的头几个月

    劳合·乔治的观点代表了整个英国数百万人的观点。席卷全国的爱

    世界沉浸在流血和死亡的阴影中”。 44

    一场把欧洲从军事等级制的奴役中解放出来的伟大战争”“它正在把整个

    反对像路霸一样在欧洲横冲直撞的普鲁士容克。他对听众宣称，“这是

    家和威尔士类似，“虽然地方很小”，但是却能够为自由而战，而且敢于

    整体信誉。”他对比利时和塞尔维亚的抵抗称赞不已，他认为这两个国

    堆纸片，”他讲道，“但是对于大英帝国意味着什么呢？这是大英帝国的

    ·乔治想起了一磅的纸币，是他刚为防止金币运行而推出的。“那只是一

    的演讲才能。德国总理认为与比利时的条约只是一些废纸片。这使劳合

    战争的道义原因，而且充分发挥了他年轻时作为牧师的充满热情和流利

    行的状况”。他在伦敦的女王大厅发表了一篇非常重要的讲话，表明了

    他最终的表态是在9月19日，就像他自己说的，“感觉一切都即将面临执

    争爆发之后，英国爆发了金融危机；另一方面这也出于他个人的忧虑。

    期，这一方面是受制于他的身份，当时他担任内阁的财政大臣，而且战

    事实上，劳合·乔治与妻子的谈话发生在他公开表态之前的几个星

    念与偏见都将在战争中经受洗礼。” 43

    子：“如果作为一个小国的比利时遭到了德国的攻击，我所有的传统观

    事外。然而，他的立场在8月份发生了转变。8月3日，他告诉他的妻

    但是在1914年，七月危机全面展开的时候，他的愿望是对战争应该置身

    平主义者或者反帝国主义者，他对大英帝国在世界上的地位深信不疑，地方自治权”，他的立场使他在当时声名狼藉。劳合·乔治并不是一个和

    在一起”，并且建议在战争结束之后，荷兰的移民者应该被赋予“全面的

    动布尔战争的批评者，他宣称“这种耻辱将永远与大英帝国的名字捆绑

    下议院的时候，只有27岁，他主张全面的地方自治。作为英国在南非发

    士被当作了“撒克逊家族里的黑鬼”。当他在1890年以自由党人身份进入

    38

    之后成立的，但是这两个党都没有太大的影响力。“如果没有战争的爆

    民党前身的苏格兰国家党，创立于1928年，是在威尔士民族党建立三年

    样，这些问题被看作是阶级的问题，而不是民族的问题。作为苏格兰国

    非常紧张的社会和政治形势。但是，正如我们在下一章将要说明的一

    在苏格兰和威尔士，伴随战争而来的是战后的经济衰退，并导致了

    之中。 47

    骄傲能够得以充分地表达出来，而且也能够充分地融入英国的战争努力

    事竞争传统的反映。但是很明显，在大英帝国的战争付出中，苏格兰的

    难解释，也许是它历史上战争传统的一种反映，以及高地人和低地人军

    破了先前伦敦创立的每周350万英镑的纪录。苏格兰对于大战的热衷很

    1918年1月，仅仅一个星期的时间里就为坦克研发贷款1400万英镑，打

    的。格拉斯哥市曾经骄傲地宣称自己创下了战争贷款的最高纪录，在

    愿军队比例，在战争中，16的士兵来自苏格兰，因此死亡率也是最高

    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按照人口比例来算，苏格兰拥有整个英国最高的志

    经把黄麻纤维转化成了“缕缕的金线” 46 。在这样的战争收益中，苏格兰

    供应布置在西线的战壕。面对战争，一位制造商欢呼雀跃，认为战争已

    候，英国黄麻纤维的生产基地敦提市每个月麻袋的产量是600万条，以

    在苏格兰，煤炭、钢铁和造船业也开始繁荣起来。到1916年的时

    的复兴。 45

    日耳曼的种族主义”，战争同时促使了矿业、工厂和南威尔士港口行业

    战争，其中许多报道都在宣扬历史学家肯尼斯·摩根所描述的“粗鲁的反

    兰人一样可以抵达英国政治的顶峰。用威尔士语言发行的报纸全部拥护

    要需求，同时劳合·乔治在1916年晋升为首相，也证明威尔士人和苏格

    在威尔士地区，对新教教堂的解散和剥夺，满足了民族主义者的主

    的他者——军国主义的德国。

    民族主义之中，因为这场冲突使得英国的价值观转向反对新的来势汹汹

    遍)，现在却归于平静了。或者说，种族的民族主义现在被纳入公民的

    39

    家乡的联合”，所以“他们的鲜血也许会成为把爱尔兰凝结为一个民族的

    并肩作战，而不是相互对立，“那么他们在战场的联合也会导致他们在

    的布尔战争一样。雷蒙德也希望，如果爱尔兰的天主教徒和新教徒能够

    的自由挺身而出，而不是像以前那样践踏他们，就像15年前在南非发动

    而战，显示出英国这只金钱豹的斑点已经改变了，现在它是为弱小民族

    对普鲁士专制主义的斗争。对他而言，地方自治法案的通过和为比利时

    的自治权。当然，雷蒙德也坚信，英国正在为文明而战，进而在从事反

    运动领导人的行为，希望通过为宗主国奋力而战来为自己赢得更大程度

    方”。在某种程度上，这是一种策略，也是在模仿欧洲大陆上某些民族

    力不仅仅可以在爱尔兰使用，而且可以投入到战线延伸到的任何地

    为英国政府动员了大量的爱尔兰志愿者作为战争的人力资源，“这些人

    发以及英国人从地方自治立场的后退对他影响非常大。1914年9月，他

    人复兴的观念之中。雷蒙德身材健硕，是一个比较严肃的人，大战的爆

    的，认为新教徒和天主教徒应该具有同等的地位，而且也没有陷入盖尔

    然雷蒙德是一位虔诚的天主教徒，但是作为爱尔兰人，他是比较包容

    范围内的最终的统治地位，而不是像澳大利亚和加拿大那样的地位。虽

    领导者约翰·雷蒙德，是一位立场坚定的统一派，他追求的是在英帝国

    说，英国对德国宣战对爱尔兰起到了一定的安抚作用。爱尔兰议会党的

    1914年的时候，事情看起来还是向好的方向发展的。正如丘吉尔所

    留下了深深的、持久的伤痕。

    尔兰产生了广泛的和决定性的影响，导致了民族独立战争和内战，并且

    但是，爱尔兰的状况还是有所不同的。1914—1918年的战争对于爱

    和威尔士的民族主义开始复活，并演变为非常严重的政治运动。 48

    威胁的时候，英国作为可怕的他者的身份才开始浮现出来，于是苏格兰

    争而得到进一步的强化。只是到了20世纪60年代末期，德国已经不再是

    士作为英国国民的归属感。这种归属感由于1939—1945年更为残酷的斗

    了”，这样的假设是具有其合理性的。而对德战争加强了苏格兰和威尔

    发，关于苏格兰实施地方自治的某些条款早在1920年就被写入法令书中

    40

    行动在都柏林之外鲜有支持。起义的第二个周末，英国军队就重新控制

    义者把总部设在总邮政局，在那里宣布了爱尔兰共和国的成立。他们的

    没有重点突出地对要塞实施进攻，比如防守非常薄弱的都柏林城堡。起

    从复活节的那个星期天又推到第二天，行动陷于一片混乱。而且起义也

    一团糟。从德国运来的重型武器在半路上就被英国拦截了，起义的部署

    月。但是事实上，整个的运作都是堂·吉诃德式的，很多方面都被搞得

    了英国军队，在英国被迫寻求和平之后 51 ，那么起义可以坚持三个

    例如，约瑟夫·普伦斯特坚持认为，如果德国人的春季攻势成功地击溃

    牲的迷魂针一样。皮尔斯的一些同事认为起义是非常危险的军事行动。

    廉·巴特勒·叶芝把他描绘成一个极其危险的人物，好像是被打了自我牺

    擅长演讲，经常穿着黑色的衣服，是盖尔人复兴的狂热倡导者。诗人威

    上，这一起义的领导者是帕特里克·皮尔斯。他个子很高，威风凛凛，动的复活节起义是为了爱尔兰民族主义的复活所做的最后努力。理论

    随后，1916年4月，“孤独的怪人”们抽掉了他最后的根基，他们发

    影响的机会。

    会党的政策保持一致，雷蒙德拒绝了，他因而也丧失了任何发挥平衡的

    森都吸纳进来。他也给雷蒙德提供了一个职位，但条件是要与爱尔兰议

    奎斯建立了一个联合内阁，并把最顽固的敌人包括波纳·劳和爱德华·卡

    网。” 50 在这个政治的危急关头，雷蒙德也无计可施。1915年5月，阿斯

    饰，”一个民族主义者如此说道，“我们每天清晨都在刷洗这一蜘蛛

    是对爱尔兰的背叛。“我们拥有的地方自治看起来更像是法令书的装

    在爱尔兰天主教徒中征兵越来越困难，雷蒙德所下的赌注看起来也更像

    西南部和东盎格利亚。但是随着战争进程的不断延长，牺牲越来越多，的。爱尔兰人在1914年秋季志愿参军的比例高于英国其他地区，如英国

    如果战争很快就结束了的话，雷蒙德的观点可能就被证明是正确

    尔兰的未来不能指望这样一些人”，于是把他们都免职了。 49

    德认为他们是“没有明确政策，没有领导人的”“孤独的怪人”，认为“爱

    印章”。至于那些认为应该乘此机会与英国决裂的持不同政见者，雷蒙

    41

    范畴中排除之后。雷蒙德最多只能忍受暂时的排外主义，但是强硬派诸

    职。最危急的时刻出现在1916年7月，也就是把阿尔斯特从地方自治的

    强加给英国”。但是他们更为担忧的是强硬的统一派会从联合内阁中辞

    的自由问题得不到解决，爱尔兰裔的美国人游说集团会把“丢脸的和平

    意识到了英国对美国军需品和贷款的依赖在不断增加，担心一旦爱尔兰

    年的地方自治法案付诸实践，他让劳合·乔治主持这场谈判。劳合·乔治

    最终，阿斯奎斯抓住了这场灾难提供的重要机会，决定趁机把1914

    尔遭受的破坏相提并论，皮尔斯自杀性的起义成为了事实。

    质的照片。都柏林的断壁残垣无论在文字中还是图片中都经常被与伊普

    这些“愚蠢的年轻人”成为民族的烈士，被授予纪念性的徽章以及圣像性

    办法站在行刑队前面了，是被绑在椅子上执行的枪决。这种执行方式使

    伤，大约没有几天活头了。但是死刑执行却来得更早一些。他已经没有

    中只是小人物。詹姆斯·康纳利是起义的领导者之一，在战争中身负重

    3000人被逮捕，90人被宣判死刑，15人被执行，他们中的一些人在起义

    星期，直到阿斯奎斯的地位彻底得以巩固。根据颁布的临时戒严法，很快转换为强烈的愤慨。而这些英国指挥官完全是依靠自己坚持了数个

    54 在英国军队指挥官残忍地对待被抓进监狱的这些人的时候，这种钦佩

    在每个真正的爱尔兰人的心目中，对他们的同情将永存于记忆之中”。

    的、愚蠢的年轻人们进行了一场目的纯净而且非常勇敢的斗争”，“所以

    常钦佩叛乱者的勇气。一位雷蒙德派的牧师在基尔肯尼写道，“贫穷

    为什么她们不能再到被包围的邮局中领取“分居津贴”了。当然也有人非

    至是充满敌意的。一些嫁给英国军人的当地女性，感到非常困惑不解，发动了一场反对现任政府的起义。 53 爱尔兰最初的反应是困惑的，甚

    使得都柏林在1916年独树一帜的是，它是在战争进行到最高峰的时候，一方的努力是比较正常的选择，就像毕苏斯基在波兰所做的那样。真正

    从欧洲人的视野审视爱尔兰的民族主义者们，他们依赖一方反对另

    平民死于这场起义，他们主要是死于双方的交火过程中。 52

    了这座城市，大约有60名叛乱者被杀死，还有130名军人及警察、300名

    42

    纳地区率领他的部属发动进攻的时候战死了，年仅50多岁。威利一直坚

    的非常有个性和魅力的兄弟威利，第十六爱尔兰师的陆军少校，在梅西

    作家，1916年9月，他战死在索姆河战场。 56 1917年6月，约翰·雷蒙德

    我的形象也将是血腥的英国官员”。凯特尔也是一位非常著名的律师和

    僚们“将以英雄和烈士的身份载入史册；而我如果能够载入史册的话，特尔是一位非常杰出的雷蒙德主义者，他悲观地写道，皮尔斯和他的同

    活节》中写道，“恐怖的美丽诞生了。”第十六爱尔兰师军官托马斯·凯

    践踏。“一切都变了，完完全全地变了，”叶芝在他的诗歌《1916年的复

    固有的罪恶，而且与雷蒙德设想的相反，英帝国仍然会对弱小民族肆意

    对于许多的爱尔兰人来说，英国镇压都柏林起义暴露了历史中人性

    起义和索姆河战役的第一天对于敌对的双方而言都是极为重要的一天。

    是，与雷蒙德的愿望相反，流血事件进一步固化了他们的分裂。复活节

    年，无论对于民族主义者还是统一派来说，都是流血牺牲的一年。但

    章获得者)，认为他们在都柏林的罪行是类似于犹大的背叛。因此1916

    谴责阿尔斯特师的所谓为了文明的自我牺牲精神(包括四位维多利亚勋

    员戴着奥兰治秩序组织(Orange Order,一个新教组织)的肩带。统一派

    前，士兵们喝着醉人的鸡尾酒，并且不断地祈祷，唱着赞美诗，许多官

    纪念的日子，是他们打败天主教法国的日子。当第三十六师投入战斗之

    日是1690年博伊奈战役的纪念日，这也是效忠于阿尔斯特的人一直隆重

    员。死亡人口中的多数是1914年的阿尔斯特的志愿兵。根据旧历，7月1

    中，损失了它1.5万名士兵中13，包括被杀死的、受伤的和失踪的人

    有同样的重要性。在7月1日阿尔斯特的第三十六师在对德军阵地的进攻

    的山坡上，另一场流血的画面也在展开，这与复活节起义不同，但是具

    国在索姆河发动的宏大战役在时间上是基本吻合的。在蒂耶普瓦尔山脊

    这些政治家之所以如此谨慎的一个主要原因，是因为这些谈判与英

    位。 55

    斯都不愿意打击统一派的愿望，这将进一步削弱雷蒙德在爱尔兰的地

    如兰斯多恩勋爵坚持那必须是长期的政策，最终，劳合·乔治和阿斯奎

    43

    尔兰的一位民族主义者抱怨道：“会议召开之前，黑色人种也好，黄色

    利。但是和平的缔造者并不准备在他们自己的国家之内实施自治权。爱

    芬兰这些历史上存在过的，现在重新恢复独立地位的国家享有同等的权

    新芬党援引欧洲的例证表达自己的愿望，坚持认为爱尔兰应该与波兰和

    并在1919年1月21日宣称建立爱尔兰共和国，那时巴黎和会刚刚召开。

    但是他们却拒绝接受这些席位。相反，他们在都柏林召集了革命议会，会议员只保留了7个席位。新芬党则赢得了爱尔兰105个席位中的73个，的损害是无法修复的。在1918年12月的民意调查中，爱尔兰议会党的国

    机减弱了，爱尔兰的征兵也从来没有被严格地执行过，但是政治上造成

    了其监狱生涯，甚至天主教的主教也公开反对征兵。尽管最后西线的危

    57 罢工和抗议浪潮迅速席卷整个爱尔兰，大多数的新芬党领导人也结束

    尔兰的利益，而新征兵法的通过将扯下它身上信誉的最后一块遮羞布。

    爱尔兰议会党在威斯敏斯特的议会里占有席位，它声称自己能够保护爱

    损失”。但是议会仍然要使英国民众坚信，战争的负担是公平分配的。

    离。军队的指挥官宣称，“我们也可以征募德国人”，“这将是爱尔兰的

    爱尔兰地区。英国在都柏林的统治当局认为这与其民族主义的观点相背

    大攻势而非常紧张，决定把1916年在英格兰地域内实施的征兵法扩展到

    1918年4月，危机严重升级，当时的英国政府正因为德国发动的强

    完全独立地位。

    了，也就是同一个君主，分立的议会。新芬党要求的是爱尔兰共和国的

    袖。对于爱尔兰问题的解决方案，那种匈牙利模式的讨论已经不被认可

    声望主要靠他被监禁于帝国监狱的经历，1917年，他被选为新芬党的领

    活节的行为引起了广泛的争议，但是，就像毕苏斯基在波兰一样，他的

    来的最高级的指挥官，他赢得了雷蒙德空出来的位置。德·瓦勒拉在复

    中的一个获胜者就是埃蒙·德·瓦勒拉，是在复活节的那个星期中幸存下

    年，在补缺的选举中，重新焕发活力的新芬党击败了爱尔兰议会党。其

    他的葬礼组建了一个仪仗队。但是所有这一切，都来得太晚了。1917

    信，战争中的流血牺牲能够愈合爱尔兰的伤口，阿尔斯特师团也确实为

    44

    的童年，导致他们个性扭曲。他们只有依靠穿着卡其色的制服，屁股上

    士的地位而迷失了方向。因为1914—1918年的战争，孩子们失去了正常

    生们不上大学而成为杀手，工人阶级因为在战时有可能当官员和得到绅

    于性格的检测记录中显示，预备队是一个有心理疾病的人的避难所，学

    但是他们确实不适合当警察，但是预备队是不是都这样呢？”在一次关

    在法国战壕一样的工作。在这种背景下，你不能追究他们的刑事责任，注意到：“他们都害怕、紧张，因而不断制造流血事件，他们从事着和

    右，情况也没有好到哪儿去。在一次枪战之后，一位军队的高级指挥官

    的军官，包括三名维多利亚十字勋章获得者，但该部队共有2200人左

    皇家爱尔兰警卫预备队被认为是英国的精英部队，招募的都是以前

    准军事组织把所有的爱尔兰人都视为潜在的敌人。 59

    敌人则隐藏在暗处，非常难以捉摸，往往是披着平民的外衣，所以这个

    往往。”但是这次的敌人有所不同，以前的敌人来自西线，但是这次的

    王室警吏团的一位成员回忆说：“工作同样地低贱，都是在战壕里来来

    人。”他们中的许多人都认为在爱尔兰服役是战争的一种延续，爱尔兰

    军人回忆说：“他们非常粗鲁，全是一群目光短浅的并且爱酗酒的

    成员，全部由英格兰人和苏格兰人组成。一位皇家爱尔兰警卫队的退伍

    Tans”)，是因为他们最初穿的制服颜色而得名的，总共大约有9000名

    队。爱尔兰王室警吏团(直译为黑色和黄棕色，“The Black and

    持英国军队和皇家爱尔兰警卫队，包括爱尔兰王室警吏团，以及其预备

    尔兰的绝大部分地区。英国政府动用了由前军士兵组成的准军事组织支

    以及皇家爱尔兰警卫队，后者是当时最大的天主教警备力量，部署在爱

    渐从根基上破坏了英国在爱尔兰的行政机构——税收系统、陪审团系统

    的游击战赢得的。新建立的爱尔兰共和军，通过暴力的和恐怖的手段逐

    上赢得的独立，而是在战场上，是通过持续了两年半的激烈的反对英国

    由此看来，爱尔兰的独立，和东欧国家不一样，它不是在和平会议

    不行。” 58

    人种也罢，各种肤色和种族的人在会议前都能够听到呼声，唯独爱尔兰

    45

    事实，最终在1921年12月签订了《英爱条约》。这同时也意味着英国的

    这些因素迫使劳合·乔治将国内政策彻底转向，政府被迫接受停火这一

    这一政策损害了英国的国际形象，在爱尔兰也遭到了失败的命运，英国对于爱尔兰问题的潜在的态度。 63

    年、1803年、1916年和1920年)，同样它在殖民地执行过，这也标志着

    法令从来没有在不列颠实行过，但是在爱尔兰却执行得很严格(1798

    兵，这让人想起德国自由军团在波罗的海国家的所作所为。英国的戒严

    国当局使用了在欧洲大陆没有受到处罚的手段，包括准军事武装的雇佣

    奴式的野蛮手段”进行了谴责。 62 这是一个非常具有倾向性的阶段，英

    的妻子是一位非常坚定的自由主义者，也对这种“粗暴的、铁腕的、匈

    丘吉尔当时担任陆军大臣，批准了对此状况实施的报复性政策。丘吉尔

    自伏击和令人惊愕的突然袭击。这是一场肮脏的恐怖与反恐怖的战争。

    年冬天升级，但是大多数的伤亡不是来自敌对双方的直接冲突，而是出

    是一种宣传上的乌龙球，有点像复活节起义之后的处决执行。冲突在那

    1920年11月，英国颁布了戒严法令，在全国的大部分地区实施。这

    子弹随时有可能打在后脑，尸体遍布田野和沟渠。” 61

    狱，到处都是杀手和受害者，失踪事件、屠杀和午夜的行刑十分普遍，卷入过任何的警察和游击事件之中。“政治的角斗场竟然变成了人间地

    部分。1917—1923年，他杀死了700个人，其中13是平民——从来没有

    人，他把自己的军队训练成专门执行爱尔兰共和军中最冷血残酷任务的

    国家，去体会成年人的感觉。”巴尔性格善变，而且是一个雄心勃勃的

    因，我只是想见识一下战争是什么模样，去得到一支枪，去看看其他的

    拯救比利时和其他弱小民族的请求而去战斗，我参加战争没有别的原

    汤姆·巴尔是前皇家燧发枪团的中士，他在1915年宣称：“我不会因为要

    在爱尔兰共和军里面，很多人都是非常残忍的前英军士兵，例如，稳定状态。 60

    挂着韦伯利·455in的转轮手枪，才会精神上觉得安心，进而保持外在的

    46

    阿尔斯特的民族主义者开始接受分裂的现实，但是新成立的北爱尔

    协了，在1925年接受了已经存在的边界现状。

    仅在诸如泰斯辰那样的热点地区进行调查。但最终的结果是，爱尔兰妥

    的边界委员会巡视了有争议的地区，就像巴黎和平会议的参与者那样仅

    题，特别是在弗马纳郡和蒂龙这样天主教徒居住的地区，根据条约成立

    自伦敦的财政部。早在1914年，如何划分界线就是一个具有争议性的问

    后却僵化为长期的现实。新政府的资金由不列颠提供，它45的收入来

    主义者坚持整个爱尔兰的独立地位，他们认为这是权宜之计，没想到最

    望这种分离是一个制冷装置，最终将建立整个爱尔兰的议会，但是民族

    自由邦，留在了联合王国之内，拥有自己的地方自治议会。英国政府希

    在阿尔斯特，也有与欧洲大陆相似的地方，有6个郡脱离了爱尔兰

    方。 65

    下了长久的伤痕。爱尔兰在大战中的经历与东欧国家的经历有相似的地

    的。1914—1918年之后在欧洲唯一的例证就是芬兰，而且那场冲突也留

    史上，在独立战争爆发之后，紧接着又爆发内战，这种状况是非常罕见

    群体甚至家庭的分化，并且为最终的政治分裂创造了理论依据” 64 。历

    本家主导的社会。内战“导致爱尔兰的历史陷于停顿，导致政党、利益

    怨与仇恨，拉帮结派的对抗，以及年轻人反对被他们的父辈、牧师和资

    地杀死了。这里虽然有原则之争，但是也有不少的个人动机：私人的恩

    人被杀死，其中77名主张爱尔兰建立共和制的人被拥护条约的一派残忍

    数远远超过在与英国的冲突中死亡的人数。据估计，大约有1500~2000

    的，在1922年6月导致了长达10个月的内战，而内战中爱尔兰的死亡人

    要求他们宣誓效忠他们仇恨的英国王室。条约产生的对立是不可弥补

    为条约“既没有创建一个统一的爱尔兰，也没有建立起共和国”，而且还

    的良好开端，但是许多爱尔兰共和军的成员认为矛盾仍然不可调和，因

    方面隶属于英帝国。支持条约的爱尔兰人务实地认为这是走向完全独立

    位，就像加拿大、澳大利亚、新西兰和南非一样，只在外交和防务政策

    统治地位将由26个郡分享，它们获得了和英帝国境内白人精英一样的地

    47

    斯洛伐克的德国人一样。这种假设也许毫无意义，但是它再次提醒我们

    怖的梦魇，在统一的爱尔兰国家里，他们会沦为二等公民，就像在捷克

    果失败的话，情形又会怎么样？也许阿尔斯特的新教徒会进入一个最恐

    下了大量的难题。有意思的是，我们现在很难想象大英帝国在1918年如

    独立，但是它确实也在保护新教的统一派的地位，虽然这也为后来遗留

    的权利以保证自己至高无上的地位。胜利的英国已经无力阻止爱尔兰的

    马萨里克的捷克斯洛伐克的分裂，即一个种族宗教的团体限制少数民族

    战争，从而出现了关于分裂的僵局状态。克雷格的阿尔斯特让人联想到

    经存在的分裂状态，并且把关于地方自治的争论转变为争取独立的流血

    前，关于分离的讨论就开始了。而复活节起义和征兵危机确实巩固了已

    在爱尔兰的其他地区，英国公民性从来没有得到认同，早在1914年之

    在于，17世纪的时候苏格兰的新教徒移居到东北部爱尔兰天主教地区。

    在某种程度上，爱尔兰的分裂存在不可避免的历史必然性。其根源

    个新教的议会，新教的国家”。 66

    主教邦”的时候，教堂的特殊地位被记入了宪法，克雷格自称“我们是一

    进行的，他当时是操纵阿尔斯特政局的人。当南部开始成为所谓的“天

    和其他公共服务系统之外，这些都是在詹姆斯·克雷格的眼皮底下公然

    主义者则被聚集到超过3万人的巨型选区。天主教徒基本被排除在警察

    尔法斯特地区为例，统一派的选区每个都不超过两万名选民，但是民族

    据，并且还相信东欧国家的民族主义者制造出来的假的统计数据。以贝

    有利于他们自身的利益。他们攻击调查委员会以模糊不清的地图为依

    担心阿尔斯特政府下台会引发新的危机，统一派也重新划分了选区以更

    制，这种废弃先是体现在地方议会，随后又推广到联合王国议会。伦敦

    抵制阿尔斯特拥有自己的议会，这也使得统一派轻易地废除了比例代表

    斯敏斯特国会席位中，由40个议席下降到32个议席。但是民族主义者们

    如，在1925年的普选之中，英国政府认可的统一派在总共拥有的52个威

    行比例代表制，以保护少数民族的利益。这确实产生了一些影响，例

    兰这一小国仍然反对他们。1920年，根据爱尔兰法案成立的政府决定推

    48

    来的真正的战争被深深地刻进民族记忆之中，而且是在牺牲了大约一半

    疑如何在1939—1945年之后被进一步强化，并且它作为一场民族幸存下

    疑战争牺牲的意义到底在哪里。在本书的第二部分，我们将看到这种质

    等。当这些概念在20世纪20年代和30年代持续发酵的时候，人们开始质

    层面的目标，只是强化了一些抽象的概念，如文明的价值、战争的根除

    成年男子的6%)，然而在公众的意识中这种牺牲没有任何明确的国家

    土获得公平的补偿，英国和爱尔兰的死亡总数是72.3万(约占15~49岁

    是130万人(大约占15~49岁成年男子的13%)，但这种牺牲可以通过领

    然而，英国对战斗的免疫也有一个相对潜在的麻烦。法国死亡人数

    区，法国拿回了1870—1871年战争所丧失的阿尔萨斯和洛林地区。

    德国本土没有遭遇入侵，但战争结束后，协约国的军队占领了莱茵兰地

    屿都是属于意大利的，这种尝试也失败了，并且引发了一场政治危机。

    本土作战，法国东北部遭到了毁坏，意大利的民族主义者认为所有的岛

    最糟糕的。即使是在法国和意大利这两个英国胜利的盟友，也不得不在

    战场，塞尔维亚15~49岁的14的成年男子死于战火，是在交战国中情况

    人)。 68 但是，在东欧地区，波兰、罗马尼亚和塞尔维亚都成为杀人

    的突袭，给英国造成了1266人的死亡(1939—1945年，数字是60595

    火的国家。来自德国发动的海上和空中的轰炸，包括臭名昭著的对伦敦

    入侵威胁(这和1940年不同)。英国也确实是唯一一个国内平民免于战

    比。除了1914年年底的恐慌，英国从来没有被入侵过，或者面临严峻的

    尔兰问题，他们更愿意把英国在1914—1918年的经历与欧洲大陆进行对

    1921年之后，不列颠的英国公众所做的非常重要的选择就是忽略爱

    敌意的爱尔兰。

    国国民性最不稳定的因素，因为它面对的是一个更加独立的，而且充满

    王国，大不列颠看起来比1914年以前更加统一了，但是北爱尔兰成为英

    因此，大不列颠和爱尔兰联合王国变成了大不列颠和北爱尔兰联合

    为什么一战是“爱尔兰在20世纪唯一最重要的、最核心的经历”。 67

    49

    却也有扭曲的地方。它的民族性的本质存在不是建立在同一种族的基础

    确，美国展示出来的是公民民族主义的形式，这有点类似于英国，但是

    点，一些学者甚至在他们关于“主义”的分析中自动跳过了美国。 72 的

    注的是民族认同感的问题。许多美国人认为民族主义是他国存在的缺

    对于美国人来说，一战主要是“精神上的事情” 71 ，当时他们最为关

    子弹，并且有一半的流感受害者是死在美国本土的。 70

    于战争的人只有53402人，大多数的步兵死于大流感，而不是德国人的

    15~49岁成年男子的0.4%)。即便是这个数字也是有误导性的，因为死

    的时间要短得多。结果是，官方统计的死亡总数是116516人(约占

    的问题。 69 所以，尽管美国的一战经历与英国一样血腥，但是它持续

    后的命运不同。美国当时报纸的头条主要报道的是即将签署的和平协定

    对于伤亡数字保持了“极端冷静”的态度，这一点与英国在索姆河战役之

    有真正报道出来，这主要归功于美国严格的军事审查制度，迫使记者们

    还要多。对潘兴而言，非常幸运的一点是，如此重大的伤亡在国内并没

    洛战役、安提塔姆战役、葛底斯堡战役和冷港战役加在一起的死亡人数

    他的部队中已经有2.6万人死于战场。这种大屠杀比美国内战中的夏伊

    领教他的盟友早已经领略过的德军威力之前，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归来。德国的进攻模式是步兵、炮兵、坦克和飞机的密切配合，在潘兴

    被猛烈的炮火所击败；还有13的力量攻击了1.2万人，仅剩2000人安全

    国师团都被德国的反攻打垮；另外5000人甚至在没有抵达前线的时候就

    结果是可想而知的。在1918年10月的默兹—阿尔贡战役中，整整一个美

    武器的出色的美国步兵，就能够突破法国和英国部队未能突破的战线。

    ·潘兴认为美军的模式是“公开的战争”，他认为凭借以来福枪和刺刀为

    的损失如果按照比例计算的话，堪比凡尔登和索姆河。美军指挥官约翰

    但是美国军队投入战斗不到6个月。在这段非常短暂的时间里，它人员

    场3000英里。尽管有470万美国人被动员起来，其中一半被派往欧洲，只有一个交战国比英国更超然于战争，那就是美国，它距离欧洲战

    的人的生命的基础上的民族记忆。

    50

    是在涉及国家利益的时候。尽管在学术上，他被认为是极端保守的，但

    加尔文教塑造了他的思想观念，他有一种非常强烈的先定论理念，特别

    该被置于前台，特别是在外交领域。威尔逊是一位长老会牧师的儿子，全考虑地方利益的狭隘论坛。他偏爱于英国的首相制模式，坚信总统应

    不能被公众的情绪左右。坦率地说，他看不起国会的作用，认为这是完

    里，他迷恋于政治领导权的挑战，坚信总统应该倾听公众的呼声，但又

    来成为大学校长，但是他真正的雄心是要步入政坛。在一个民主的时代

    威尔逊的早期生涯是在普林斯顿度过的，他最初是政治学教授，后

    世界的楷模，这一理念在50年后由威尔逊再度发扬光大。 74

    民治、民享的政府不会在地球上消失”。他认为美国的民主应该是整个

    一个民主的国家，现在正在进行一场自由的新生运动，以保证“民有、放奴隶的斗争。1863年，亚伯拉罕·林肯总统在葛底斯堡重申，美国是

    分割的整体。但是，随着斗争的深化，对北方而言，战争演化为一场解

    追求自决权。北方的最初目标是阻止南方的分离，认为美国是一个不可

    从事一场类似于1776年的独立战争，按照后来威尔逊的说法，也就是在

    羞。这种紧张关系在1861—1865年的内战中达到了高峰。南部声称其在

    而十分脆弱，在如此号称自由的土地上使用种族的奴隶制度更令其蒙

    是松散的联邦政体。在它成立之后的前80年之中，因为分离力量的存在

    新生的美利坚合众国并不是一个像英国和法国那样的统一国家，而

    民主自由的观念，而且仍然使用英语作为官方语言。

    家，其移民主要来自整个欧洲大陆。但是美国公民权的核心仍然是这些

    —1783年和1812—1814年)的原因之一。19世纪，美国开始成为移民国

    国的疯狂斗争中开始大声宣扬出来的，而且这也是两次独立战争(1776 洲要早得多。虽然这些观念主要来源于英国，但确实是美国人在反对英

    一步政治化，到1830年的时候，把所有的白人男子都纳入其中，这比欧

    之就是“自由”)是从英国移植到美国殖民地的，然后通过民主的扩展进

    说，美国人就是“那些希望成为美国人的人”。 73 这些价值观念(简而言

    上，而是建立在共同的国内价值理念的基础上，按照霍布斯鲍姆的话来

    51

    特有的种族歧视问题，威尔逊的理念也不能说仅仅是出于自我欺骗的考

    简而言之，威尔逊是想用美国模式重新塑造世界。即便考虑到美国

    声音，是为了弱小民族的权利和自由”。 76

    饱受独裁统治压抑之人的权利，让他们在本国的政府中能够拥有自己的

    性。因此，威尔逊郑重宣告，美国参战的目标是“为了民主，为了那些

    俄国可怕的独裁制度的终结，这种制度曾经压迫了俄国人民的民主天

    而不是德国人民。同样，他对于沙皇制度的坍塌而欢呼，认为这意味着

    治自由的基础之上”。他还坚持认为，主要的敌人是普鲁士独裁统治，必须更加安全”(这也许是他最著名的口号)，认为和平“应该建立在政

    他在4月2日发表的战争声明勾画出了这样一幅图景，“为了民主，世界

    迫使威尔逊投入战争，他用公民民族主义的语言解释了他政策的转变。

    1917年，德国绝望地发动了无限制潜艇战，希望实现最后一搏，这

    黎所接受。 75

    投入战争”，美国“太傲慢了，不屑于打仗”这种说法都没有被伦敦和巴

    的中立是非常合理的一种选择。有人打趣说“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值得

    为这场战争主要是源于旧世界的世仇，缺乏任何的道义性，因此，美国

    总统并不希望种族的民族主义危及美国最为主要的公民民族主义。他认

    望另一方获胜。”所以，介入欧洲战争也可能意味着美国国内的内战，点，“在这场残酷的斗争中，一些人希望这一方获胜，而另外一些人希

    的国家，而且主要是现在正处于战争中的民族，”威尔逊注意到了这一

    能够推进他们民族的自由，他们也能够重返家园。“美国是一个多民族

    反，许多在美国的捷克人和塞尔维亚人希望哈布斯堡王朝战败，这样就

    亿人中，超过800万的人出生于德国，或者说他们的父母是德国人。相

    战争在欧洲爆发之际，威尔逊在深思熟虑之后宣布中立。美国1.05

    威尔逊这种行为模式的领域了。

    而不是教科书)，而且经常迷恋于自己提出的口号。没有比外交更适合

    他确实是一位典型的知识分子——语言极其流畅(经常引用自己的笔记

    52

    便国家在开战之前能够坐下来谈一谈。这种非常简单的联盟也是伦敦所

    努力彻底失败以后，这位英国外交大臣建议成立一个国际议事论坛，以

    于英国自由主义者，主要是来源于爱德华·格雷。在1914年阻止战争的

    威尔逊也没有真正考虑过国联的真正意义是什么。国联的构想起源

    果他们不想，那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80

    众。如果他们想得到民主，我会一直战斗下去，直到他们实现目标；如

    烦地对新闻记者说：“我不是为了民主而战，而是为了想要民主的民

    向我们走来”。 79 他也逐步放弃了他关于民主意义的宣讲口号，他不耐

    没有“关于民族主义存在的任何知识背景，但是民族主义却日复一日地

    对参议员们说，当他声称“所有的民族都应该享有自决权的时候”，他并

    望”，也可能“以成千上万个生命为代价”。1919年，威尔逊非常悲哀地

    是“动态的充满复合的概念”，“它可能给从来没有这种意识的人带来希

    族，一个地理区域，还是一个共同体呢。”兰辛接着警告说，这个词组

    自决权问题的时候，那是以什么为单位基础呢？”“他的意思是一个种

    撞。他的国务卿罗伯特·兰辛对此不抱太大希望，他问道：“当总统谈及

    但1919年，威尔逊的理想主义构想与欧洲的现实发生了激烈的碰

    将取得成功的世界。 78

    的好战倾向，他坚信，通过这种手段，世界将从无序状态转向一个民主

    在国际联盟的基础之上，国联将反映民族主义的现实，但是将调整它们

    黎，威尔逊最为重要的目标是创建一个国际关系的框架，这种框架建立

    办法给他提供任何的经验和指引，是他把美国的遗产国际化了。”在巴

    所有前任都没有如此大规模地介入欧洲的战争。“美国的外交传统没有

    条未知的河流。他是第一个在任期间离开西半球的美国总统，而且他的

    问题却视而不见。他前往巴黎，地位举足轻重，但事实上他正在踏入一

    后，威尔逊和大多数美国人都更清醒地看到了欧洲的缺点，而对自己的

    本人问题。 77 但是，经历过一次牺牲达到上千万人的毁灭性的战争之

    数民族之时，她狡猾地回答说，美国总统当然也会意识到美国黑人和日

    虑。当威尔逊在罗马尼亚的玛丽王后面前谈到她的国家应该怎样对待少

    53

    完成的。

    设计和承诺不是在巴黎的沙龙上决定的，而是通过欧洲战场的流血斗争

    但却是在它们所不想接受的原则之下运行。这种对于旧世界的新地图的

    缺乏了这个最强大的战胜国的参与。英国和法国试图让国联运转起来，这是批准和平条约所必需的票数。所以，国联条约虽然生效了，但是却

    最终使他中风瘫痪。美国政府没能让条约获得23的参议员的支持，而

    此，他在美国的领土上掀起了旋风式的旅行演讲，但是这种疯狂的行为

    82 威尔逊十分沮丧，决定赢得公众的支持以间接实现自己的目标，为

    处理其他国家的内部冲突，而且还不知道这些冲突到底是怎么回事”。

    会受制于联盟，无论通过直接的还是间接的方式……美国可能被迫卷入

    反对的是“这个条约在很大的程度上，可能导致美国在任何时候可能都

    英美对法国的安全提供保证，以预防将来可能发生的德国侵略问题；他

    参议员亨利·卡伯特·洛奇，他并不反对在欧洲承担特殊的责任，例如由

    但是共和党参议员没有被威尔逊的能言善辩说服。威尔逊的主要对手是

    联的成员将允许美国重塑世界事务，而且丝毫不会限制到美国的自由，石，当时参议院主要由他的政治对手共和党所控制。威尔逊坚持认为国

    总统毫不妥协的态度成为阻碍条约在参议院通过的一个主要绊脚

    有一丝一毫的改动。 81

    非常有力，所以可能都不会走到请求援助的那一步，他不希望他的措辞

    十条是“整个盟约最关键的一条”，认为这种保证本身就是一种威慑，它

    诺推进领土调整，因为这似乎是为了和平所需要的东西。威尔逊认为第

    是新欧洲的边界问题重重的时候，但是它也没有办法在条约里强力地承

    外交部非常担心对“领土完整”和“政治独立”严格的限定这一条款，尤其

    了第十条的原则，因为它意味着美国史无前例地投身到全球事务中来。

    原则的实施手段可以包括经济制裁，甚至是军事手段。英法政府都同意

    所有成员国的安全，“反对危害领土完整和政治独立的外来侵略”。这项

    厦”，其中的核心体现于国联盟约的第十条。它确定国联的任务是保障

    希望的一个机构。在这一基础上，威尔逊设计了一座更为复杂的“大面对世界大战爆发的悲剧，威尔逊潜在的信念是，美国必须打破其

    孤立主义的传统，在重新塑造世界事务中扮演一个决定性的角色。他决

    定把此观念兜售给他的民众，并且强调他是基于原则而非利益才这样做

    的。这有点类似于英国领导人对民众表述战争的方式，与欧洲大陆的现

    实处于一种半分离的状态。20世纪20年代和30年代，这两个国家都经历

    了理想主义的辞藻与黑暗的现实的冲突。但是威尔逊诱人的演讲表达了

    美国清晰的公民民族主义的概念，这将回荡于整个20世纪。而最容易引

    起共鸣的，比“自决权”更为重要的，是“民主”的概念。

    【注释】

    [1] 1英里约1.6千米。——编注

    54第二章 民主

    55

    尔逊的时代”。 3

    具有戏剧性的一幕。威尔逊先生有他自己的一套，1918年似乎就是“威

    高兴劲儿都没有”。这有点像克伦威尔在观看王子们选美一样，是非常

    话“丝毫看不出来友情的成分，或者说在看到从事共同事业的伙伴时的

    英国在打败德国方面发挥的作用。劳合·乔治后来回忆道，威尔逊的讲

    任何的配饰。他的答谢词非常简短，也极其冷淡，甚至一句都没有提到

    逊总统却与众不同，他只穿了一身普通的黑色套装，也没有佩戴勋章和

    志的纹饰”，总价值据说达到1500万英镑。但是宴会最尊贵的客人威尔

    意到，“所有的餐桌用品都是纯金制造的，并且刻有精美的带有王室标

    正式的上面缀饰着勋章和珠宝的十分华丽的礼服。威尔逊的随行医生注

    家，有大使，有大臣，均来自英国和英帝国最重要的领域。他们都穿着

    十分隆重，有上千位客人参加了这个宴会，他们之中有将军，有政治

    第二天晚上，他出席了在白金汉宫举行的庆祝协约国胜利的宴会。宴会

    五世一起并肩站在白金汉宫的露台上，对于人们的欢呼，他欣然接受。

    会的途中，威尔逊路过伦敦，受到了空前热烈的欢迎。当天，他与乔治

    而是被当成了弥赛亚式的救世主。 2 1918年12月26日，在去参加巴黎和

    心目中的形象被彻底美化了。在人们眼中，他不是一位普通的政治家，赫伯特·乔治·威尔斯指出，在战争结束之际，伍德罗·威尔逊在人们

    ——斯坦利·鲍德温，1928

    为了世界，应该让民主更加安全。 1

    ——伍德罗·威尔逊，1917

    为了民主，必须确保世界的安全。

    56

    国许多城市因为粮食短缺而引发了大规模的骚动。当然，二月革命很大

    因，最终导致了俄国城市的粮食供应链处于瘫痪的境地。受此影响，俄

    初，由于粮食首先要满足前线的士兵需求，再加上极度恶劣的天气等原

    二月革命的导火索源于当时极端可怕的粮食短缺危机：1917年年

    为与“夜间行驶的火车突然发生了碰撞事件”一样令人震惊。 4

    料了!”著名的俄国诗人亚历山大·勃洛克则把沙皇制度的突然崩溃比喻

    于言表，他对妻子大声喊道：“这简直太令人难以置信了!这太出乎意

    府驱逐的列宁正流亡瑞士的苏黎世。当他得知这一消息时，兴奋之情溢

    曼诺夫王朝以闪电般的速度被推翻了。这件事情发生的时候，被沙俄政

    1917年2月，在不到两个星期的时间里，欧洲最专制的王朝——罗

    欧洲包括英国都截然不同。

    主义还是社会主义都没有对美国产生任何的影响，这使得美国的经历与

    面走出来，建立了稳固的宪政的两党政治。在大西洋的彼岸，无论共产

    控制，或者政坛像万花筒一样瞬息万变。甚至爱尔兰都从内战的暴乱局

    体制仍然十分稳定，而在这一时期，欧洲大陆的国家或者被一个政党所

    社会主义的因素，也使君主政体得以保留。同样重要的是，英国的两党

    代表机构，以适应大众政治和阶级政治的形势，英国的政治引进了一些

    然而，与这种趋势不同的是，英国保留了自由政体，并调整了它的

    人流行的时代，民主的自由变异形式看起来似乎已经落后于潮流了。

    局面。在当时共产主义和法西斯主义蔓延的时代，在大众政治和政治超

    区。更为重要的是，德国以至法国都出现了极左和极右势力两极分化的

    的法西斯主义和代表极右势力的独裁政权迅速蔓延到了东欧和中欧地

    斯运动，他于1922年在意大利夺取了政权。到了30年代，得到军队支持

    而且确实有蔓延到欧洲的可能。对它的反弹则是激起了墨索里尼的法西

    皇俄国点燃了布尔什维克革命的火焰，并创造了一种新型的政权形式，后，民主已经处于四面楚歌的境地。1917—1918年战争引发的危机在沙

    威尔逊曾经谈道，为了民主，必须确保世界的安全。但是在一战

    57

    沙皇旧秩序的脆弱性可以在更广泛的层面上加以解释。在欧洲国家

    及掩耳之势退出了历史舞台。仅仅10天，这个王朝就彻底消失了。

    绝接受皇位的诱惑，统治俄国300多年的罗曼诺夫王朝就这样以迅雷不

    控行为吓坏了尼古拉二世，迫使他退位。顺位继承人——沙皇的弟弟拒

    指挥官失去了对军队的掌控，就等于失去了对首都的控制。种种失

    他们不仅拒绝向抗议者开枪，而且主动加入到了抗议者的行列。

    来自农村的士兵的哗变把面包问题引起的骚乱转化成了大范围的革命，把这一现象比喻成“在火药桶旁边放置了一堆引火的干柴” 6 。正是这些

    一个非常重要的军事要塞，大约有30万名士兵驻扎在这里，一位目击者

    的贫民窟距离市中心也只有数英里之遥。 5 同样重要的是，彼得格勒是

    同样是工业中心，但在郊区化更彻底的柏林、巴黎和伦敦，工人们居住

    以及帝国的宫殿遥遥相望所导致的。但实际上，欧洲其他国家的首都也

    区维堡与市中心仅隔着涅瓦河，与彼得格勒最主要的繁华街道涅瓦大街

    对这些工人横眉冷对，充满鄙视。也许你会认为，这是由于主要的工业

    施，大约有14的婴儿在不满1岁的时候就夭折了。而富人和特权阶层则

    倍。不仅如此，彼得格勒几乎半数的房间没有净水供应和污水排放设

    地下室或单人房都居住着3个以上的工人，这一数字是柏林、巴黎的两

    勒的无产阶级则生活在令人难以忍受的极度肮脏的环境之中。平均每间

    由于战争进程的不断推进，战争经济一度处于繁荣状态，而彼得格

    度也是极其罕见的。

    1000人的工厂。即使在美国和德国这样高度现代化的国家，这种集中程

    村。但是这里的工人队伍是比较集中的，70%的工人受雇于人数超过

    人们有苦难言的“血汗工厂”。在这座城市，240万人仍然主要居住在农

    彼得格勒是欧洲的第五大城市，也是如火如荼的工业革命时期让工

    的。相比于欧洲的其他城市，彼得格勒是一座极其不寻常的城市。

    为想去掉这个名字的德国化特征，被称为“圣彼得堡”)这座城市发生

    程度上是在彼得格勒(这是一个具有德语色彩的名字，在战争时期，因

    58

    哗变，紧接着，1918年的德国和奥匈帝国也发生了哗变。与此同时，另

    的紧张状况是非常普遍的，影响也非常巨大，法国军队在1917年发生了

    15%，德意志帝国人口的17%，法国人口的21%都应征入伍。这种兵员

    洲大陆，数以百万计的人应召入伍，到1918年11月，奥匈帝国人口的

    动员所引发的危机，当时许多的欧洲国家也面临同样的问题。在整个欧

    但同时代的人并不是这样认为的。导致罗曼诺夫王朝倒台的原因是战争

    1917年的俄国革命似乎因此具有了罗曼诺夫王朝统治的某些特征。

    纯粹的俄罗斯式的统治，它似乎是沙皇国家的一种镜像。” 7

    费吉斯这样写道：“作为专制主义的一种统治形式，布尔什维克政权是

    地把所有的权力都集中到了布尔什维克政党的手中。历史学家奥兰多·

    的。随后的社会革命彻底清除了一切旧秩序残留下来的痕迹，列宁逐渐

    胜利，其实当时他的许多布尔什维克同志对革命能否成功是持怀疑态度

    大众革命的结果，而是他通过大胆的、小规模政变的形式赢得了革命的

    坦在电影《十月》10周年纪念的庆祝日中指出的不同，列宁的成功不是

    正在这个国家处于无政府状态的时候，列宁看到了机会。与爱森斯

    迷茫的状态。

    师、知识分子、官员和农村的乡绅们似乎都失去了权威，处于一种极其

    政治僵局所导致的政治的整体瘫痪状态。没有了沙皇，警察、法官、牧

    政府和彼得格勒工兵代表的苏维埃，而且也在于这两个权力中心并立的

    问题不仅仅是出现了两个对立的权力中心，即建立在议会基础上的临时

    之际，整个的社会和政治结构也彻底被颠覆了。二月革命之后，俄国的

    的不断升级带来的灾难而备受谴责。当这个王朝在1917年2月分崩离析

    着加冕时，捍卫“专制主义”原则的誓言。作为国家的象征，沙皇因战争

    构和法律，因为这些机构都束缚着他们家族的统治权力。他顽固地坚守

    是整个俄国土地的拥有者。沙皇不仅不信任议会，而且也不信任官僚机

    式的传统，即把自己看作民众的父母，认为自己是上帝在人间的化身，传统。与父亲亚历山大三世一样，尼古拉二世仍然保留着古老的拜占庭

    之中，沙皇俄国是一个非常独特的国家，它仍然保留着个人专制主义的

    59

    政府的建立是贝拉·库恩领导的。一战之前，他是一位立场比较激进的

    战中被血腥镇压了。随后，匈牙利的国土上飘起了红旗。这个社会主义

    事实上，巴伐利亚共和国仅仅维持了一个月的时间，就在激烈的巷

    阶级也会走上这条道路。” 10

    会建立类似的政权，”小说家托马斯·曼指出，“也许随后协约国的无产

    巴伐利亚地区甚至建立了一个苏维埃共和国。“也许德国的其他地区也

    序。但是在这一年的春季，罢工和抗议的狂潮仍然在整个德国蔓延，在

    了，当时，社会党政府主要依赖军队和退伍军人为主的自由军团恢复秩

    准备仿照列宁的方式在柏林夺取政权。但是他们的行动被残酷地镇压

    亡到了荷兰。1919年1月，德国共产党利用这种危机造成的混乱局面，期的时间里，德国已经成为社会民主党主导的一个共和国，德国皇帝流

    克的模式，建立了工人和士兵委员会。基尔港起义之后，在不到两个星

    德意志北部地区、莱茵兰和德国南部地区。兵变的领导者模仿布尔什维

    水兵起义引发的，在对柏林的政权发起挑战之前，兵变迅速波及了整个

    同的是，德国军队的这次哗变不是发生在德国的首都，而是由基尔港的

    共同之处，武装部队的哗变同样是德国革命的催化剂。 9 与俄国革命不

    而且是惊人的相似。德国1918年发生的革命与俄国的二月革命有明显的

    因此，在战争结束的时候，俄国和其他国家发生的事件是相似的，因为战争的消失而变得希望渺茫。 8

    要受到的是战争暴力的训练，而缺乏其他谋生技能，使他们的就业机会

    士兵的复员问题，这种复员行动的进行是非常仓促的，因为这些士兵主

    了席卷整个欧洲的罢工和抗议的狂潮。而导致形势更加恶化的是上百万

    暂时地抑制下去了，但是在停战之后，这些亟待解决的问题却直接引发

    极端主义行为的温床。虽然与俄国不同，这些严重的问题在战争期间被

    需品严重匮乏的问题，诸如米兰、巴黎和柏林这样的工业中心成为工人

    1918年，所有的参战国家都深陷困境，面临着食物、煤炭和其他生活必

    储备越来越匮乏，工资增长的速度远远跟不上通货膨胀的速度。1917— 外还有上百万人被迫投身于与战争相关的产业之中，这些人的日常生活

    60

    年。在欧洲的其他国家里，没有任何一个其他国家的共产主义可以和民

    个非常重要的角色，这种传统可以追溯到1870年、1848年，甚至1789

    也反映了法国政治文化的一个鲜明的特征，那就是革命在其中扮演着一

    与其他所有反法西斯政党合作的措施。但是，实际上法国共产党的胜利

    党奉行自我封闭的严格的派系政策，而30年代的人民阵线政府则采取了

    突破性的进展主要是因为法国共产党的策略发生了转变。原来法国共产

    得了法国选民110的选票，1936年，这一数字进一步上升到15%。这种

    随即在1933年被希特勒给清洗掉了。20年代的时候，法国共产党大约赢

    机会扩展自己的影响，它既没有参加政府，也没有趁机发动革命运动，次选举中，它得到了全国17%的选票。但是，德国共产党没有抓住这次

    力。其中之一是德国共产党，它的势力在1932年11月达到了顶峰，在这

    足，而且在整个20年代，也只有两个欧洲国家发展起来强大的共产党势

    心被证明是多余的，布尔什维克政权并没有在苏维埃俄国以外的领土立

    这种恐慌的心理迅速弥漫到整个欧洲，也包括英国。但是，最后这种担

    的病毒和瘟疫，并因此试图采取“意识形态领域的围堵政策”。一战后，的全球大流感十分恐慌。他们也同样认为，布尔什维克主义是非常有害

    且也可能发生在现代欧洲的心脏地带。当时人们对于1918—1919年爆发

    性。这就意味着，革命不仅仅有可能发生在有庞大亚洲领土的俄国，而

    发生在德国和匈牙利的剧变，虽然时间短暂，但却具有浓浓的警示

    建立，到8月就被罗马尼亚的军队所颠覆，只存在了三个半月的时间。

    间里就失去了几乎所有人对他的支持。匈牙利苏维埃共和国1919年3月

    令，在学校里强制推行性别教育。这些改革的结果是，贝拉在很短的时

    狂的改革，他把商业国有化，打破了农村中的庄园制度，颁布了禁酒

    湿”，“有点像一个经常绷着脸的，反复无常的罪犯”。 11 贝拉进行了疯

    一个非常不可靠的人，他“脸部浮肿，面色苍白，嘴唇松垮而潮

    淡无奇的。在英国外交官哈罗德·尼科尔森的眼中，贝拉看起来就像是

    维克党的资金资助。事实上，无论贝拉本人还是他所建立的政权都是平

    记者，十月革命之后，他的命运与列宁紧紧绑在了一起，得到了布尔什

    61

    对有限的政府权力的熟练运用，这并不是一件容易做到的事情。

    的体制之中，政治的稳定性取决于各个竞争政党之间的联合，也取决于

    模式，政府各部的组成是考虑到政治力量之间的平衡而设立的。在这样

    的，实质上是来自于欧洲的法国模式，换句话说，是弱政府、强议会的

    个事实，即这些新独立的民主国家的宪法不是按照美国模式建立起来

    时人们更多地注意到，这一时期是“威尔逊时期”，从而容易忽略这样一

    南欧的国家里，与选举权问题相伴而行的是新诞生的宪法问题。因为当

    们的政府需要进行的改组则是为了适应战后扩大的选举权。在东欧和东

    态似乎是相反的，这两个国家是议会制政府，有着自由主义的传统，它

    总理对皇帝负责，而不是对议会负责。但是在英国和意大利，运作的状

    态，议会在政治中几乎是没有任何发言权的。以德意志帝国为例，政府

    在德国及前哈布斯堡王朝统治的地区，不论选举权问题处于什么样的状

    民主不仅仅体现在选举权问题上，它还体现在政府的统治形式上。

    加强它们的力量。

    生了巨大的影响。当时的统治精英们害怕工人和妇女会倒向左翼政党，是在1918年通过制定法案加以实施的，这些变化的结果在英国和德国产

    权。但是法国和意大利直到二战之后才给予妇女选举权。这些政策主要

    此。美国和德国还给予了妇女选举权，英国30岁以上的女性都享有选举

    地区建立的许多国家都给予了成年男子选举权，意大利和英国也是如

    尔什维克建立的苏维埃俄国政治模式的一种回应。前哈布斯堡王朝统治

    做出了突出的贡献，这是对他们工作努力的一种回报，实际上也是对布

    年，参政权在欧洲的扩展速度极具戏剧性的特征。因为工人们在战争中

    男子(仅限于白人男子)的投票权开始于19世纪30年代。但是在1918

    男子都享有投票权；德国男子的普遍投票权开始于1871年；而美国成年

    的大革命中都存在这样的趋势和特征。在法国，自1848年以来，所有的

    左翼力量的加强以及由此带来的右翼势力的反弹。在所有涉及大众民主

    在这个时间段里，还存在着比共产主义更大的威胁，那就是社会党

    族主义如此紧密地融合在一起。 12

    62

    纳入了意大利语之中，意思就是“一团糟的溃败”。

    里之遥的威尼斯城，30万人被关进监狱，35万人逃亡。卡波雷托后来被

    烈地发起进攻，把意大利的军队打得晕头转向，意军很快撤回到了30公

    轻勇猛的埃尔温·隆美尔。他们的进攻令人大吃一惊，在山脊上来回猛

    因为得到德国突击队的支持战斗力猛增，而参与这场战斗指挥的还有年

    这次战役是因为附近的小镇而得名的。在这次战役中，奥匈帝国的军队

    1917年10月，在伊松佐河地区进行了第十二次战役——卡波雷托战役，攻是徒劳的，当时对军队的控制完全靠野蛮的惩罚和随机的处决。直到

    纳将军，指挥他的军队沿着阿尔卑斯山麓的伊松佐河推进，但是这种进

    独树一帜的。在1916年和1917年，意大利军队的总指挥路易吉·卡多尔

    主教徒都是温和派，意大利的社会党公开反对战争，这在当时的欧洲是

    如饥似渴追逐荣誉的人，他们的愿望将得到满足”。 14 但是大多数的天

    训”(《圣经·马太福音》中耶稣在山上所说的话)，“上帝将保佑那些

    尔·邓南遮，这位以华丽的辞藻而著称的作家，甚至重新改写了“登山宝

    市。激进的干涉主义者们甚至把战争美化为一个自然的选择，加布里埃

    治之下的意大利领土，特别是东北部的特伦蒂诺省和的里雅斯特这座城

    意大利的干涉主义者们向政府疾呼，要求政府收回处于哈布斯堡王朝统

    谋部进行协商。在爱国主义的旗帜之下，在新闻媒体的鼓动和宣扬下，定参战，这违背了大多数人的意愿，这个决定甚至都没有和意大利总参

    大利在战争中保持着中立的地位。1915年5月，意大利的少数领导人决

    成了欧洲国家的社会分裂态势。1914年8月，一战刚刚爆发的时候，意

    法西斯主义在意大利的胜利反映了一个严峻的社会事实，即一战造

    响。

    命比希特勒早了整整10年的时间，对整个欧洲的政治都产生了重要影

    注，这是因为它后来成为另一场大战的发源地。然而，意大利的右翼革

    国是最具典型性的两个国家。 13 相比较而言，德国的危机更引人关

    主。在欧洲大陆，右翼的力量比左翼的力量影响要大很多。意大利和德

    一战后欧洲政治面临的最大挑战，就是如何处理这种新型的大众民

    63

    都没有参与很长的时间。

    社会各个阶层，具有不稳定和缺少政治经验的特征，因此，他们在内阁

    从名称上看是如此)具有发动革命的倾向，而天主教人民党的成员来自

    的政府必须得到其中一个政党的支持。但是意大利社会党被认为(至少

    意大利天主教人民党，控制了13的选票。因此，任何自由派政客组成

    众性政党所控制，一个是意大利社会党，控制了15的选票，另一个是

    年的11月选举是意大利最公开的一次选举，新产生的议会由两个新的群

    部由米兰、热那亚和都灵组成的工业三角区的罢工也是此起彼伏。1919

    两年”，托斯卡纳和波河谷地区都爆发了剧烈的佃农起义，同时，西北

    两种努力都失败了，1919—1920年，意大利的政治形势被称为“红色的

    试图拉拢天主教党派和社会党，从而达到清除极权主义的目的。但是这

    他们承认了男子的普遍选举权。第二年夏天，他们引进了比例选举制，这张牌，但是这种尝试却是徒劳无益的。1918年12月，为了拉拢军队，意大利传统的统治阶层，也是自由主义的政客们试图再次打起民主

    国家的脆弱。

    15个月。他的这一在国际舞台上臭名昭著的挑战行为更加暴露了意大利

    发展态势。他带着2000人组成的军团前往阜姆，公开占领这座城市长达

    得了一个新的荣誉称号，他被誉为“勇猛的战士”，决定自己主导事情的

    意大利“残缺的胜利”的一种补偿。1919年9月，加布里埃尔·邓南遮又赢

    要求得到阜姆这个城市和亚得里亚海沿岸的大部分领土区域，以作为对

    争中的死亡总数高达60万人，这刺激意大利人提出了过分的要求，他们

    是“罪恶的一家”，“使这个民族不断倒退和衰败”。 15 同时，意大利在战

    是“红色的和黑色的失败主义者”。1918年10月，墨索里尼已经谴责他们

    辩护，但是军方和右翼势力则为此对他们不断进行指责，认为他们

    党人和天主教徒都用可怕的人力与物力的损失来为自己的反战行为进行

    特伦蒂诺的大部分地区，停战给意大利留下的仍然是酸楚的味道。社会

    尽管在战争结束之际，随着奥匈帝国的崩溃，意大利人重新得到了

    64

    背后“放暗箭”造成的。这种想象带有瓦格纳歌剧的特征：鲁登道夫告诉

    有了这样的提法：德国的失败是由于国内的社会主义者和革命主义者在

    没有达到溃败的境地，西线的战役甚至没有波及德国的本土。于是，就

    卷整个德国的革命。当时的情况是，尽管德国的军队不断后退，但是并

    的严峻性全然不知，完全被蒙在鼓里。这种局面最终导致了11月早期席

    夫发出停战请求的时候，军队和公众都大吃一惊，因为当时他们对形势

    要广泛得多。这种危机根植于1918年春天德国攻势的彻底失败，鲁登道

    希特勒在德国的成功也是因为国家立法的危机，这种危机比意大利

    件。

    进了罗马，这一事件也是法西斯主义者一直引以为豪的“向罗马进军”事

    国王任命了墨索里尼担任政府总理。于是墨索里尼的武装组织成功地开

    马构成了严重的威胁。在这种危机四伏的背景之下，自由派全面衰退，没有转圜的余地了。法西斯的武装组织不断向各地省会进军，并且对罗

    民党仍处于边缘地位，而社会党又要发动总罢工，自由派的政客们已经

    身份，墨索里尼才能最终在1922年10月夺得政权。因为意大利天主教人

    派”，同时还是一个使用武力的“军事组织”。 16 正是受益于这种双重的

    家法西斯党有了双重的定位，它既是一个参与议会政治的“政治性党

    留了武装组织，而且这个武装组织再也不会受到警察的限制了。于是国

    年，墨索里尼把政党改名为“国家法西斯党”(PNF)，这个政党仍然保

    入了他的国家统治集团，此举使墨索里尼获得了更高的政治荣誉。1921

    中，在1921年5月的选举中，自由派政客乔瓦尼·乔利蒂把法西斯政党纳

    力，支持中产阶级。为了把这股新兴的政治力量纳入到传统的政坛之

    强大的意大利中部和北部地区，殴打当地的工会会员，恢复地主的权

    主编贝尼托·墨索里尼。1920年夏天，他的武装组织进入了社会党势力

    伍军人，当然也包括激进的学生们，这个组织的头目就是前社会党报的

    国的自由军团相对应的组织是“战斗的法西斯”这一组织，主要成员是退

    国一样，然而事实上，这一角色却被准军事的武装组织所扮演了。与德

    意大利的政府本应在制约左派上发挥领导性的作用，就像后来的德他的下属——德国必须寻求停战，当时，一位德国官员眼含热泪地回忆

    道，在《诸神的黄昏》这部瓦格纳的歌剧中，齐格菲尔德最终死于背部

    的创伤，而这个伤口是海根的矛所造成的。鲁登道夫坚持主张成立的新

    的文人政府，“必须理清使我们陷入困境的所有混乱状况”，虽然这种混

    乱是由于他不断地呼吁停战而引起的。

    17 鲁登道夫采取的权谋策略取

    得了成功，新成立的社会党领导的共和政府承担起了停战谈判的责任，被迫接受了遭人憎恨的《凡尔赛条约》。魏玛共和国是带着深深的原罪

    而诞生的，而且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够拯救这种原罪。

    65

    法赋予他们的权利。事实上，在整个20年代，社会党都是德国的最大政

    的，德国共产党不准备发动革命，而社会党也不愿意在共和国中发挥宪

    德国当时的政治形势与意大利一样，左派的势力被证明是毫无价值

    共和国没有热爱之情，因而易于受到强硬的军国主义者的诱惑。 18

    大多数的政治右翼和官僚集团成员都是怀旧的君主制主义者，他们对于

    畸形儿。但是所有这些因素并不意味着他们会自然而然地支持希特勒：

    被阉割的军队是由于军事上的失利和政治上的崩溃结合在一起而诞生的

    突，最后还会与英国和美国发生冲突。德国的军方认为共和制的德国与

    新回归大国的行列。在这一过程中，这一目标首先意味着与法国的冲

    展空军、坦克、战斗舰和潜艇，他们希望彻底冲破这一束缚，使德国重

    约》的束缚，根据这个条约，德国只能保持一支有限的军队，不允许发

    粹主义兴起的肥沃土壤。魏玛共和国的军队也坚决要求打破《凡尔赛条

    从后背被刺了一刀，他们对于新生的魏玛共和国毫无好感。这些成为纳

    兵联盟在30年代有300多万的成员，其中大多数坚信在一战中德国等于

    们被奴役的祖国的希望和在东部赢得生存空间的可能性”。德国退伍士

    布，“我们从心底里憎恨现在的国家宪法”，因为“它打破了我们解放我

    强烈。以“钢盔团”这一组织为例，1928年，他们在勃兰登堡的分会宣

    在主要由退伍军人组成的极端右翼群体之中，这种愤怒的情绪尤其

    66

    的口号可以有不同的解读方式。他的“上帝之死”和“超越善与恶”的道德

    一种文化的象征。尼采的思想复杂多变，对他的漫无边际的话语和辛辣

    明，留着两端下垂的类似海象的胡子，早在1900年的时候，他已经成为

    一现象，它实质上体现了弗里德里希·尼采的思想。尼采面孔棱角分

    强有力领导人的崇拜都是非常明显的政治现象。从通俗的意义来解释这

    无论在墨索里尼统治下的意大利，还是希特勒统治下的德国，对于

    后果。巴本得以幸存，但是施莱谢尔则在18个月之后被暗杀了。 19

    裁体制下的真正的独裁者。”这句话太不自量力了，并且带来了致命的

    言：“如果希特勒想要在德国建立独裁统治，那么军队则将成为这一独

    用担心了，我们已经雇用他了。”库尔特·冯·施莱谢尔将军更是预

    1月，希特勒被任命为政府总理。前总理弗里茨·冯·巴本开玩笑说：“不

    个能用来击退日益膨胀的左翼潮流的群众性政党，正因为如此，1933年

    政治选择，这种政治选择和10年前意大利的法西斯是一样的，即它是一

    最大受益者。纳粹主义似乎给德国政治和军事上的统治阶层提供了一种

    党，无论左派还是右派，其中国家社会主义德国工人党是1930年选举的

    失业的状态下幸存。选民们抛弃了传统政党，开始转向极端主义的政

    调的是这场危机的政治后果。几乎没有任何一种政体能够在德国的这种

    将在本书的第四章全面地分析这场资本主义的危机，在这一部分我们强

    济大危机，在形势最严峻的时候，德国13的工人处于失业状态。我们

    与意大利不同的是，德国政治的转折点是发生于1929—1933年的经

    组织。

    一个政治性的党，即国家社会主义党，这一政党拥有自己的准军事武装

    权，但是它失败了。吸取了这一教训之后，希特勒把他的运动改组成为

    后衰退了。这场暴动是纳粹试图模仿墨索里尼向罗马进军的方式夺取政

    到街道暴力的折磨，然而这种情形在1923年11月的慕尼黑啤酒馆暴动之

    的军队在《凡尔赛条约》的限制下只能保留10万人，所以德国也同样受

    和国主要依靠传统的中心政党，即天主党和自由人民党。一战后，德国

    党，但是他们的问题在于一直回避与其他资产阶级政党的合作。魏玛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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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特勒”。 23 纽伦堡的聚会被莱尼·里芬斯塔尔拍成了一部电影《意志的

    队上，正如鲁道夫·赫斯反复吟诵的一样，“希特勒就是德国，德国就是

    上，希特勒从天而降，飞机的影子甚至直接投射到正在阅兵中行进的军

    是在1934年举行的纽伦堡纳粹党集会之后，这种趋势更加明显。在会场

    为一，他本人作为德国救世主的形象与声望得到了进一步的加强。尤其

    候举起右臂。1934年兴登堡去世之后，希特勒把总理和总统的职位合二

    这是效法墨索里尼的罗马式敬礼而设计的，即在欢呼“希特勒万岁”的时

    墨索里尼”。纳粹刚刚夺得权力，戈培尔就创建了一个新的敬礼仪式，特勒就被赞美为所有德国人都在翘首以待的“领袖”，也被誉为“我们的

    是“我们的领导人”。在效法墨索里尼1922年向罗马进军的行动之后，希

    德国纳粹首次使用“元首”这个词语称呼希特勒的时候，它的意思就

    DUCE(意大利语“首领”)的崇拜几乎成为全民信仰。 22

    部的部长，包括外交部和公众事务部。在整个20年代的意大利，对于

    一个基本信条。1929年，他在担任总理职务的同时，还兼任了政府八个

    于独裁的话题，但是他却把墨索里尼主义发展成为意大利法西斯政权的

    是从尼采那里得到的启迪。尽管墨索里尼在公开的场合一直回避任何关

    了“精神上的热情”，他经常宣讲的“追逐权力的愿望”和“危险的生活”都

    墨索里尼是尼采的狂热崇拜者，他一直认为，正是尼采给他带来

    意志的那一个将脱颖而出，而且很容易使他人顺从。” 21

    是法则。在一群动物之中，尤其是高级动物之中，实质上任何能够主宰

    掌控他人的机会：“那些学习起来很容易的人，那些易于顺从的人，就

    人才能被称作超人。”但是尼采的著作中同样颂扬了大众民主所提供的

    是“自制克己”。按照传记作家沃尔特·考夫曼的话说：“真正战胜自我的

    superman这些单词都在翻译的时候被使用过。尼采的核心思想很可能

    崇拜观念。“超人”这个词语在英语中很难翻译，higher man, overman, 主”，认为“权力欲”是人生的信条，并支持他对“超人”(übermensch)的

    采理论付诸实践的是信奉黩武主义的右翼，他们相信尼采的“从众型民

    观念，使他成为一战之前极端的左派们的崇拜对象。 20 然而真正把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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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捷克斯洛伐克保留了类似自由民主的体制。 26

    证。在整个欧洲大陆，只有诞生于1918—1919年的两个国家——芬兰和

    战。1934年的爱沙尼亚、拉脱维亚和1938年的罗马尼亚就是典型的例

    (这是一种限制议会民主的形式)来防止来自外部的法西斯的全方位挑

    苏。在一些地区，统治者试图通过建立“先发制人的威权主义”的模式

    取这种模式的，这些君主的地位因为对民主政治的激情衰落而得到了复

    国家是一个普遍现象，保加利亚、南斯拉夫和罗马尼亚都是君主主动采

    议会制的目标，议会开始被军事力量所控制，波兰的范式在当时的东欧

    结果并没有在波兰建立一个一党专政的法西斯国家，但是却达到了掌控

    立的政党。1926年，毕苏斯基发动军事政变试图打破这一政治僵局，其

    兰为例，当时的波兰拥有26个政党，另外还有33个以少数民族为基础建

    出人物统治论。他们的共同之处在于都是对议会政治失败的反弹。以波

    翼整体，也包括得到传统宗教支持的保守派，他们眷恋的是19世纪的杰

    一个反左翼政治运动的时期。这体现在建立在准军事基础之上的极端右

    斯运动，虽然只有这三个国家，但是毫无疑问，20世纪30年代的欧洲是

    意大利，奥地利、匈牙利和罗马尼亚也酿成了得到民众普遍支持的法西

    质上成了战争的温床)，对权力意志和战争暴力的顶礼膜拜。除德国和

    拜，关于新型大众民主的灵活运作，极端的民族主义(这种民族主义实

    使法西斯的某些共性特征日益清晰起来——对于生机勃勃的领袖的崇

    引起了无尽无休的历史争议。 25 但是这种关于德国和意大利的讨论却

    如何给法西斯下一个定义，先不说能否定义法西斯，这个问题已经

    运。 24

    成为犹太人和斯拉夫人的代名词，作为劣等民族，他们面临被灭绝的命

    等民族”，虽然尼采并没有频繁地使用这个词语，但是在德国，它逐渐

    优越论的一个哲学依据。第三帝国逐渐把它的敌人和圈外人都称作“劣

    年代，这位哲学家确实被纳粹化了，他成为德国民族好战和雅利安种族

    首领一词不同，这个词似乎不具有那么浓厚的尼采色彩。但是在整个30

    胜利》，这个颇有尼采色彩的名字是希特勒特意选定的。元首一词，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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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传统的欧洲道路走下去，但是1930年独裁政权的倒台，以及第二年君主

    政治局势才相对稳定下来。如果形势一直这样演变下去，西班牙将沿着

    府更迭了15次 30 ，直到米格尔·德里维拉将军建立了军事独裁统治，其

    使它免于1917—1923年欧洲革命风暴的冲击。在这一时间段，西班牙政

    的政治模式基础上的。虽然西班牙在一战中保持了中立，但是这并没有

    西班牙的政权被控制在一个腐败的议会手中，其稳定性是建立在意大利

    在西班牙，政治的两极分化最终导致了一场全面的内战。1914年，量的挑战，法国在如何准备应对希特勒德国方面是缺乏准备的。 29

    我似乎看到了布尔什维克的幽灵在游荡。”由于面临来自内部的左翼力

    举措吓坏了右派分子。莫里斯·甘末林将军宣称：“在人民阵线的背后，时的工作时数、带薪的假期，以及在法律上承认工会的权利，但是这些

    新产生的社会党人总理勃鲁姆开始推进一场迟到的改革，包括一周40小

    来，在1936年5月赢得了议会的多数选票，联合组建了人民阵线政府。

    导致希特勒上台的这一事实，法国的社会党和共产党史无前例地联合起

    国政坛有可能法西斯化的背景之下，同时也考虑到德国左派的分裂最终

    时他采用了摩托化的准军事武装力量对“红色区域”实施恐怖统治。在法

    50万的成员。 28 它的领导者拉罗克是一个保皇党家族的退役上校，当

    法西斯组织“战斗十字团”。到1936年初期，“战斗十字团”组织已经拥有

    组织“联盟”、保皇派法西斯组织“法兰西行动”，以及由退伍军人组成的

    来自另一面的法西斯势力的挑战。当时法国的法西斯势力包括准法西斯

    非常普遍的，一面是社会党和共产党为代表的左翼力量，但是他们遭到

    机背景之下，法国政治开始出现了两极分化的局面，在欧洲这种现象是

    的失败这一期间，法国至少换了42个内阁。 27 在不断深化的经济大危

    1918年象征着法国辉煌胜利的停战协定的签订，到1940年在二战中可耻

    各种各样的政党组合和内阁，而这种联合内阁却往往是非常短命的。从

    式的拿破仑帝国的再现，采取的是弱政府、强议会的政治模式，这导致

    力严重受限于1875年的法兰西第三帝国宪法，该宪法为了防止另一种形

    30年代，这种不稳定性同样蔓延到了西欧国家。法国的政府活动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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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那些战争的失利者，包括俄国、德国、奥地利、匈牙利、土耳其帝国

    的流血牺牲，损失了巨额财富，但是战争没有以凄惨的失败而告终。只

    对这个问题一个很明显的答案就是：胜利!一战中英国遭遇了巨大

    没有引起法西斯势力的反弹？

    众民主的转型？在此期间，英国社会党也两次组建政府，但是为什么却

    了一个问题，为什么英国是一个例外？大英帝国如何平稳地实现了向大

    种情形不仅出现在西欧、德国、意大利，也包括东欧地区。这里就提出

    1936年发生在法国和西班牙的危机都昭示了议会民主的脆弱性，这

    始终得到德国和意大利的支持。

    进布尔什维克病毒的传播。但是这种政策却是有利于佛朗哥的，因为他

    在内的许多政府则采取了“不干涉政策”，它们担心共和党人的胜利将促

    革命的胜利。” 32 在内战期间，苏联支持西班牙共和国政府，包括英国

    们必须指出，我们不是为了民主共和而战，我们的奋斗目标是无产阶级

    取了政治上的恐怖政策。当时，无政府工团主义的工会公然宣称：“我

    给予妇女许多权利、把农庄和工厂国有化，更主要的是他们对教士们采

    上。 31 同时，共和党人确实在很多领域体现出其革命性的特征，包括

    误，因为德里维拉将军的军事统治没有建立在政党和意识形态的基础之

    和民族主义者组成的联合党之中，这样做是为了避免德里维拉将军的错

    军确实是一个军事强人，他把法西斯组织“长枪会党”纳入了由右翼势力

    争，这场斗争也经常被比喻成摩尼教式的黑暗与光明的斗争。佛朗哥将

    西班牙内战现在经常被认为是在法西斯主义和民主之间展开的斗

    于很多同时代的人来说，它成了欧洲政治危机的一个重要象征。

    引发了长达三年的西班牙内战，这场内战大约牺牲了50万人的生命。对

    革，没收了许多私有财产，由此导致军队在7月发动了军事政变，从而

    党和共产党联合组成了“人民阵线”政府。该政府进行了激进的土地改

    治舞台，随后，政治钟摆在左右两股势力之间摇摆。1936年2月，社会

    制被推翻，导致西班牙第二共和国的建立。大众的民主政党首次登上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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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欧洲大陆的政治不稳定现象的出现。正如我们 ......